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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那么年,媳婦懷孕幾個月,周洋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小三,活該生不出兒子.......王美小嘴叭叭叭咒罵一路。
梁冬陽腦殼快被她念炸,忍著怒氣說:周洋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就看不上他怎么了?自己兒子甩給一個毫無關系的保姆,這么多年不管不問,他還是個人?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跟他做朋友,足以看出你也不是好東西。
咱倆沒離婚之前,我出軌了?還是家|暴了?
他們結婚的那些年,這些事梁冬陽還真沒做過,但王美因沒文化鬧出笑話時,梁冬陽無意間流露出嫌棄,王美永遠記得,她出生在農村,沒過讀過幾天書,除了空有一張漂亮臉蛋什么都沒有,梁冬陽不一樣,他長得帥,家境殷實,還有學識。
兩個世界的人,硬是揉搓在一起,新鮮勁過后,矛盾不斷出現,無論還有沒有愛,分開都是必然的結果,回憶起往事,王美犀利的嘴短暫地合上了。
到了別墅周玉娟母女正在收拾東西,王美一腳踢翻周玉娟面前的紙箱,零零碎碎的東西散落一地,有梁景沒穿的衣服鞋,還有兩張演唱會門票,害了我兒子,想跑?
周玉娟眼神閃躲,我沒傷害小少爺,也沒想跑。
我兒子好好的,為什么會進醫院?沒想跑收拾東西做什么?
小少爺是吃東西壞了肚子。
王美看眼梁冬陽,報警,這些廢話讓她去跟警察說。
張暖嚇得躲到周玉娟身后,媽,你趕快道歉吧。
周玉娟也慌了,繞過王美走到周冬陽身邊,梁總對不起,我一時鬼迷心竅,我錯了,看在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照顧兩個孩子的份上,原諒我一次吧,我不該把怨氣發到小少爺身上。周玉娟眼淚簌簌落下。
你當真知錯。
周玉娟連連點頭,我真知道錯了,以后我不要梁家一分薪水。
王美越聽越氣,一時控制不住脾氣,抬手扇周玉娟一巴掌,錯不錯我不管,我兒子住院你就要負責,這一巴掌是你該受的 。
是我該受的,太太不要生氣。
梁冬陽你不打電話我打。王美掏出手機要報警,梁冬陽搶下她手機,你能不能改改,這做事沖動的習慣?
呵!不就周洋嘛,我跟他不是朋友,也不怕他。
梁冬陽頭大,把王美拉到外面,叮囑道:先別添亂,站著等我。
他拿出手機給周洋打電話,兩人聊了十幾分鐘才掛斷電話,電話一掛,王美上前問:保姆必須要走,孩子的事周洋怎么說?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是晚上更新,僅明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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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杏花落滿頭
周洋聞訊立刻趕來別墅, 面對低頭認錯的周玉娟和滿肚怒火的王美,他沒做任何表態,先把梁冬陽拉到二樓, 她能做這樣的事,我也很意外, 事發突然, 我之前又沒做打算, 能不能在容忍幾天?
梁景指了指樓下,我沒問題, 樓下的母老虎不能同意,在醫院她見梁景臉色煞白當場哭了, 母老虎落淚,后果你知道。
周洋來回轉圈, 突然接回去, 我家那位怕是不能安生。
找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梁冬陽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要不你先認孩子, 反正孩子早晚要認回來,不然有天去地下, 你怎么面對曉靜?再有你那些姐姐斷然不會同意你把公司留給女兒, 為了周氏以后的發展, 也要認回孩子, 干脆現在認了,之后我再找個保姆, 孩子繼續住這,等安排好你那邊的事,再把他接回去也不遲, 就算不接回去,一輩子住我家也沒問題,兩孩子還是伴,省著梁景一個人孤單。
周洋沒想到好辦法,只能暫且按梁冬陽說的辦。
當天周玉娟母女帶著行李離開梁家,梁冬陽三人則去了醫院,不知周洋會如何安排親兒子的事,梁景忐忑不安,周叔叔好。
十七年沒見過兒子,周洋目光全程鎖在周沅白身上,只對梁景敷衍地點了下頭。
周沅白被從沒見過面的周洋盯得不自在,起身要出去,叔叔阿姨先聊,我去趟衛生間。
梁冬陽上前拉住他,等會兒,叔叔有話跟你說。
梁景緊張地直捏被角。
周沅白以為梁冬陽要說解雇周玉娟的事,叔叔請說。
梁冬陽:沅白,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和哥哥妹妹的不同,比如長相、性格。
媽媽說我長得像舅舅,和妹妹哥哥像爸爸。周沅白如實說。
梁冬陽溫和地笑了笑,有件事我們騙了你,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梁景手松開被角,懸空的心落下一半。
其實你不是周玉娟的孩子,讓她帶你住我家,亦非我仁慈,因為你是我好朋友的兒子,我才接納周玉娟母女。
房間只有周洋一個陌生人,周沅白緩緩轉頭看向周洋,周洋也在看他,目光一撞,他馬上收回視線,只看一眼那眉眼間的相似便刻在腦子里,下一秒腦中仿佛有顆炸彈轟然落下,劇烈的聲響過后,腦中變成一片白色,像沒有盡頭的雪原,他在茫茫雪地上吶喊呼喚,卻得不到任何回響。
周沅白。
梁景的聲音猛地將他從空白中拉出來,他下意識去摸煙盒,煙夾在指間剛要點火,梁景抬手攔了下,他抬眸一看,屋內所有人都在注視他,等待答復。
他能有什么答復?
未經允許被帶來這世上,又未經允許被拋棄,現在同樣未經允許來告訴他真相,像孩童手里的玩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生活十幾年的父母,現在告訴他不是親生的,親生父親則是從未謀過面的陌生人。
慶祝或痛哭?他們想要的反應,他都做不到,一時間窗外的云和屋內的人,一起變成灰色,暗淡沒有任何色彩,他把煙放回去,抬腿往離開這間灰色的屋子。
路過周洋身邊,周洋一把抓住他胳膊,沅白,爸知道你沒辦法接受,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坐下爸爸慢慢給你解釋。
周沅白冷冷地看他眼,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