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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時代最新章節!
東滄海掛了電話就飛奔而去,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一直跑,五公里只花了七分鐘就到了。
可到了純北路口的時候,他反而覺得緊張,看到咖啡館的大門根本不敢進,深吸幾口氣也無法調整呼吸,于是想起來打個電話給李明君放松一下。
等到掛了電話后,東滄海足足在外面又站了十多分鐘,這才深深吸口氣,走進咖啡店的大門。
純北路雖然在市中心,但因為天熱,且白天咖啡店人也少,中午就顯得特別靜謐。
店內開著冷氣,讓人十分舒服,東滄海一下子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張凡。
他穿著淡灰色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正在低頭翻看一本雜志。
太陽此刻正當午,只在桌面上留下短短的一團窗棱的影子,周圍有服務員走過,小聲的躬身問他是否需要什么東西,在得知不需要后,又安靜的離開。
東滄海就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那人,直等到對方也抬頭,朝自己這邊看來。
“滄海。”張凡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東滄海,“好久不見。”
東滄海心中感覺有巨浪在狂涌,但臉上只是露出給微笑:“嗯,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張凡說:“你吃了東西沒?”
東滄海說:“沒有,正好已經好幾天都沒進食了,張哥請客要吃頓大餐。”
張凡就笑了,和東滄海并肩朝外走去,張凡說:“行,那家店就在街尾。兩步就到了,百年老店挺不錯的。”
東滄海也知道那家店,就他個人而言,覺得那里很一般。
不過張凡這么說,他也就覺得那里的食物似乎很誘人了。
兩人走出咖啡館,正是九月中午最熱的時候,路上偶爾有打著陽傘的美女路過,有的甚至還回頭看他們兩人一眼,但東滄海都沒發覺。
“你這些天怎么樣?”張凡先開口問。
“挺不錯的,練起氣穩固在第四層,而且一些初級法術也完全學好了。”東滄海說,說話間就下意識的朝街道邊二樓的一個窗戶看了一眼。
張凡就嗯了一聲,跟東滄海向同一個方向看了一眼,說:“看來這些天你有了不少經驗,比以前警覺多了。”
東滄海的脖子有些漲紅,他發現了,張凡肯定也發現了。
二樓有人在辦事,能夠發現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年東滄海已經習慣了一直用著天眼術,并且不論去哪里都用神識觀察周圍,所以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二樓的異常。
那里面有些輕微的靈力波動。
東滄海說:“我猜應該是兩條蛇怪,一公一母。”
張凡說:“兩個都是公的,而且不見得是蛇怪,有點像蝸牛。”
“蝸牛?!”東滄海不服氣,“又長又粗,還比較有勁兒,弄得那么快,怎么可能是蝸牛那慢吞吞的?”
張凡把自己的身體微微側了側:“兩人在互相擼,肯定不是一公一母。粘在一起又分不開,還在互相交換精元……”
東滄海就不服氣的瞪著張凡,張凡微笑地回望著他。
兩人就站在路邊賓館樓下,四目相交,眼神交纏。
東滄海說,“你敢跟我上去看看嗎?如果你輸了,明天的早餐你請。”
早餐和中餐的意思完全不同,里面的隱含意思很多。
“好”
于是短短一條街的距離都沒走到,本來說好的是要去吃中飯,結果半路改成了開房。
路邊街道的賓館很簡陋,東滄海從荷包里摸出身份證:“要一個單人間。”
那前臺小姐有些驚奇的看了東滄海一眼:“你們兩個人,要單人間?”
