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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個小時過去了,商場里依然沒有找到有關夏夏的任何蹤跡。張毅不得不打電話通知蘇幼薇,他們的寶貝女兒不見了。
半個小時后,一臉驚慌的蘇幼薇和她的父母一起趕到商場。
張毅剛把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蘇幼薇就憤恨地甩了他一巴掌。張毅臉上火辣辣地,一雙眼睛滿是祈求地望著蘇幼薇。
李春華當即看不下去了,立刻教訓道:“妻子打丈夫,這是哪門子的……”這句話沒能說完,因為蘇媽媽直接伸手也給了她一巴掌。
李春華捂著半張臉,怨毒地瞪著蘇媽媽,正準備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卻被走來的兩個穿著警服的人震住了。
“蘇先生,我們已經把您外甥女的照片發下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蘇爸爸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李春華有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連警察都對小賤人的爸爸恭恭敬敬,如果讓他們知道事情都是她安排的,那么……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默默地坐到了離他們最遠的角落里。現在只盼牛嫂子他們手腳利索點,盡快把那個賠錢貨賣到荒郊野嶺去。
蘇幼薇把李春華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她冷笑了一聲,對張毅說道:“如果夏夏少了根寒毛,你們張家別想有好日子過。”
她的威脅狠狠地在張毅的心上劃了一刀,他想握住她的手告訴她女兒會平安回來的,他們還會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可她冷若冰霜的視線讓他怎么也開不了口。他猛然意識到,如果夏夏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和蘇幼薇的婚姻怕是也走到了盡頭。
不!他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夏夏一定會沒事,他和蘇幼薇一定可以相親相愛地過完走完一輩子。
張毅匆匆丟下一句“我去幫忙找夏夏”就跑了,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么,干坐在那里承受蘇幼薇對自己形同陌路的冷漠已經快把他逼瘋了。
距離夏夏走失已經兩個小時了,他們沒有收到任何勒索電話,基本可以判定是拐賣而不是綁架了。
孩子剛被拐賣的二十四小時是黃金時間,蘇幼薇和蘇家二老也坐不住了,紛紛加入尋找夏夏的行列。
至于李春華,則趁著大家不注意的間隙偷偷溜走了。蘇幼薇發現后并不放在心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給李春華兩個翅膀她也飛不出h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然沒有夏夏的任何消息。蘇幼薇早就急哭了,茫然無助地靠在蘇媽媽懷里不知所措。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是趙行簡。見女兒失魂落魄,蘇媽媽忍著悲傷接通了電話。
“……什么,你說夏夏在你那兒,真的嗎?”
聽到夏夏的名字,蘇幼薇猛地清醒過來。她顧不上禮貌,急急從蘇媽媽手里搶過了電話,“夏夏,夏夏,是你嗎?”
“媽媽……”
乍一聽見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蘇幼薇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寶貝,你在哪里,媽媽擔心死你了。”
“薇薇,夏夏現在跟我在一塊,很安全。你別擔心,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馬上開車過去。”
趙行簡鎮定的聲音極大地安撫了蘇幼薇緊繃的神經,她深吸了口氣,把淚水憋回肚子里,“我現在在清榮區的派出所里,你知道地址嗎?”
“嗯,我知道。你們再等一會兒,我大概要兩個小時才能到。”
“別急,安全最重要。阿簡,能讓我和夏夏說話嗎?”
“當然沒問題。”趙行簡把手機交到了身旁的小盆友手里。
“夏夏……”蘇幼薇喊了一聲女兒的名字忍不住淚如雨下,上天總算聽到了她的祈禱,沒有奪走她心愛的寶貝。
兩個小時后,到達派出所的除了趙行簡和夏夏,還有蘇媽媽通風報信叫回來的張毅。
整個經過說起來就是一個“巧”字,趙行簡和幾個朋友出城辦事,在某個加油站意外碰見了一對帶著孩子的夫婦。
本來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問題在于夫婦帶著的那個孩子似乎得了什么病,大熱天的竟然從頭到尾遮得嚴嚴實實。
趙行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對夫婦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表情和動作一下子慌亂起來。
這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干脆準備走過去問個明白,大不了誤會一場被人罵兩句。
誰知嚇得那對夫婦連油也不加了,轉身帶著孩子就想跑。趙行簡認定了他們有鬼,連忙叫朋友們幫忙攔著。
接下來的事不用說也能猜到了,他發現了昏昏睡著的夏夏,隨即通知了蘇幼薇。
“……那對夫婦目前在我朋友的車上,“趙行簡遲疑了一下,繼續道:”他們一直嚷嚷著是有人付錢請他們把小女孩帶走的,說那個人叫……”
“叫什么?”緊緊抱著夏夏的蘇幼薇忽然抬頭,盯著趙行簡。
“叫李春華。”
趙行簡話音剛落,張毅就難以置信地喊了一聲,“不可能!”
蘇幼薇忽地低低笑了兩聲,轉頭看向她的丈夫,無聲地說了兩個字,“離婚。”
☆、第7章 前傳——結束
張毅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似的懵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深愛他的蘇幼薇怎么可能輕易說出“離婚”兩個字?對!一定是他看錯了。他動了動嘴唇,想要開口問她,卻見蘇幼薇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眼里似乎只剩下她懷中沉睡的女兒。
夏夏是被趙行簡抱著進來的,據說小盆友在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就睡過去了。他一進來,蘇幼薇就牢牢地把小盆友接過手抱在懷里,臉上完全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她激動得望著趙行簡,那眼神仿佛他是世間無所不能的大英雄一般。張毅在一邊默默忍受妒火的煎熬,要不是看在趙行簡剛剛救了夏夏的份上,他肯定已經一拳招呼過去了。
他是男人,自然把趙行簡目光里的深意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說后者對蘇幼薇沒有超過朋友或是故交的覬覦之心,打死張毅他也不會相信。
時間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奔波了幾個小時的眾人多少都流露出了疲態。最后發話的是蘇爸爸,他先向派出所的民警表示了感謝,然后是趙行簡和他的朋友;至于那兩個被抓到的人販子和后續的法律問題,他只是含糊地聲稱過兩天再處理。
余光瞥見趙行簡和蘇爸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張毅后知后覺地記起他的母親李春華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是了,若不是聽到趙行簡說李春華策劃了夏夏的拐賣,蘇幼薇又怎么會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他,甚至說出某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話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