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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知歡知道東滄海在往工廠跑,他并不把東滄海放在眼里,但無法掌握對方的全部行蹤,總感覺不太-安心。
廠房里,東滄海將自己做出來的各種零件貼身放好后,又開始往3d打印機里面輸入圖紙。
很快,塑料纖維開始飛快重組,一個個奇形怪中的東西,呈現在東滄海面前。
在廠房房頂,兩只看不見的蜘蛛,正盯著廠房內的那個人。
它們的神智尚未開啟,不知道自己要監視的那個人究竟在做什么,但也按照主人的要求,在盡職盡責的織網。
蜘蛛織出來的網柔若無物,肉眼看不見,*也感受不到。
就算是撞到網上,也沒有任何感覺。
這個時候,蜘蛛織出的是一些沒有粘性的網,布在各個路口處,用來察覺被監視人的動向。
東滄海一面將打印機打出來的那些零件往里收,一面漫無目的地看著周圍。
忽然,他發現一處,很奇怪的影子。
那影子很淡,如果不是東滄海眼睛很好,幾乎都看不見了。
影子的形狀也不大,如果根據燈光和影子的距離大小來看的話,那個在地上投下影子的東西,應該離自己很近了。
東滄海伸出手,輕輕的在空中敲擊了一下,嘭的一聲,影子露出跌落在地的狀態。
東滄海聳了聳肩,這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墨知歡派來監視自己的什么東西,但墨知歡肯定不知道自己這些工具的威力,不然就會把自己直接吞吃了。
東滄海每天晚上都呆在廠房,大概一個月后,他終于又改變了其它的路線途徑。
他開始明目張膽的竄梭于各個寺廟,道觀,甚至公園算命攤之間,每天下班之后,必然要去。
甚至有時候是墨知歡陪著一起去。
“怎么?想要求神拜佛來擺脫我嗎?”墨知歡摟著東滄海的肩膀,有些不悅。
東滄?,F在應付這條蛇妖已經頗為熟練了,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隱隱覺得不安,因為三個月快到了,有點緊張……我還是處男?!?
“呵!”墨知歡看著懷里的人,他知道這個小家伙不老實,而且,根據對方的行蹤來看,他多半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過墨知歡無所謂,這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自己連個普通人都搞不定,那也就……白當了一回妖了!
十天,還有十天。
十天后,如果這小家伙還不就范,那么,墨知歡決定就退而求其次,用另外一種方法下手了。
在一個老小區的居民樓六樓,陽臺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她正閉著眼睛,悠閑自得地曬著太陽。
老太太身后的屋子里,門窗緊閉,四周都掛上了窗簾,里面只偶爾透露出一絲暗暗的燈光。
房間中,一個灰色的身影,快如鬼魅,騰上躍下,已經快如一道殘影。
嘭,嘭聲時不時回響在墻壁上,聲音并不算大,有些像玻璃珠滾落地面的聲響。
那殘影的腳步,偶爾發出一絲瑩瑩的綠光,顯得格外詭異。
許久,那殘影停下,合為一個人的影子。
那人面容看起來頗為年輕,額頭上盡是汗水,他甩了甩手臂后,將身上的裝備卸下。
那些裝備一個個都匪夷所思,且不說粗的有些過分的槍管,一顆顆形狀奇怪的子彈,一套質地柔軟的防彈服,還有特殊的貼身背包。
單說那雙剛剛從主人身上脫下來的鞋子,其設計就讓人拍案驚奇。
那是一雙帶著彈簧,利刃和勾爪為一體的鞋子,可以攀爬踩踏任何地方,完全展開約莫有三十厘米高,但收起來合攏的話,只有不到五厘米高。
這鞋子的主人當然就是東滄海,他自從決定要干掉墨知歡后,就日夜不停的準備,和墨知歡的談判,爭取了三個月時間。
這三個月內,一面和墨知歡約會假裝戀愛觀察其弱點,一面利用那個小工廠制作自己所需要的各種設備,并且還不死心的繼續尋找真正能夠收服墨知歡的高人。
東滄海在生死面前,簡直把人類的潛能發揮到了極限。
今天,三個月的期限已經到期,而他也準備完畢。
東滄海洗了個澡,就走到另外一間房中,小心地把一些藥劑分類,有的裝到入口即化的塑料袋中,有的封入針管中。
他回憶這些天和墨知歡的相處,自己沒來由的心動和沖動越來越多,甚至有時候看著墨知歡,都會有那種無法自控的投懷送抱的沖動。
他很清楚,這絕不是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或許是蛇妖的某種迷惑心智的妖法。
東滄海必須要保證自己明天心智健全,不會在關鍵時刻搞出脫光求艸的事情。
一些必要的鎮定劑,或者雌激素,甚至腎上腺素,都是必要的。
做好這一切后,東滄海躺在床上后,摸著荷包里的一張符箓,對于即將到來的明天,還是有些忐忑。
盡管他準備了很多東西,但對于明天的事情,他一點信心都沒有。
這張符箓是他在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算命先生那里弄到的,一張薄薄的符箓,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算命先生說,這是一張冰鎮符,使用方法也很簡單,扔到對象的身上就行了。
但東滄海不敢試,如果萬一是假的還好,萬一是真的,那自己就沒有任何機會再搞到一張了。
而且這張符的威力到底是大是小,東滄海也不知道,他不敢將明日的勝負壓在這張根本不了解的符箓上。
他想了想,把那張符箓從褲子荷包里摸出來,放到了內褲貼身的荷包中。
如果明日萬一不幸,內褲都被扒掉了,那這張符,算是最后一擊。
東滄海躺在床上,深呼吸了數次,臨睡前給墨知歡打了個電話:“我想好了,后天過來找你,明天我要休息一天,可以嗎?”
那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好!我的時間很多,不會介意這么一兩天?!?
東滄海閉上眼,摒棄一切雜念,進入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