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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暖一跺腳,我不!
周玉娟呵斥:從小我就教你尊敬哥哥,都教狗肚子去了。
本想讓母親幫自己結果反被罵,張快氣炸了,我要把票撕了,干脆誰也別去。說著手指開始動了。
周沅白猛地撲過去搶回票,速度快不慎推到張暖,張暖借機放聲哭嚎,周沅白沒理,拿票走了,票一角出現小裂口,雖不影響使用,但他看著心疼,展開票一遍遍撫平,明知是無用功依然不愿停,實在沒辦法才用透明膠將裂痕黏上,為防止張暖再來搗亂,他把票夾在書里每天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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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為買到TN的演唱會門票,三人獻出了所有課余時間,仍然沒能買到手,黃牛要不沒票,要不最后排那種,沒辦法只能不去看,梁景迅速接受現實,今年買不到明年再去看。
溫一然:明年一樣買不到,我愿意高于原價十倍來買TN的演唱會票,哪里有票?
趙雅婷:誰給我一張票,我馬上嫁給他。
溫一然豎起拇指:你贏了。
怎么比春運的票還難求?趙雅婷故作哭腔。
就在溫一然和趙雅婷每日的抱怨聲中,期末悄無聲地來臨了,期末考試前個周末,梁景見到了比皇帝還忙的父親。
梁冬陽下班路過學門口,看見學生成群結隊,想起自己久沒見面的兒子,開車順路拐來別墅,周玉娟見梁冬陽很意外,忙做了一桌子大餐,梁冬陽吃慣山珍海味,對美食興趣不大,見梁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也沒了興趣,反把目光鎖在周沅白身上。
周沅白長得像他母親,曾向另無數男生心動的校花,可惜再美的花整日在家擺著都會看膩,周洋辜負了她,生性倔強的她心灰意冷,終身一躍結束掉一切,或不敢面對周沅白,或生性涼薄,周洋這些年一次沒來看過兒子,也沒提起過,他像忘了自己還有個孩子,把孩子交給無親無故的保姆,不管不問。
由于知道事情實情的人極少,又是家事,梁冬陽不好參與太多,他很喜歡周沅白的聰穎,想培養管教周沅白,奈何有心無力,生活太忙自己孩子都無暇顧及。
梁冬陽在別墅住了夜,常年不見面父子間共同話題少之又少,問問功課,聊聊王美的事,再無話可說,第二天不知梁冬陽哪根筋搭錯,提出帶梁景去農家院散。
梁景那天沒什么事,便隨他去了,路上梁冬陽提起周沅白,梁景聽出他在側面打聽周沅白的情況,梁冬陽和周洋關系好到如親兄弟,不然梁冬陽不會讓周玉娟帶著周沅白在自己家生活這么多年。
周沅白的事告訴梁冬陽等于告訴周洋,或許能讓劇情轉折點提起到來,以前他不說,第一見常年不到梁冬陽,第二周玉娟和張暖是周沅白必須向歷的成長過程,跟他在劇情轉折點到來之前逃不開是一個道理,他們都是為了塑造周沅白人設而產生的工具人。
現在距離轉折點還有一年,或許有機會讓劇情提前轉折,那樣周沅白可早點離開周玉娟母女,一年時間足夠他接受變故,出國后不至于太偏激,梁景如實講了周玉娟所作所為,梁冬陽聽后很氣,又不能當兒子面說真相,只得不斷重復:周阿姨真偏心。
梁景把能做的事都做了,至于梁冬陽會不會把周沅白的境遇告訴周洋,周洋知道后會不會提前把孩子接回去,都還是未知。
釣魚、摘果子摘青菜,父子倆在農家樂待了一整天,周一上學梁景把周末摘的新鮮桃子帶到學校分給同學,到周沅白那他把袋子遞過去,老周來選一個。
周沅白盯著班里人手一個的水蜜桃,毫無食欲,不吃。
這些天周沅白放學回家躲進自己房間,向常下半夜房間還亮著燈,黑眼圈變得很重,課間不是學習就睡覺,他們好幾天沒說過話,梁景沒刨根問底勉強人的習慣,周沅白不拿他拿出一個放桌邊,晚上早點睡,你快成熊貓了。
周沅白胸悶著口氣,不由自主地變成以前那種諷刺語氣,變成啥跟你有關?
