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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風房里,兩人相偎躺在床上,想到這次容硯修他們的到來,展風只覺得無奈,清儀這一走,還真苦了慕千痕,如此孜孜不倦地追尋。
“風,你真不知道藥師去哪里了嗎?”陸霜衣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展風詫異道。
陸霜衣說道:“只是感覺你應該是知道的,但為什么不說呢?雖然我不知道藥師何以這么做,但慕千痕不放棄地找她已經(jīng)半年了,誰也會不忍啊!”自從和展風在一起后,她也算是轉(zhuǎn)變巨大,懷上孩子后就更是心軟了。
展風想到清儀曾經(jīng)的總總,慕千痕于他來說,不甚了解,但對清儀的感情,誰都是知道的。想到以前那可笑的因誤會而動的手,展風心里卻只能搖頭,不是他不肯說,是他不能說,想想這個時候清儀只怕已經(jīng)……若這樣的真相被慕千痕知道,怕還是這樣來的好些吧。“清儀既然選擇這么做自是有她的道理,而我對她在哪確實是不知道的,只求老天若有心成全他們就讓奇跡發(fā)生吧。”或許讓慕千痕早些忘了吧!
聽到展風這樣的回答,陸霜衣也就不多說了,那個女子,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嗎?
云幽他們已經(jīng)在展家住了多天,再也沒有逗留的理由,容硯修旁敲側(cè)擊,展風還是說不知道,那神情也不似假,他也無可奈何。這日晚餐后,他與云幽商量一番,便準備第二天就告辭。當他對展風說明后,展風先是一愣,既而也不多做挽留,只說了一些客套話,倒是展靈明顯地身子一顫,只是她的舉動沒有人看在眼里而已,除了陸喧。
陸喧和以前便無多大的改變,溫文爾雅。到了夜里兩人獨處,陸喧輕和道:“靈兒,這幾日你心里慌亂都是因為他吧!”
“呃?”展靈被陸喧突然地發(fā)問一驚,待明白過來之后,面色一紅,否認道:“陸大哥,你胡說什么?”
“別人不知,我卻是知道的,靈兒,一直以來都委屈你了,如果你要走,我不會怪你的。”陸喧說道。
展靈自問自己有那么明顯嗎?“陸大哥,你想太多了。”她只是一點點的心亂,一點點而已。
“靈兒,你難道想這么下去一輩子嗎?”陸喧問道:“你是很好的一個女子,但我對你卻終究只是兇妹之情,你對我也無他意,這么下去,只會蹉跎了。”
展靈自嘲笑笑,她對別人有意,別人不一定就對她也有意,畢竟在他人眼里,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已經(jīng)是人婦了。“我去給你準備今夜的夜宵。”展靈不想在說下去,便借故走開了。
無獨有偶,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路途中又見容硯修,那突然碰見,兩人都是愣住,不往前一步,直那么無措地對望著。容硯修知道自己的心亂了,也知道這不是偶然,早在那日她救了他的時候,心就有了波動,只是,她終究是別人的妻子,看她夜里還為別人煲湯,就可以知道他們夫妻恩愛的很。自己又何必多插這一腳呢!
“你……”
“你……”
兩人同時開了口。展靈面上一紅,不敢再開口;容硯修也是止住,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明天什么時候走?”最后還是展靈開了口。
“早上吧。”容硯修答道,有一句話他不知道該不該問,手心已經(jīng)出了汗,話哽在喉不知到該不改吐出來。
“哦,那時不送了。”展靈道,說完,便嘲前走去。正要擦肩而過,手臂卻被人拽住,展靈愕然地回首。
“如果,我說的只是如果,如果在沒有嫁給陸喧以前,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容硯修覺得說這句話比和眾多高手過招還要來的驚心動魄。
展靈腦海里先是一片空白,等她回應過來,對上的就是容硯修的雙眼,他正等著他的回答。展靈一時間慌了,她該怎么說?她心里是想的,但是卻是不能走的,她雖然只是陸喧名義上的妻子,但是卻有對陸喧的責任,她怎么能走。
“不愿意是嗎?”容硯修明顯地失落了,“是我唐突了。”說著放開展靈的手就要離開。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展靈說著這句話便對容硯修嫣然一笑,回頭前行。原來不是她一個人心亂了,原來不是只她一個人,如此,就夠了。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這句話在容硯修腦海里反復回旋,直到第二天走的時候還是心不在焉,期望看到那個身影,卻終究還是沒有出現(xiàn)。臨行時,展風道:“慕千痕若真想找清儀,不如先去找到樂十二,或許他會知道。”這算是一個希望吧,給慕千痕的希望,只是樂十二的身影又有幾個人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