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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
語畢,抬腳轉身離去,林墨然見狀連忙跟上她的步伐,二人就這樣一同出了大牢,重新回到長樂宮。
直到進了屋,端起夕雪提前準備好的茶水輕抿之時,林墨然這才總算緩過神來,她頓了頓,抬眸看向一旁的秦語辭,饒是她依舊神色未改,看起來毫不在乎的模樣,她卻還是覺得心疼。
音音。林墨然道,起身關上寢宮的門,輕輕來到她身邊坐下,還好嗎?
無事。話音一落,秦語辭隨之轉過頭來看向她,唇角依舊掛著抹淡淡的笑意,倒是然然,地牢陰冷潮濕,氣味又頗為難聞,你可有感到什么不適?
我林墨然應聲停頓片刻,明明前往地牢時還是陽光明媚,眼下天色卻分明快要暗下來了,想著一會兒應該無大事要做,便朝她所在的方向揚起了手,想要同她親昵片刻。
原本要說自己很好,可話到嘴邊卻有些猶豫,片刻后置換成了:不太好。
要音音抱抱。
嘴上這般說,實際藏在心底的意圖卻十分明顯,是想借擁抱之名,貼心的安慰她一下。
秦語辭看破了她的心思,卻也并未戳穿,啟唇道上句好,隨之緩緩抱上來,將頭靠在她的肩膀。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頓時有一股好聞的桃花香氣涌入鼻腔,林墨然不光予她擁抱,還悄悄釋放了信引進行安撫。
當真頗具效果,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這樣安靜抱著都覺心情好了許多。
王知州方才所言,音音覺得能夠相信多少?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林墨然才這般輕聲開口。
他應當沒有騙我。秦語辭啟唇接下她的話,此事在很早以前我便已經隱隱有所察覺,只是當時并未將范圍縮減的如此小,還曾將一些官員和世家子弟考慮在內。
但經過許多排查后,剩下的也不多了。
原來她早有察覺。
林墨然應聲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什么,連忙從她的懷里鉆了出來:先前音音為何不將此事告知于我?
雖我如今羽翼未豐,并不能為音音做太多,但多一人知曉,多一個人可以出謀劃策,總要比孤軍奮戰好的多。
若這世間千般難萬般險全都留你一人承擔,我會心疼的林墨然說,突然就有些難過,也不知是氣惱秦語辭的隱瞞還是氣惱自己的無用。
本已做好了與她爭論的準備,誰知話音一落,竟聽聞眼前的人這般開了口。
她說:對不起。
似乎并未預料到她會這樣說,林墨然頓時就怔住了。
是我的錯,然然教訓的對。秦語辭繼續道,語氣十分誠懇,當真是在反省的樣子,其實有許多事,我本打算自徐北歸來后便告知然然的,只是最近事務太過繁忙,不小心耽擱了。
回顧以往,我確實不想將朝堂中的太多事情說與你聽,一方面覺得那些瑣事太過繁雜,說了便要引你擔憂氣惱,另一面則是想著叫你晚些接觸朝事,不要太早摻雜進這些紛爭中來。
可如今想想,終歸是我做錯了。
不是音音的錯。林墨然原本還有些生氣,如今聽她這般誠懇同自己道歉,卻頓時又覺得心軟,連忙抬手輕輕摸摸她的臉,你也是在顧及我。
是何事叫音音改變了那時的想法?林墨然道,一時有些好奇。
語畢,秦語辭突然輕輕揚了揚唇角,看向她的眼睛認真道:是此次徐北之行。
若再說的具體些,便是然然親自攜百姓一同轉移潛寧,又在回來的路上搭救了官兵,又接連搭救了我。
說來那時我竟忘了去做一件事,理應好好夸贊然然的。她笑笑,輕輕握住林墨然的手,放在唇邊虔誠輕吻,然然的箭法,果真凌駕于所有監生之上,當真稱得上一句第一。
甚至不光箭法,就連膽識和資質也十分過人,因此我又有何理由再愚昧的認為然然依舊是那只小小的鶉鳥,可憐兮兮的需要我的庇護。
終有一日,然然會變成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鳳凰。
如今想來,鶉鳥這個詞不知從何時起她再也沒有聽秦語辭提起過了,林墨然那會兒全當她是忘了,直至此時才意識到原是自己在變的愈發強大與堅強。
這種意識到自己在成長的感覺很好,被戀人發現并得到夸贊的感覺更好,林墨然聞言頓時喜上眉梢,臉頰也隨之紅了起來,一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偷偷高興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再次開口,輕咳一聲道:既如此,以后若有什么事音音一定要告訴我。
會的。秦語辭應聲點頭。
那我就原諒音音了。林墨然笑笑,怎么看眼前的人都覺得喜歡,隨之抬手捧住她的臉,開開心心親吻她的唇。
許久才放開,還沒等說些什么,便聽秦語辭再一次開了口,道:盡管然然這般說,但錯了便是錯了,理應是要賠罪的。
賠罪。林墨然疑惑,如何賠罪?
這便看然然了。秦語辭笑笑,然然希望我做些什么都可,隨你處置。
隨你處置,這話可太勾人了。
林墨然聞言頓時點頭答應下來,待到用過晚膳便開始行使這項權利,叫秦語辭為自己端茶遞水捶肩捏腿的折騰了好一會兒。
這人在外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到了她這兒卻順從的不行,好似愿把整顆心都奉獻給她,林墨然抬眼看她為自己揉捏小腿,看她為自己按摩手臂,一舉一動全都認真極了,頓感心動萬分。
下意識的勾住她的手,輕聲道:音音辛苦了,想要什么獎勵?
這本就是分內之事。秦語辭應聲笑笑,又怎敢同然然索要什么獎勵。
那你快歇歇。林墨然聞言忙道,實在怕她累著,便有意往床邊錯錯,為她留出一席之地。
只是話說出口,卻并未見她躺下去,反而見秦語辭開始抬手為自己解起衣襟來。
因才沐過浴,二人身上不過只穿了件單薄的寢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頃刻之間便隨著她的動作褪下,林墨然見狀紅了耳根,忙道:音音這是做什么?
這世間除了身體上的愉悅,自然還有由心而發的歡愉,我心悅然然至深,因此便總想將這所有的快樂全部予你。
這也是分內之事。她道,唇角的弧度好看又曖昧,手指劃過她的指縫,觸摸扣緊,就這樣輕輕吻了下去,然然不必客氣。
第九十一章
秦語辭這話, 擺明了就是想要對她做些什么。
林墨然應聲啟唇,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可話未出口便又被秦語辭的吻堵住,幾次三番終究敗下陣來,到底淪陷在她的溫柔陷阱。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