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些話宛如一盆冷水傾盆而下。
李疏音被他的話逼得節節后退,心頭的落差越發大了。
是了,他憑什么喜歡她。
在全世界的眼里,他的喜歡只是一種玷污。
我真為安前輩感到不幸,有你這種變態粉絲存在,才讓她變得如此謹小慎微,你們這些粉絲少YY一下,會死嗎?聞逖還想說些什么,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低啞的聲音:聞先生。
那人的聲音冷靜克制,聽到了這聲音,聞逖像是突然被丟進水里炸毛的貓,一瞬失了氣焰。
他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戴好口罩,故作高冷昂首挺胸拐進了LS大門,連一個眼神都不敢跟身后那人對視。
卿冷見聞逖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覺得可笑,或許是曾經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導致怕他成了一種本能。
他想他是不該突然出現在他背后嚇他的。
可他實在是覺得震驚,聞逖鮮少主動搭理人,今天他不僅搭理人,還有時間教訓人,還用那些惡毒的話把人家堵得啞口無言。
卿冷下意識地留意了一下李疏音,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引得他開了金口。
他側目看向李疏音,李疏音也正好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交觸都皆為一愣。
李疏音:是他。
卿冷:好熟悉。
卿冷十分篤定自己見過李疏音,他的面容、神態都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可一時半會兒,他又想不起來了在哪里見過。
你叫什么?卿冷難得沒有追上聞逖,而是邁開步子朝李疏音走去,他卻轉身離開了。
卿冷連忙追了上去,可在外面轉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人,只能就此作罷。
李疏音見他走了,才打算打道回府。
原本他想著能夠到這里見安歌一面,可在聽到聞逖的話后,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聞逖說得對,他那叫不自量力。
如今的他,除了一副皮囊,一身蠻力,什么都沒有了。
李疏音打道回府后便窩在了床上睡覺,回想起自己躲避卿冷的場景心情煩悶。
他當時為什么要躲?
他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
這么多年了,他早已經長開了,卿冷怎么可能還記得他。
而且就算認出了他又怎么樣?
他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人,為什么他要是那個一輩子躲著的人?
祁冬冬出門訓練去了,斯然搬走了,秦書新跑去跟他的斯然卿卿我我了,整個宿舍就只有李疏音一人,異常的安靜。
他連午飯都沒有吃,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六點。
臨近上班時間,他趿著拖鞋下床,端起床下的鐵盆,扯了掛在床頭的毛巾便拐進了浴室洗漱。
收拾完畢又去了會所。
他不太喜歡交際,也不太喜歡高調。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對吃飯有種異于常人的執念。
可奇怪的是,吃的是什么他又不是特別在意。
到了會所,李疏音第一件事就是去后廚打飯,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
可偏生,就是有人喜歡來惹他。
他剛剛把飯打好,就有人將他手里的碗被人打掉,瓷碗破裂的聲音驚得他鼓膜發疼。
李疏音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他真的是萬人嫌體質,走哪兒都有人找茬。
他靜默地抬頭,一雙如同貓眼慵懶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凌厲:有事?
惹事人姜昊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已經惹怒了李疏音,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擺出一貫挑釁姿態,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半蹲在地上的他,指著他的腦門冷嘲:你就是昨天跟我們君哥叫板的那個
有些人不打,真的是不知道什么人惹不得。
姜昊挑釁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疏音一瞬扯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順勢站起身,另一只手繞過姜昊的手,屈起手肘直接從上而下捅向他的臂彎。
只聽到清脆的咔的一聲,姜昊的手肘生生脫臼。
他的動作快準狠,整個過程不過2秒,根本沒有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就那么直接干凈利落地廢了那人一只手。
姜昊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疼痛,啊地大叫了一聲,雙眼瞬間血紅,怒目瞪著李疏音,另一只完好的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直直地沖向他的臉。
李疏音早有防備,歪頭躲過這一暴擊,拉住他斷掉的手臂使力一拖,長腿利落的一勾拉開他的腿,姜昊被迫劈叉,身子不穩咚地跪在了地上。
姜昊的一眾伙伴見狀反應過來幫忙,直接沖了上去一起群毆李疏音。他一手鎖住姜昊,雙腿也不閑著,一腳一個將靠近他的人踹飛。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一人干翻了二十人,遍地都是哀嚎。
收拾完人,李疏音拍了拍手,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彎下腰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瓷碗碎片朝姜昊走了過去。
姜昊捂著手臂叫疼,被李疏音的狠厲嚇到,見他走來下意識地后退,可秉著輸人不輸陣的氣勢,硬生生地干澀開口:李疏音,這是盛華,你別太過分,等辭哥和君哥回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沒理他,一腳踢開姜昊的腿,示意他把腿拿開。
姜昊的小腿被踢得生疼,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李疏音的手卻逮住他的腿。
那雙手白皙修長,燈影之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掌心密布著粉紅色的疤痕,看似柔弱纖細,卻有著拆骨扒皮的能力。
姜昊有些怵,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是哪里想不通了要去教訓他.
君哥都沒有發話,他是瘋了才去惹了這個大佬。
要殺要剮隨便你!姜昊特豪氣地說了一句,李疏音跟看白癡似的瞅了他一眼,伸手拔掉了那塊插在他腿里的碎片。
緊接著整個會所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啊啊啊我的腿廢了,我的手廢了,現在連腿也沒了君哥
又沒真用力,至于嗎?
李疏音收集好碎片,四周掃了一眼,其余人以為他想對他們痛下殺手,哪怕身體疼得動不了,頭也還是忍不住往后縮了縮,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手腳沒斷就起來把地上收拾了。
說完,李疏音又轉頭睨了他一眼,居高臨下的姿態帶著逼人的氣魄:沒那個本事就別不自量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能打。
姜昊聽完李疏音的話,只覺得想吐血。
扶他起來,他還能再戰一次!
李疏音安排了人處理一片狼藉,便將自己能撿起來的瓷碗碎片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