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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時代最新章節!
道士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漠的笑容,他的袖袍揮動,數道白光浮現,在空中幻化成一個巨劍的樣子,朝著三人砍來。
和尚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全身靈力都灌注在胸前的那顆光滑潔白的圓珠上,隨著他的靈力不斷涌入圓珠,那珠子浮現在和尚的頭頂,發出陣陣金光,將三人罩在其間。
而同一時刻,東滄海手中的龜殼盾也丟了出去,一片龜殼化為四枚,在金罩外面旋轉。
嗡!一聲巨響,白色巨劍斬在那龜殼上,龜殼變如同紙片一樣被輕易的撕開,跌落在地。
巨劍去勢不止,一直砍到金罩上。
就在這個時候,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金罩和巨劍相撞的地方,忽然發出數道金色的光弧,仿佛絲線一般,將其纏繞,竟阻擋了那巨劍的斬勢。
那道士在外輕輕咦了一下,顯然對于一個練氣九層的和尚,祭出的護盾竟然能夠擋住自己符寶感到有些意外:“竟然有筑基期高僧的舍利子?”
盡管意外,但道士并沒有露出驚駭之色,他的手朝著懷里摸去,顯然是想要找什么更厲害的法寶來擊破和尚的護罩。
“快!我的金罡罩頂不了多長時間!”明月心著急起來,朝著張凡說。
張凡和東滄海互望一眼,兩人同時祭出自己的寶物。
鬼道和魂器同時呼嘯著飛出金罩之外,鬼霧朝著道士涌去,其中的厲鬼張開嘴,朝著道士咬去。
道士的眼中露出殺氣,他的手在懷里一拍,一片藍蒙蒙的光霧出現在他周身,擋住了這些厲鬼的吞噬。
東滄海和張凡同時催動武器,張凡猶可,東滄海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靈力如同放閘的洪水一般,朝著魂器涌去,本來被道士制住的厲鬼,猛然變大數分,張開口,瘋狂的吞噬者那藍蒙蒙的光霧。
眼看那光霧在厲鬼的吞噬下,漸漸變得暗淡,但道士一聲大喝,一個藍色的玻璃小瓶被他捏在手中,一口灌了下去。
光霧和那白色的巨劍猛然大漲,噗的一聲,和尚金罡罩就此破裂,而東滄海的魂器在半空中裂開,就此報廢。
張凡見勢不妙,趕緊召回自己的鬼道,但還是慢了片刻,那道士一伸手,食指和拇指輕易就抓住了刀刃,兩根手指輕輕一撮,歷經數年耗費心血收集了五十個厲鬼,才煉制的鬼刀,就此被搓成了飛灰。
三個人臉色大變,張凡當機立斷,朝著一旁閃去,東滄海和張凡心意相通,他朝著張凡相反的方向逃竄,而早知不妙的和尚,也腳底抹油,嗖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道士昂然而立,冷笑一聲:“都去死!”
他的腳步微抬,運起縮地術,伸出手朝著東滄海的背心抓去。
就在道士的手碰到東滄海的背心,想要一把抓出他心臟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改變了主意,似乎舍不得殺死眼前的人一般,竟稍稍縮回了點手,只是將他的衣衫抓破,留了一個手印。
張凡見機極快,趁機出手,無數道符箓盡數砸在那道士的后背上。
道士回過頭,面對張凡的時候,他就沒有這種感覺了,毫不猶豫的出手。
噗!
一道血光飛濺在閱覽室內,張凡用盡自己練氣頂層的修為,祭出鬼符護罩,也沒能擋住這猶如幽冥鬼爪一般的一抓。
他單膝跪在地上,滿頭是汗,單手捂住心臟處。
心口一陣劇烈疼痛傳來,他苦練百年,才能夠在剛剛那最關鍵的一刻,避開自己的心臟。
但肺部受損嚴重,血從他的喉嚨中冒出,不斷的往外涌。
“凡哥!”東滄海失聲叫了出來,他沖到張凡面前,將其撈起,圖書館內已經密密麻麻盡是蛛網,道士知道自己舍不得對東滄海下殺手定然是中了某種類似*的東西,不過他也不急在這一時。
一出手,練氣十二層都不是對手,何況其它人呢?道士在這一刻,有些享受這種殺戮的快感,他大跨步的走向前去,只一瞬,就來到了和尚面前。
道士的鬼爪再一次伸出:“輪到你了!”
