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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傅南陵想要爬到季翎嵐身邊,卻忘了膝蓋上有傷,不禁痛呼出聲。
季翎嵐聽得一陣心疼,卻硬起心腸道:自己作的,就得自己受著,疼著點吧。
傅南陵可憐巴巴地躺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軟軟地叫道:阿嵐
一想到傅南陵千里迢迢來找他,甚至放棄了皇位,季翎嵐的心就軟的一塌糊涂,最見不得他這么一副軟趴趴的模樣。他嘆了口氣,躺在傅南陵的身邊,將他攬進懷里,道:阿陵,以后有什么話直說便可,我們之間用不著這些彎彎繞,知道嗎?
傅南陵抱緊季翎嵐,腦袋鉆進他懷里,悶悶地說道:好。
季翎嵐的下巴抵住傅南陵的發頂,溫柔地說道:阿陵,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你值得我全心全意地去愛。
傅南陵聽得眼眶發酸,感動地在季翎嵐的懷里蹭了蹭,再次悶悶地說了聲好。
季翎嵐親了親他的頭發,道:累了就睡吧,我就在你身邊。
傅南陵抬起頭,親了親季翎嵐的嘴角,道:阿嵐晚安。
晚安。季翎嵐應聲,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幾個月的相思,終于熬到了頭,懷里這個男人放棄了人人夢寐以求的皇位,千里迢迢來找他,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好在當初他沒有鉆牛角尖,將唾手可得的幸福拒之門外,這或許是老天可憐他前世的遭遇,所以才讓他們重活一世,彌補遺憾吧。
秋竹園內,臨仙兒看著半靠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臨永夜,道:大哥,夜深了,你還病著,就早點歇了吧。
臨永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去歇息吧。
大哥,你飯前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病了?臨仙兒有些困惑的皺緊了眉。
嗯。臨永夜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并未回答。
阿嵐也是,平日不是不飲酒么,怎的偏偏今日飲了酒。
臨永夜垂下眸子,斂起眼底的情緒,道:阿嵐今日有客。
阿嵐自來到臨國,大部分時間都在皇宮,接觸的人也都是我們相熟的人,有什么人需要單獨接待?
不知。臨永夜死水般的眼底掀起層層漣漪,道:我累了,你回吧。
臨仙兒起身,轉頭看向臨永夜的貼身內侍,叮囑道:小德子,晚上警醒著點,照顧好世子。若世子有事,直接稟告于我。
小德子應聲,道:是,郡主。
大哥,那我便回去了,你早點歇息。
見臨永夜應聲,臨仙兒便在侍女的陪同下,離開了青竹園。
小德子關好房門,重新回到床邊,躬身說道:殿下,奴才服侍您就寢吧。
臨永夜淡淡地看過去,問道:你去找阿嵐時,他在作甚?
小德子如實答道:回殿下,奴才被攔在了院外,不知郡王殿下在做些什么?
攔在了院外?臨永夜的眉頭皺起。
是,郡王殿下的兩名貼身侍從,就守在院門處,說是郡王殿下在會客,任何人進出都要先行稟告。
那你可知阿嵐接待的客人住在何處?
殿下贖罪,奴才不知。
臨永夜有些煩躁地揮揮手,道:行了,你退下吧。
小德子為難地說道:殿下,您還在病中,奴才需貼身照料。
嗯?臨永夜眼神冰冷地看了過去,不待絲毫感情。
小德子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應聲道:殿下息怒,奴才這就告退。
小德子躬身退出房外,房間里只剩下臨永夜,他掏出一只竹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動聽的音符在黑夜里的傳出很遠,就在人們沉醉其中的時候,幾道人影在黑夜里穿行。
曲子戛然而止,人們意猶未盡,臨永夜將竹笛收起。突然燭火晃動,房間里驀然出現一道黑影。
第二日清早,季翎嵐率先醒來,看著身邊的傅南陵,忍不住揚起嘴角。
今日是鋪子開張的日子,他得早點起床,安排開業事宜。輕輕地抬起傅南陵的腦袋,季翎嵐抽出手臂,剛想起身,就被傅南陵抱住了腰。
阿嵐飽含睡意的聲音,有著不常見的慵懶,傅南陵閉著眼睛問道:天亮了嗎?
季翎嵐溫柔地輕撫的發頂,道:嗯,若是困,就再睡會兒,現在還早。
阿嵐陪我。傅南陵撒嬌似的在季翎嵐懷里蹭了蹭。
今日美人坊開張,我有許多事要忙,需早點起。
美人坊?傅南陵睡眼朦朧地看著季翎嵐,道:是阿嵐開的鋪子嗎?
是。今日開張,你來得倒是時候,正好趕上。
傅南陵一聽來了精神,臉上的睡意消失,感興趣地說道:我們的鋪子開張,我自然要去看看。
我們?季翎嵐玩笑地說道:阿陵還想篡位當老板不成?
傅南陵笑瞇瞇地說道:老板若是做不成,那就做老板娘。
季翎嵐被他逗得笑出了聲,道:你啊,就是臉皮厚。
臉皮不厚怎能追到阿嵐。傅南陵坐起身,道:不說這個,我們快起身,阿嵐待我去鋪子里轉轉。
好。早飯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早飯想吃豆花和蔥油餅,還有阿嵐腌的小菜。
成,洗漱完,我們一起做。
兩人洗漱過后,一起去了廚房,忙忙碌碌的倒真像一對恩愛夫妻。
多放點蔥花和鹽,還有花椒粉,我喜歡吃,嘿嘿。傅南陵將切好的半碗蔥花,全部倒在了季翎嵐搟好的面上。
知道你喜歡,但順序錯了,要先放油、鹽和花椒粉,最后放蔥花。季翎嵐無奈地將蔥花重新放到碗里。
嘿嘿,時間一久,我給忘了。傅南陵隨即拿起鹽罐,道:那我幫阿嵐放鹽。
季翎嵐連忙抓住傅南陵的手,道:得,還是我自己來吧。若是讓你放,指不定給我倒半罐兒鹽呢。
傅南陵不滿地說道:我又不傻,怎會干那種蠢事。
季翎嵐轉過身看向傅南陵,笑著說道:怎么不會?你還記得,在王府我給你做鹽酥雞,我讓你拿鹽,你給我拿的糖嗎?還有那次做茶葉蛋,我讓你
不待季翎嵐說完,傅南陵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惱羞成怒地說道:不許說,不許再說!
見傅南陵罕見地紅了臉,季翎嵐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還笑!傅南陵松開手,直接吻上了季翎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