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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他這次捂嘴的力度加大,王鸞悶聲:“我開玩笑的。”
她剛才就是想放松一下氣氛,還有觀察他對這個提議有什么反應(yīng)。
他很意外,但看不出排斥。
王鸞:“呃,換個容器也行。”
在嚴(yán)瓊玉再一次捂嘴之前,王鸞快速吐出后半句:“直接親也行。”
嚴(yán)瓊玉的手頓住,停在半空,又緩緩搭下來。
他沒動靜,王鸞被靜默的空氣尬的想要吸氧。嚴(yán)瓊玉動了,他托著王鸞的腦袋,側(cè)身在她唇上觸碰了一下,一觸即分。
“好了。”嚴(yán)瓊玉低聲說,“謝謝。”
王鸞愣住,下意識找出了這個行為的漏洞:“可是這樣又不會有體.液交換?”
嚴(yán)瓊玉長出一口氣:“王鸞小姐,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說話了。”
第46章 救命!
在荒原的盡頭, 是大片黑色的巖石山脈,起伏的山脈如同凝固在大地之上的黑色波浪。
這一片山脈與荒原一樣沒有任何植物,但是在山脈巖石縫隙里生存著各種蟲子, 這也是這里唯一能吃的東西。
太陽剛剛升起,溫度涼爽適宜, 這個時候那些大部分時間都藏在縫隙深處的蟲子才會出現(xiàn)在地表之上,可以比較輕松地抓到。
王鸞沒有一直待在天坑內(nèi), 她已經(jīng)走遍了周圍好幾座黑石山, 別的不說, 爬山攀巖鉆洞和抓蟲子的技能是得到了充分鍛煉。
嚴(yán)瓊玉安靜地待在小屋子里昏睡, 王鸞不放心把傻傻的五皇子留在天坑,擔(dān)心他突然恢復(fù)神智對脆弱的小嚴(yán)同學(xué)做出什么事,只好在外出找食物時帶上他。
一根長繩系在五皇子的手上, 另一端被王鸞拉著, 每當(dāng)另一端傳來強烈的拉力,王鸞怎么都扯不動想鉆進(jìn)縫隙里咬蟲子的五皇子時,她就有種自己在遛大型犬的錯覺。
“快過來,別往下刨了!”王鸞喊道。
五皇子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挖蟲子。
王鸞:“啊!啊這邊有好多蟲子!好多吃的!”
五皇子立刻抬頭。
將大石頭掀開之前,都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奇形怪狀的蟲子。
每一種都在挑戰(zhàn)王鸞的審美極限,她眼不見為凈, 統(tǒng)統(tǒng)用鉗子抓住塞進(jìn)封閉的桶里,直到吃之前都絕不多看它們一眼。
將五皇子手上抓的大蟲塞進(jìn)桶里, 王鸞無語:“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別生吃!別生吃!”
被搶走蟲子的五皇子老大一團(tuán)在地上撒潑,發(fā)出熊孩子尖叫:“媽!啊!媽!”
“別叫媽了,叫爸也沒用。”
雖然五皇子神智不清, 但王鸞偶爾也會和他進(jìn)行些無意義的交流,畢竟這里就三個人。
也就是在幾天之前,五皇子一臉狂暴地提著她摔打,后來她又逮著五皇子的臉猛捶,那時候哪里想得到有今天他們會母子相稱蹲在一起挖蟲子呢。
人生的際遇真是,妙不可言。
聽到她說爸,五皇子突然消停了下,然后憋出一聲:“后爸!”
“咦?”王鸞驚訝,“你還有后爸呢,你生母不是帝國的皇帝陛下嗎,你爸是誰?難道說你是從小記在王后名下,他虐待你了?”
王鸞腦補一系列古今中外宮斗文學(xué)。
關(guān)于皇室那些事,她不太清楚,腦補的不亦樂乎。
五皇子也不會回答她,只絮絮念叨什么后爸之類,回到天坑后,五皇子突然指著小屋子對王鸞說:“后爸!”
王鸞:“…………”你說的后爸是指他啊!
王鸞:“要是被他聽到了要揍你我可不會管的。”
“我已經(jīng)聽到了。”一個影子從屋內(nèi)的床上坐起來,哪怕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也有種危險潛伏在黑暗中的感覺,“你們在說什么,如此開心。”
五皇子站在王鸞身后,指著嚴(yán)瓊玉火上澆油:“后爸!”
王鸞給了他一下:“別胡說,不是后爸,是原裝爸!”
大概是被她的“原裝爸”給弄無語了,屋子里的人影又倒下去,不再理會他們的傻話。
王鸞把叛逆傻(五皇)子打發(fā)到一邊玩,自己走到小屋子門口探身進(jìn)去問:“怎么樣,你現(xiàn)在還好嗎?”
“不會死。”嚴(yán)瓊玉說道。快結(jié)束前的最后一波熱潮,確實是最難熬的。
他拿出最后一支抑制劑給自己注射,手都有些顫抖。
王鸞:“你在注射什么?”
嚴(yán)瓊玉:“抑制劑。”
王鸞聞言高興道:“原來你帶了抑制劑,早說啊。”這樣他就不用擔(dān)心他會不會活活痛死了。
嚴(yán)瓊玉:“最后一支。”他一共只有三支,在察覺身體快到臨界點的時候才會使用。
王鸞:“…………”
還是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