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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行知:好吧跟你說實話。阿行是我的一縷神識,我被皇甫酩那家伙弄的四分五裂,就逃出了那一縷神識。
那你怎么就選到我了?這是沈過一直好奇的事。
我也不知道。蘇行知說,我本來打算找一個修為高的人,但許多次都被皇甫酩發現了,選到你,也是隨機事件。
那不管是誰,你都會教人怎么攻略你自己?沈過臉有點黑。
蘇行知聲音小小的:當然不是。
哎,我看看數據。他連忙說,目前指數還有10,顯示支線任務已經完成。剩余積分5000萬(含贈送),快了快了,很快就能搞定啦。
沈過:所以,換了別人,你也會這樣隨便跟人好嗎?
蘇行知:這題混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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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完結這個小世界,進入終章。
第124章 殘疾律師(十三)
蘇行知想來想去, 只好說:可來的人是你。你是個好人,而且我能看到你身上的大氣運。
這答案沈過依然不滿意,他有些奇怪, 為什么說來說去, 蘇行知絲毫不提喜歡自己的事情,他是蘇行知,是一個有了六情人格的本體, 擁有每一個人格對自己的記憶,可為什么說起話來還是更像沒有什么情感的系統阿行?
或許是七情沒有完全回歸。
沈過想了想,問他:之前在陸銘家外面襲擊我的人你是不是認識?
見話題被轉移, 蘇行知明顯松了口氣:啊,那家伙就是皇甫酩。這七個小世界就是他被我反噬后意識所創, 每個世界的渣攻就是他的七情所化, 不僅我被困在這里,他也一樣被困在這兒。只是你的到來,讓每個世界崩塌, 他也自然在慢慢恢復, 有了摧毀最后一個小世界的能力就不需要一直打壓他的你了。
他的實力很強。這是肯定的語氣,沈過想到那一天的情形依舊有些心驚, 照你這樣說,我完成了任務幫你找回七情, 實際上也是幫他回到現實世界了?
蘇行知:沒錯, 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每個渣攻對你好感很強烈的緣故。只是你幫助我每個人格完成了心愿, 回歸本體之后我的實力只增不退,可皇甫酩就恰恰相反啦,起碼能折損他三成實力!
你可知道,他在打我主意之前, 就已經到了九品境界,只是遲遲難以突破最后的飛升關,壽元將盡,才想著以秘法奪我壽元和修為,幸好我聰明,沒上他的大當。蘇行知說,那家伙太可惡,算準了我化形的時間最虛弱,不然我也不會被他弄得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的。
沈過手指叩了叩桌面:那他現在怎么突然要殺我了,我任務完成,豈不是對他也有好處,省得費力破壞這個小世界了。
那是因為,等你任務都完成,把他的七情全部搞崩潰,皇甫酩失去的三成功力就會被你給吸收了。蘇行知偷笑,你猜猜那些積分是什么,就是我計算的皇甫酩功力大概數據。
那不還是都給你了。沈過無語,想起來攢積分換各種道具的情形來,不過想到自己一身的功法和功能道具,卻也覺得劃算,不過用這些虛無的能量跟你兌換倒也不虧。
你是賺大了好嗎。蘇行知意識蘇醒后看到自己寶庫心在滴血,我那縷意識沒有財務概念,干脆就讓你把我寶庫給霍霍干凈了,剩沒幾樣能用的東西。
沈過:你是在埋怨自己嗎?
他一笑:傻阿行,想要什么你就拿回去用啊,本來就是你的,何況,我的都是你的。吟風印你能隨意進出,法訣大多也是你教我的,七字訣我猜也是你本來就精通的術法了。
嘻嘻,給你就都是你的了。蘇行知很爽快地說,我也就鬧騷兩句,實際上你能幫我這么多,我已經很開心了。寶庫都送給你也沒關系的。對了,你不是要去見見那個陸珠嗎?
沈過目光閃了閃,垂眸點頭:嗯,我始終感覺這案子還有問題,我去用樂字訣確認一下。
蘇行知:最后一個怒字訣你還沒使用吧。
還沒來得及。沈過站起身往外走,今天就找時間修煉,實力多增加一分,遇到皇甫酩我也能應對幾分。要是沒猜錯,你現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恐怕也無法完全阻止他殺我吧。
蘇行知爽快承認:沒錯。他如今實力大約和我一樣,在八品初的水平,可他本身是佛修,正好克我,除非賀沉烽回歸,不然真打起來,我很難保住你。
你盡快把怒字訣給修煉了,這個法訣能讓你把前面六個字訣合六為一,每種技能保留的同時獲得完整七字訣技能,也是我的本命技能,關鍵時刻能保你一命。蘇行知說,你幫了我那么多,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沈過推開門的手頓了頓,猛然使勁兒將門狠狠打開,嚇得外面路過的人驚恐地看過來。
沒事。這話是對被嚇到的人說的,沈過看著別人離開,沒什么情緒地在腦海中跟蘇行知說,死就死了,技不如人沒什么好說的。我會幫你讓最后一個人格盡快回歸,我也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腦海中久久才傳來蘇行知的聲音:好。謝謝。
沈過搖搖頭苦笑一聲,早知道人格回歸之后蘇行知不愛自己,那他何苦想盡一切辦法走到最后一個世界呢。
真是一兜冷水從頭潑下,沈過現在只剩一個期望,就是賀沉烽的回歸。
他明顯能感受到這個人格對自己的喜歡,包括許歡,寧澤寒,宋嘉彥,席秋言,容封,柳遇梢他記起來了每一段回憶,也在努力將他們揉雜成一個人。
可這個人卻言語間根本沒把自己當成戀人,對那些記憶視若無睹,如果不是殘缺,那就只能說明,蘇行知對自己,從始至終都是交易關系,他們就是互相利用,最多,稱得上是一個會互相道謝的朋友。
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路上冷著臉,就連陸珠見了他也有些害怕地在座椅里縮了縮身體。
沈大隊長,你們不是都已經上訴定案了,又把我提出來干什么。陸珠早已沒了以往半分光鮮模樣,亂糟糟的頭發,無神的眼睛,以及還有些發腫的嘴角,縮在椅子里完全沒有分化率高的alpha神采。
聽說你始終不認罪?沈過問她,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廢話,證據都擺在面前,你認不認罪結果都一樣,為什么不主動承認爭取寬大處理?
陸珠抬眼看他,目光有些害怕,但依舊堅定地搖頭:我說了,我沒殺人,那個局是我布置的,可我看金逢西沒上套,就想著下次再找機會,我沒動手殺人。
你承認地毯是你換的,金逢西的酒局也是你找人牽的,陸銘找到的手機里也有你發的讓他去找金逢西的信息,是不是你看金逢西沒有醉后殺人,便干脆將陸銘殺死嫁禍給他?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陸珠拼命搖頭,我爸早已經立了遺囑,把企業股份分我20,他本身也就才43的股份,我真的已經滿足了,又怎么會鋌而走險去殺陸銘!
沈過搖頭:你說的遺囑根本不存在,陸先生現在人在ICU昏迷不醒,可我們征求了陸夫人的意見,甚至讓她協助打開了你們家保險柜,沒有任何遺囑。你在撒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