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涼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奇了怪了,保安看著蔣云書的背影嘟囔道,三年了,第一次聽見蔣先生的問候呢。
蔣云書走了大半小時,才找到小紙條上的門牌號,他微微動了下有些酸的腿,看來他的運氣還不算差,竟然重生到了一個有錢人身上?
面前是一棟雙層小別墅,還有占地面積不算小的院子,一大片綠草地上鋪著一些落葉,中間種著一棵幾乎與別墅同高的大樹,滿眼的翠綠色,看起來讓人心情都好了幾分。
蔣云書按響了鑲在墻上的門鈴,門鈴旁邊的電子屏亮了下,不一會,他看見一個非常瘦弱單薄的男孩慌張地跑出來,全身上下看起來沒半點肉,寬大的衣服里灌進了風,柔軟的發絲上下顛著。
周安?不,蔣云書很快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是長得像周安的男孩。
可能是醫生的職業習慣,他細細地觀察著這個男孩,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瘦弱,貧血導致的唇色蒼白,面色枯黃眼底發青,看起來竟是比遭受了 2 年癌癥折磨的周安還要凄慘。
但就算狀態再怎么差都無法反駁男孩有著比周安漂亮得多的相貌,微微下垂的月牙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巴掌大的臉,是原來世界里只能在電視上瞧見的極好皮相。
蔣云書指尖動了動,懷疑男孩的臉可能真的還沒自己手掌大。
先生! 男孩臉色慘白,眼底閃過一絲驚恐,隨即露出了個僵硬的微笑,您回來了
先生?您?蔣云書憑借那長到肩的黑發認出了這應該是趴在病床上的人,家里的 保姆嗎?由于還不明確男孩跟自己是什么關系,他只好 嗯 了一聲,頓了一會,補充道,我失憶了。
我、我知道的 男孩微微彎著腰背,雙手緊緊地握著放在腹前,恭恭敬敬地站著,小聲說,對不起先生,您進來吧
蔣云書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不知道他在對不起什么,只好抬腳先進了門。
哪知進門后發生的事情讓他原本就爛得稀碎的三觀更是碎得連渣都不剩,只見男孩先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緊接著雙膝跪下,伸手就要幫蔣云書脫鞋。
新時代年輕人蔣云書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一步,皺著眉虛攏住男孩的手臂阻止道:不用這樣。
同時他心里對男孩是保姆或管家的猜測更篤定了些,但就算是,也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蔣云書端詳著男孩的臉,再說了,這孩子,成年了嗎?原主雇傭童工?
男孩穿著寬松的家居,米白色的圓領設計襯得他乖順又柔軟,他第一次遭受拒絕,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蔣云書自己換了拖鞋,問道:你和我是什么關系?
男孩明顯愣了下,隨即低下頭,小聲回答道:先生 我是您的omega呀
第2章 我、我很干凈的
蔣云書捧著一本初中性教育小冊子,看到第3頁的他精神恍惚。
原來他是同性戀 還突然多了個老公
看到第 5 頁,他又不確定地來回掃了兩遍。
哦不是同性戀,妥妥的異性戀,蔣云書改了口。
他突然就有了個老婆
看到第 12 頁,蔣云書震驚的表情再也藏不住,他視線飄忽地瞟了眼男孩安藏在衣服下的平坦小腹,你、你能?
如果是真的話,這個世界將達到前所未有的終極大和諧!
當蔣云書還健在的時候,他去婦產科室交報告,大老遠的就聽見病房里一個女人嘶吼:有本事你自己去生!最好從你們男人屁眼里出來的都是男的!離咱們女人遠點!給爺滾!
接著一個男人灰溜溜地逃了出來,頭發都是被揪亂的痕跡。
站在旁邊的林醫生攤了攤手,說:手術時女人難產了,我的助手出來告知家人狀況,她老公立刻緊張地問男孩女孩?孩子有沒有事?不過好在后來母女平安,結果她老公一看臉色就擺下來了。
林醫生用盡力氣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壓,雙手插著腰,模仿著惡聲惡氣地說:竟然不是帶把的!媽的!
蔣云書不知什么心情,同情于女人以后的日子可能會很辛苦,但又慶幸于女人并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
他拍了拍林醫生的肩膀,把報告放下就走了。
男孩僵硬地坐在沙發角落上,雙手搭著膝蓋,原本佝僂的脊背聞言更彎了點,連帶著肚子處的衣服褶皺都多了,好像這目光讓他極其不舒服,想把自己藏起來,是的
蔣云書立刻察覺到自己不禮貌,道歉道:不好意思。
男孩聞言瑟縮了下,慌亂地搖了搖頭,細軟的發絲跟著晃了晃。
想要弄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狀況,最快的方式就是從親近的人身邊入手,蔣云書問:能問下你叫什么名字嗎?
男孩聲音極小:白糖。
白糖? 蔣云書重復了一遍,稱贊道,很好聽的名字。
白糖低頭蜷縮的姿勢一直沒變過,對這句稱贊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白糖你幾歲了?
21
21 了啊,蔣云書看著白糖的臉,莫名地松了口氣。
身體有什么問題嗎?有沒有什么病史?
沒有的! 白糖反應有些大,他抬起頭來急切地澄清,沒有的,我、我很干凈的
干凈?蔣云書掃了一眼白糖,看起來的確是愛干凈的性格,但是沒有生病為什么要用干凈來形容?
他不說話,白糖也就只是低著頭坐在沙發上,房間又陷入了寂靜。
兩人關系這么客氣陌生,看來是沒有感情的婚姻,蔣云書心里放下了一塊大石,沒有感情就好辦多了,他按門鈴之前心里直打鼓,因為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建立過親密的關系。
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恐懼未知事物以及不擅長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蔣云書怕原主的家人愛人因為他失憶的問題傷心,他還得安慰、演戲,努力地維系人與人之間那些奇妙的紐扣。
他也沒法單方面地斷開聯系,因為那樣對關心原主的人都太不公平。
得知兩人之間沒有特別深的感情之后,蔣云書的坐姿都輕松了許多,正想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的家人時,突然瞥到廚房飄出一縷白煙,他愣了下,問:你在煮東西嗎?
是的先生 白糖的指尖陷進膝蓋處的布料里,表情為難又緊張,我
去吧。 蔣云書說。
他清楚看到白糖悄悄松了一口氣,但沒太在意,因為他也松了一口氣,需要幫忙嗎?
不! 白糖快速拒絕,說出口之后好像覺得太明顯了,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先生我 我可以自己來,不需要幫忙的。
蔣云書也沒堅持,他點點頭,好。
期間兩個人各做各的事,白糖在廚房里做飯,蔣云書趁著這段時間大致地把 自己 的家逛了下。
房子寬敞明亮,窗戶大多數朝東,只要是晴天,每天早上醒來估計都會被金黃色的陽光所籠罩。室內裝修設計主要以暖色調為主,奶黃色的窗簾,米白色的地毯,看起來溫馨又舒適。
這應該是他的臥室,透明的玻璃柜上擺滿了獎杯。
第十屆珠寶設計大獎、最佳創意獎、國際珍珠設計大賽一等獎 獲獎者蔣云蘇。 蔣云書一排一排地念下去。
他想起之前去銀行改密碼看到那一串數字時的震驚。
很厲害的人,怪不得銀行卡里邊的余額這么 夸張。
占滿了一面墻的這應該是衣柜,蔣云書打開其中一扇,里面掛滿了清一色的黑灰銀白西裝,中間這一扇則是日常的休閑家居服。
最后一扇,他站在衣柜門前,輕輕拉開,頓時被震懾得后退兩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