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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恒墨忙脫了外裳,把她抱在懷里,輕輕的安撫。
姚若溪漸漸安寧下來,兩手環(huán)著蕭恒墨,緊緊貼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看著全身貼在他懷里緊緊抱著的人兒,蕭恒墨體內(nèi)欲火流竄。以前只覺得這丫頭太自立,凡事不知道依靠他,也不主動靠近依賴他。現(xiàn)在他才知道,這依賴,這靠近,對他簡直是一種愉快的煎熬。
次一天醒來,姚若溪睜開眼就見眼前放大的俊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而自己幾乎全身都纏在了蕭恒墨的身上,臉色迅速泛紅,松開手腳。
“抱著我這么個美男子睡覺,是不是睡的很舒服?”蕭恒墨一夜沒睡,聲音慵懶中帶著沙啞,清越又惑人。
姚若溪臉色更紅,兩個小巧耳朵也布上一層粉粉的紅,蕭恒墨極力壓制下體內(nèi)叫囂的欲火,用力抱她一抱,“不要一個人扛著,一切都有我。”
“嗯。”姚若溪點頭應聲。
蕭恒墨松開她,飛快的穿了衣裳,招呼一聲,飛快的離開。那帶著迷糊,卸下防備,羞紅的模樣,他怕再不離開,他真的會把持不住,會做出過分的事兒。比如,一口吞了她。或者把她揉進身體里。
姚若溪不知道是不是愛了一個人,在他面前就難建起防備。在他懷里,她覺得心安,想要去依賴他,和他相擁在一起。
聽到外面有人走動,姚若溪忙起身,去看袁菁瑤。
袁菁瑤也已經(jīng)醒了,目光空洞的看著屋頂。
姚若溪坐在炕邊,拿出她的胳膊,給她把脈,她失血過多,元氣大傷,至少得養(yǎng)個一年半載才能養(yǎng)的過來了。
袁菁瑤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她知道,有姚若溪在,即便她一只腳邁進了閻王殿,她也能把自己拉回來。她心疼那未出生便夭折的孩子。
柳絮不敢問袁菁瑤以后咋辦,只能盡力的做補品,幫她調(diào)養(yǎng)身子。
王玉花卻一點不客氣,“那濟寧侯府準備咋辦?已經(jīng)一天了,竟然連來個人看看都不曾?”
“和離。”姚若溪直接道。
王玉花和柳絮都愣住了,和離!?袁菁瑤和離,那濟寧侯府可同意?還有應國公府那邊,她可不是王鐵花,只要有姚若溪一句支持,那張志權又做盡壞事兒,所以能輕松和離。
芍藥低聲解釋,“濟寧侯府,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請封世子夫人。府里還叫袁小姐大奶奶。”
王玉花一聽怒火就上來了,“放他娘的狗屁!和離!那種賊窩,待在里面也沒有好日子過!和離!”
柳絮臉色陰沉,這是根本沒拿表姐當府里整個八經(jīng)的世子正妻看待,如此拿人不當人,和離也罷!和離的女子并不是活不下去,照樣會有好日子在后頭等著!
柳家那邊也有人上門來看望袁菁瑤,卻沒有言明幫袁菁瑤出頭,反而抬著姚若溪,想讓姚若溪管了這事兒。
倒是應國公夫人,上濟寧侯府一番質(zhì)問,不過卻也勸袁菁瑤,消了氣還濟寧侯府。
姚若溪閉門謝客,凡是來見袁菁瑤的,一個不見。
家里總算清凈下來。
袁菁瑤坐在靠窗的大炕上,蓋著暖烘烘的被子,隔著琉璃窗看窗外的飄雪,幻想著她的孩子要是出生,她會怎樣教導他。春天帶著他踏青,給他講人文故事,夏天在涼亭里吹風,教他寫字彈琴,乏了就坐在水池旁釣魚,累了歇在水榭里。秋天帶著他去鄉(xiāng)下,看百姓求收農(nóng)忙,也教他做個五谷分清,知道疾苦的人。到了冬天,她們就坐在暖爐旁,一邊看雪,一邊做學問。
可這一切都成了空想!
柳絮端著補湯進來,看她人呆呆的,滿眼淚水不自知,心里難受的不行,“表姐...”
袁菁瑤回神,看柳絮擔憂的神情,深吸一口氣,擦擦臉上的淚水,“若溪呢?”
“三妹她......”柳絮猶豫了下。
外面姚若溪已經(jīng)一身風雪的進來,手里拿著和離書,遞給袁菁瑤。
袁菁瑤接過來,看過之后,按上自己的手印,望向姚若溪,淚水再次流下來,“從此,我就是自由身了。”
姚若溪點頭,上前兩步,伸手摟住袁菁瑤。
她向來不多于人親近,袁菁瑤愣了下,伸手抱緊她,低聲哭起來,“我想孩子。”
柳絮也忍不住眼淚涌出,上來也抱住袁菁瑤,“表姐!一定會再有的!一定會的!大好的日子在后頭呢!”
袁菁瑤從來沒有這么痛快的哭過,哭累了又沉沉的睡過去,這一覺直睡了將近一天一夜。
若不是姚若溪說沒事兒,王玉花和柳絮早擔心的不行了。
袁菁瑤的嫁妝,濟寧侯府也一并還了出來。她的嫁妝不多,卻有不少都是她娘親留下的,鋪子還收著租金,田莊每年還有幾千兩銀子的進賬,足夠她花用。
醒過來的袁菁瑤想開了,除了還放不下孩子,這是她的心結。
王玉花不喜歡住在京里,也沒地方串門,除了去神醫(yī)館。要么就是嚴如卿過來,吃頓飯,坐一坐。就提議還搬去田莊住,有幾個孩子,有寧安村,她覺得心里有著落,住的安心舒服。
袁菁瑤也想去寧安村住一住,那地方,她聽著就和平寧靜,當下就拾掇了東西。
一行人又搬去了田莊。
寧安村的人都知道了袁菁瑤的事兒,當面不說啥,背地里都罵濟寧侯府不是人,三三兩兩的過來跟姚若霞和王玉花討教鉤衣裳和繡雙面繡,說說東家長西家短。
袁菁瑤知道姚若溪還有事兒做,看她也一直呆在田莊,一天兩次給她把脈,就讓她去忙,“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行了。”
姚若溪再次給她看過,見她心情也慢慢平和好轉,就回了城里。
她前腳剛走,常靖宜后腳就來了。
王玉花見是常靖宜,認出她后,頓時拉了臉,“常大小姐怎么會上我們家來?”
“我來找寧安縣主,她...不知道她在不在莊里?”常靖宜看她冷嘲熱諷,心里苦澀,不過她有重要的事兒,把心緒拋開。
“她不在!”王玉花一口回絕了她。
常靖宜滿目焦急,“夫人!我是真的有急事找寧安縣主,邊境失守,戎族鐵騎短短時間,已經(jīng)攻破我燕國五座城池,現(xiàn)在就只有寧安縣主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