今朝酒泠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收了手,眸光流轉,唇邊噙著一抹奇異的笑,輕輕開了口:阿允,師尊不怪你了。
話音畢,席秋言渾身是血地下了床榻,卻似乎并不受剖丹的影響,而同時,他腹部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咚
金丹自死透了了夏允生手中掉落在地面,卻迅速化成一灘金黃流動的液體,與血水混在一起,很快消失了蹤影。
但席秋言絲毫未多看一眼,他眸中紫意漸收,恢復了一片湛藍,腳下卻一步步往沈過走來,他的眼中映出了沈過的身影。
沈過雙腳像生了釘一般不得移動分毫,眼前與劇情中完全不同的走向和席秋言詭異的狀態都讓他心跳劇烈起來。
席秋言走得很慢,拖著身后吸飽了血水的衣袍,越過被穿成血串的夏允生,慢慢站在了沈過面前。
他抬起手,緩緩放到沈過的肩頭,二人實實在在接觸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與掌心滾燙的溫度。
席秋言一笑,溫柔如風,手上使了力氣將沈過往后重重一推:你該醒了。
沈過感到那燙人的手掌力氣也驚人,他被迫重重往后倒去,想著身后堅硬的地板和滿地的血泊,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粘膩并未如期而至,他卻是在一股稍淡的血腥氣中猛然睜開了雙眼。
觸目是一片黑紗羅錦帳,隱約可見床頂尖處嵌著一顆夜明珠微微閃著亮光,周身都是柔軟的錦被。
足足愣了有半分鐘,沈過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是魔界弒神宮里,他的寢宮床上。
做夢之前,他還正好好地跟席秋言交談,試圖讓他在看清夏允生的真面目后對其死心好降低火葬場指數。
可突然之間事情就往詭異又奇特的方向去發展了
沈過微微側頭,看到了旁邊墨發如瀑的人還依舊陷入沉睡,烏木的發簪早沒了蹤影,如玉般俊美的面容蒼白如紙,眉頭依舊輕蹙,身上還傳來淡淡的血腥氣。
入夢前那場近乎瘋狂的糾纏逐漸在腦海中清晰起來,但他當時本就神志不清,只依稀留存著一些關鍵的片段。
既然已經如此,不管席秋言是履行之前的承諾,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沈過之后也必須換個方式來完成任務,換個關系對待他。
想著那股血腥氣和自己瘋狂的舉動,沈過輕輕掀開了被子,看到那清瘦的身體上被自己留下的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那處撕裂得依舊還在淌血的傷口,以及一片曖昧的泥濘。
想必是這次瘋的過了頭,完全沒有任何的理智,一場情事居然能把人傷得像是去了半條命。
下意識的,沈過就想用自己的木系靈力去為他治療,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如今魔尊身份的時候,手上已經釋放了魔氣出去。
可令沈過感到驚訝的是,此刻他手中的魔氣,居然恢復成了以往的煙青色,治愈術的威力比往日強大了數倍,正緩緩往席秋言體內送去。
很快,那傷口便愈合如初,連帶著席秋言的面色也多了兩分紅潤,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經歷過離奇的事情太多,沈過一時間也沒了那么多好奇,只順勢用靈力在席秋言經脈慢慢游走了一遍,替他治愈了一些暗傷,梳理了一番脈絡。
靈力游走到丹田位置的時候,沈過還在料想那被取了金丹的地方該是要好好留心一番,控制的時候也分外小心了起來。
可事實上,席秋言的丹田處完好無損,不見半分曾經有過損傷的模樣,甚至本該空蕩蕩的丹田里,正浮沉著一朵黑蕊白瓣的蓮花,替代著金丹的位置和作用,吸收著沈過輸送來的靈力,一部分化作湛藍的冰系靈力,一部分產出黑色魔氣,交替纏繞著往席秋言經脈輸送回轉。
這讓沈過瞬間聯想到了方才那兩個奇怪的夢境,那朵如今成了席秋言金丹的黑蕊蓮,那在記憶里反殺了夏允生的魔化仙尊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和鼓勵,愛你們愛你們,mua~
明天二合一~
第59章 被剖丹的仙尊(九)
沈過緩緩收回手, 方才的治療居然并未消耗他多少靈力,幾乎在幾個呼吸間就完全恢復至最佳狀態。
看來,自己如今這是有了實打實的八品修為, 而且還是通身熟悉的木系靈力, 簡直像是擁有了一座可以隨意使用寶庫!
但于此同時,整個魔界濃厚的魔氣讓他略感不適,這些之前總是爭先恐后鉆入體內幫助他提升修為的魔氣,此刻對自己產生了一定的壓制性。
這就是魔氣天生對靈力的壓制,魔族天生的優勢之一。
扯過被子,掩住一床春色,沈過看了眼還在沉睡的席秋言,掀簾下了床, 撿了衣服慢慢穿上, 腦海里卻沒有閑著。
阿行,我昨天那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做那樣奇怪的夢?為
停停停。阿行打斷了沈過的十萬個為什么,悠哉哉地道,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昨晚除了你們激烈的戰斗外,我其他時候都在場。聽我慢慢跟你說。但你要先知道,這場變故雖然突然,但卻是你本身種下的因, 如今也給你帶來了極大的好處,算是結了個好果,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
阿行這通故弄玄虛,說得沈過更加一頭霧水。
他往身上套著衣服,也順手將地上雪白的仙袍拾了起來放在床榻邊,腦中也大概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
席秋言丹田那處新的金丹, 有一半的魔氣,是不是跟我身上魔氣消失變成靈力有關?沈過沉吟道,該不會是因為我與他昨夜之事,讓他幾近入魔,可又因為他體內那道命符產生了異變?只是我不明白那個蓮花的出處,還有
他目光晦暗不明地看向昏暗的窗外:那個眼角有紅痣的人,是誰?我有一些時候覺得,席秋言與那人竟是一體的。
阿行:我竟不知道該夸你聰明還是贊嘆自己眼光驚人。你幾乎說對了百分之八十。
那個容嗯,有紅痣的人我沒辦法跟你細講,你只用知道,那是我的任務范疇,與你無關了。阿行緩緩盤成一堆,而席秋言如今金丹能夠重塑,一來是因為那個人,二來是因為你的魔氣,此番他初碰仙魔道,也算是讓你的任務往前大大推進了一步。
至于蓮花,應該是那命符的本體模樣,畢竟是已經飛升的仙者之物,有這樣的能力造化也不足為奇。
沈過默默聽著,突然問道:那兩個夢境都是席秋言的夢吧。
阿行點點頭,白白的腦袋上兩只角微晃:沒錯,你是被迫拉扯進去的,但也算合理。
那席秋言在夢里突然黑化,把夏允生穿成人串兒,這想到那個場景,沈過還有些心有余悸。
這場景只有在以前的驚悚片里見過,如今那看上去溫和善良的仙尊出手就是這樣恐怖片效果,只有黑化這種解釋。
這個應該是被魔氣影響。阿行說道,但是吧,入魔的人被影響,主要是心底的惡念被無限放大。說不準,這席秋言內心深處也想過這么做。嘖,仙尊人格有點意思。
人格?沈過敏銳地捕捉到阿行的這個用詞,仙尊,人格?
哈?我說過嗎?阿行笑得略顯尷尬,哈哈,哈,你聽錯了。那什么,你倆投入忘我的時候,紅狐貍和綠毛龜來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