梁景沒生氣,咱們是朋友當然有關。
周沅白胸口更悶,全班都是你朋友?
梁景點頭,差不多。
祝你和朋友們友誼天長地久。周沅白起身走了。
梁景:......
周沅白突然變回滿身刺的狀態,梁景有些摸不著頭腦。
上課鈴響溫一然從外面風風火火地回來,你猜我剛才在衛生間看見誰了?
梁景心不在焉地說:誰?
小怪物。溫一然滿眼驚奇道:你猜他在干嘛?
去衛生間能干嘛?你盯著他看了?
不是,他在衛生間抽煙,學校最近正嚴查抽煙早戀,他瘋了竟敢在課間去衛生間抽煙。
周沅白抽煙多數都是心情不好,梁景嘆氣道:他剛才跟我生氣。
溫一然:為什么?
不知道,剛才我讓他拿桃,突然就生氣。
上次你給全班分牛奶,他好像也生氣了。
梁景想起確實有這回事,文中周沅白對女主動心后,占有欲強容不下其他男性接近女主,難道對朋友也這樣?他四處發東西,一派天下皆朋友的言論,給人海王的感覺,他找到原因,可怎么樣解決又成難題。
溫一然提醒他用上次解決的方法。
最近回家都見不到周沅白人影,不知躲在房里干嘛,之前梁景去敲過幾次門沒敲開,想送他份獨特的水果是件難事,又趕上期末考試,梁景也忙。
這事一拖就拖到暑假,這些天他和周沅白碰面次數有限,也沒說過話,周沅白黑眼圈越來越重,有時還能聽見他和別人討論問題的聲音,話題內容都是梁景聽不懂的東西,不是在討論課程。
期末考試一過梁景生日到了,王美提前一天打來祝福電話,趙雅婷和溫一然找好吃飯地點,他們約著生日當天一起去吃飯,梁景本身對過生日沒興趣,跟王美視頻聊幾句掛了睡下,夜里手機響鈴把他吵醒,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喂。
開門。
周沅白的聲音,梁景睜大眼睛看眼屏幕,果然周沅白打來的電話,他們已向快十天沒說過話,周沅白主動開口,梁景頓時下床開門,門打開周沅白托著蛋糕:生日快樂。
梁景徹底愣住,偏頭一看時間零點剛過,今天他生日,慌忙地接過蛋糕,謝謝你。
周沅白轉身要走,梁景及時喊住人,我一個人吃不掉,進來一起吃吧?
周沅白沒拒絕,進了梁景房間,兩人盤腿坐地上,給蛋糕插上蠟燭,周沅白關掉燈,燭火搖曳,微光映著彼此臉龐,吹蠟燭吧。
我先許個愿。梁景閉起眼睛許愿,周沅隔著短短的距離看著他,梁景睜眼,四目一對,周沅白馬上別開眼。
一起吹蠟燭。梁景將蛋糕端起來,兩人對著蠟燭同時吹氣,燭火滅了,屋內只有淡淡月光,他們看著彼此誰都沒動,末了梁景放下蛋糕開燈,他拿起刀對準蛋糕中心切下去,切到中間隱約覺得有東西隔在蛋糕中間,刀切不下去,他將刀拿開,垂眸一看,裂開的蛋糕中間出現張薄塑料,他抽出來一看,塑料里是兩張TN的七夕演唱會門票。
你.......你.......梁景又驚又喜,話都說不順了,從哪里弄的票?
周沅白只很淡地說了句,生日禮物。
梁景壓制住想尖叫的心情,往前擁給周沅白一個擁抱,謝了。
周沅白霎時紅了耳根,我去趟衛生間。
梁景把票拿出來看了眼,竟然是VIP票,他激動到要飛起,也不管溫一然是否在睡覺,一頓狂拍門票照片發給過去,驚過去之后,內心只剩歡喜,他拿出前幾天買的雞尾酒,打開蓋子喝了瓶葡萄味的,周沅白回來,他遞過去一瓶,喝點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