東滄海就說:“隨便了,那標間吧。”
“先生您的身份證。”前臺小姐抬頭看向張凡。
張凡說:“忘記帶了”
“那不行,公安查的嚴,必須要有身份證才能夠開房”前臺小姐很遺憾,“對不起。”
張凡說:“那就算了,別管上面的是什么了,去吃飯吧。”
但是東滄海很堅持:“那就給個鐘點房好了,公安的來查也不就是查嫖-娼嗎?這是我哥,我們兩個大男人怕什么,況且就中午一兩個小時,那里就這么巧了?通融一下吧。”
東滄海說著,又給了那前臺小姐兩百塊小費。
“那……好吧!”前臺小姐給開了房,“鐘點房在10樓,1006”
東滄海拿著房卡,對張凡晃了晃,很高興對張凡說:“張哥你輸定了。”
張凡笑了笑沒說話,兩人準備去二樓,也沒必要走電梯,直接從安全出口上去的。
但到了二樓,來到那個房間前,誰也沒有進去的意思。
里面兩個怪正在激烈的時候,東滄海看不見,不過單靠神識也可以察覺到里面兩個怪的身體都交融到了一起,似乎合成了一個。
“張哥你覺得里面的怪會有內丹嗎?我從沒見過內丹,很好奇是什么樣的。”東滄海說。
“沒有,不過是兩個小妖怪。”張凡淡淡的說。
“那我覺得……動手劃不來呢。”東滄海的心這個時候跳的厲害,“一張符箓得耗費不少錢,我還沒有到練氣六層,沒大神通,現在跟人打架基本上就是靠錢砸了。”
張凡很安靜的看著東滄海。
“怕打架打多了,沒錢請張哥你吃飯了。”
“那走吧,我請你。”張凡說,結果兩人這次沒走安全通道,只是在等電梯。
“張哥你這些天怎么樣,還好嗎?”東滄海問,“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會弄成那樣。”
電梯就在一樓,上來的很快,一句話還沒說完,門就開了。
兩人走進去,也沒按樓層,電梯門在背后關上,封閉的空間里就兩個人。
“挺順利的,雖然花了點時間修煉回來,但沒什么損失。”張凡說,“反正我現在也不是特別著急趕時間的那種修士了。”
東滄海就嗯了一聲,結果還是沒有人按電梯下去。
空氣很沉默,兩人并排站著,張凡稍稍靠后一點,這個電梯的內門是薄鋼做的,表面比較粗糙,不能造成鏡面反射,于是東滄海看不到張凡的表情。
“那……下去退房?”東滄海問,“沒進房間的話,房費也能退,能節省一點還是省一點。張哥你沒意見吧?”
張凡說:“好。”
但還是沒人去按電梯的按鈕。
過了一會兒,東滄海忍著心跳,說:“要不來都來了,就上去看看?總不能浪費了我塞給服務員的小費。”
“也行”張凡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順手就把電梯按到了十樓。
電梯的數字顯示屏不停跳躍著,東滄海的心跳速度至少是那兩倍。
他用神識去查看背后的張凡,但才一觸碰,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射回來,壓制的死死的。
“張哥……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東滄海沒想到張凡的神識居然如此強大,生怕自己惹惱了他。
張凡也沒說話,叮咚一聲,電梯門就開了,張凡走在前面,東滄海猶豫了片刻,跟在他身后。
兩人來到1006號前,東滄海拿出房卡刷了一下,兩人走了進去。
鐘點房裝修幾乎沒什么裝修,墻上貼了層壁紙就算是行了,桌椅板凳都不知道被人用過多少遍,看起來打掃客房的清潔工也不怎么上心,以東滄海的眼力,很輕易就能夠看到地攤上有著一團團遺留的不明液體的痕跡。
張凡來到窗前,把窗簾拉開透氣,也沒理會東滄海。
東滄海說:“張哥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
張凡說:“也沒什么不高興。”
“哦……”
“你想查看什么,直接過來看就行了,沒必要偷偷摸摸的用神識。”張凡沒有轉身,淡淡的說。
于是東滄海很忐忑,其實他剛剛只是想查看一下張凡的表情。
但這個時候,聽張凡的語氣,也辨不出對方是不是不高興了,也分辨不出那句話是真話還是氣話。所以他不是很敢上前,怕自己因為一些冒失舉動而惹惱了張凡。
足足三四年沒見,他很害怕這個人又走了。
張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就問:“怎么不過來?”
東滄海就走了上去,站在一旁,終于看清了張凡的表情。
對方看著窗外,也沒什么表情。
“你剛剛想看什么?”張凡問。
東滄海說:“沒什么……就,就是想看看你。”
張凡扭頭,雙目平靜的看著東滄海:“那你看吧。”
東滄海愣愣地看著張凡,直到這個時候,才把他看清。
對方的眼眸平靜,沒有半點波瀾,身材依舊高大雄偉,和四年前初見的時候沒任何區別,但即便是如此,也讓他在一瞬間就沉淪到底。
“張哥,我挺想你的。”東滄海輕輕說。
張凡說:“想我再幫你修煉?”
“不……不是那個意思。”東滄海說,“張哥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不是貪得無厭的人。只是想感謝你。”
張凡就沒說話,只是用很平靜的目光看著東滄海。
東滄海也說不出話來。
兩人四目相交,張凡又問了句:“你剛剛用神識查探我,想看什么?”