道士沒有半點猶豫和憐憫,但隨即,一陣劇痛傳來,道士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尚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掌。
手掌中間有個小洞,正汩汩的往外冒血,而他面前的和尚,嘴角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一根手指伸出,指尖泛出微微紅光。
“血鉆指!!”道士忍不住低叫了一聲,自己看走了眼,在這個地方,原來最危險的,是這個練氣九層的和尚!
“沒錯,就是梵天血鉆!”和尚的手指再次一指,全身的靈力關注在指尖,那指尖泛出紅色的妖異光芒,妖光綻放,竟如同一顆血蓮,開在他的指尖一般。
嗖得一聲,紅色妖蓮化為一枚血鉆,再次朝著那道士射去。
“凡哥,梵天血鉆是什么?”那和尚與道士的爭斗,給了張凡和東滄海一些喘息的時間,張凡拿出自己背包里的紅藥水喝下,恢復氣血。而東滄海則守在他身邊,幫其護法。
張凡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站起,他受的傷雖然重,但并未傷及要害,又在紅藥水的幫助下,迅速的恢復著體力。
“那是一種秘法,它是集全身力量和所有修為,灌注在一點,猶如一顆血鉆飛射一樣,擊穿敵人。因為這種秘術難以修煉,且必須要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夠使出。”
“你是說……那和尚是結丹期修士?這不可能!地球上有結丹期修士嗎?”東滄海根本不敢相信。
“當然不可能是結丹期……”張凡說,“如果是,他早就動手了,根本不需要在我們面前示弱。”
兩人說的話很自然的就傳到了道士耳中,道士一開始看到血鉆嚇了一跳,但這個時候冷靜下來倒也不再慌張。
他再次揚手,藍蒙蒙的光霧出現在他周圍,那血蓮化成的血鉆刺入光幕,卻根本無法再前進半點。
和尚雙手合十,朝前催動血鉆,而道士的嘴角只是露出輕蔑地笑。
他冷哼了一聲,藍蒙蒙的光幕猛然收縮,將那枚血鉆包裹其中,而道士在虛空中一抓,一只巨大的鬼手浮現在天花板上,朝著和尚的頭頂而來。
就在這一刻,東滄海和張凡再次出手,兩人同時丟出數道符箓,東滄海數道冰錐朝著沒有防護的道士射去,而張凡則數道火球,亦跟著上。
那道士一辦身體前浮現出冰錐,而另外一半身體前,則是漫天火球。
仿佛冰火兩重天。
道士哼了一聲,大袖一揮,將所有的符箓火球冰錐盡數甩開:“去死!”
鬼爪猛然變大,朝著三個人的頭頂抓來,仿佛捏死一只螻蟻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喘口氣的和尚,從荷包里摸出了套奇怪的玉牌:“兩位道友頂片刻!”
和尚盤膝而坐,將靈力灌注在玉牌上,東滄海和張凡兩人來到和尚邊,兩人一起合力,撐起一道光幕。
就在光幕撐起的瞬間,鬼爪也落下,那鬼爪抓住光幕,就好像抓住一個肥皂泡一樣,東滄海和張凡渾身靈力都注入護罩之上,兩人早已筋疲力竭。
而就在這個時候,和尚周圍的那一套玉牌緩緩浮起,一共是十二片玉牌,每一個玉牌上都有刻著一個時辰的名字。
“去!”和尚口中念念有詞,數道法訣打在那玉牌上,玉牌猛然變大,朝著道士飛去。
道士哼了一聲:“區區一個*陣……”
然而那句話尚未說完,道士半空中的鬼手,竟然停滯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