東滄海頓時有些結巴起來,他看見張凡在拉窗簾,那姿勢很淡定,但卻無端的讓人心跳。
“我……我……我沒想看什么……”說話間東滄海的氣息有點喘,他說,“就是……”
張凡的唇微微張了張,想說話,但也沒開口。
兩人就這樣站在窗邊對望,東滄海的目光中,情緒很多,但張凡卻很平靜。
“你是不是想看這個?”張凡緩緩伸手,撈住東滄海的手,似乎猶豫了片刻,就果斷的往自己的褲襠里塞去。
那里已經鼓囔囔的一團,東滄海隔著對方柔軟的底褲完全可以摸到又硬又燙,仿佛灼鐵一樣,前端還因為過于渴望,而溢出了液體,把內褲都打濕了一片。
只不過因為張凡穿著寬松的襯衫,而且襯衫下擺擋住了,看不出來而已。
東滄海的心瞬間就停滯了,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仿佛一條被人丟在沙灘上的魚,大口呼吸還是覺得不夠。
他用力吸了兩口氣,干脆的就把張凡緊緊抱住:“張哥我說真話,我真的很想你……我給你打電話也是因為想你,我怕纏著你纏的太緊惹你厭煩,我每天都要想你,想著你擼著睡,不然根本睡不著。”
張凡的聲音很輕,很平靜,看似波瀾不驚,但他緊緊的貼著東滄海身體的某部變化,出賣了他的內心。
“哥也想你。”
“先前忙,顧不上,一睜眼看到你四百多個電話的時候,就來找你了。”張凡把東滄海扎在褲子里的t恤拉出來,脫掉仍在一旁的床上。
“那你剛剛……那樣一本正經的樣子……”東滄海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張凡的,用著最大的力氣抱著他,仿佛要將他嵌入骨髓。
“不敢讓你知道……”張凡一邊說,一邊解開東滄海的褲帶:“我剛剛用神識把你渾身都看遍了,見你沒硬,不想讓你覺得我在逼迫你。”
東滄海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他被張凡抓在手里的那一刻,有一種渾身癱軟到高-潮的錯覺。
這感覺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其實還沒有完全漲起來。
“想修煉嗎?”張凡輕聲問,此刻他的眼中不用半點掩飾,溫柔沉溺到極致。
東滄海緊緊的纏住張凡的腰,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不想修煉,就想……來一發。”
張凡說:“好”。
他深深的吻住東滄海,和先前那些溫柔的吻不同,這次深入而激烈,兩人很快就不分彼此。
做到一半的時候,床頭的電話響了,張凡順手按了免提,那邊傳來了前臺小姐的聲音:“先生,三個小時到了,您……退房嗎?”
張凡說:“不退,再過三個小時。”然后把電話按下了繼續。
但過了才不大一會兒,電話又響了:“先生您……退房嗎?”
東滄海覺得電話很聒噪,有點惱火的說:“怎么回事啊?不是說了還要再過三個小時嗎?”
他這么一吼,前臺小姐的聲音就有些怯怯的:“對……對不起打擾了,但……已經又過了三個小時了……晚上公安查的多,您的那個親戚沒有身份證。”
東滄海一愣,他和張凡一起扭頭朝墻上的鐘看去,發現果然已經下午七點了,太陽雖然沒有落下,但早就偏西。
“那……那行吧,我下來退房。”東滄海按了電話,回頭摟著張凡的脖子,“張哥,結束嗎?”
張凡“嗯”了一聲,不再和東滄海一起肆意享受,而是迅速動作起來。
半個小時候,兩人終于結束,相隔四年再來一次,東滄海覺得更加讓人心動。
他把丟在地上的褲子撿起來穿,后面沒注意留下一坨曖昧的液體,使得本就不干凈的地毯,又添了一團污濁。
走出門的時候張凡已經摟著東滄海的肩膀,還是有些不甘的問:“你那時候在電梯里用神識探查我,真不是看這個?”
東滄海心有余悸,一邊等電梯一邊說:“真不是,不敢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表情,是不是看見我討厭或者覺得我煩。”
張凡看了東滄海一會兒,輕輕的吻了吻他:“不會的,如果覺得你煩,怎么會跟你一起進來。”
東滄海就趁著周圍沒人使勁深吻,結果還沒過到癮,電梯就到了。
兩人一起下去,張凡依舊站在東滄海背后,因為電梯里有很明顯的攝像頭,所以兩人都一動不動,張凡在后面面無表情的說:“剛剛在電梯里,我都查看了你很多遍了。”
東滄海的后脖子根往上泛紅,對方用的是查看而不是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說:“張哥你技巧挺高超的,我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都沒發覺。”
張凡笑了笑:“你剛剛還是沒發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