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綠蕊,你最近越來越兇了,女孩子這樣小心嫁不出去。”
“……”綠蕊內心開始抓狂撓墻,她這樣究竟是因為了誰啊?!
深吸一口氣,綠蕊輕嘆一聲道:“其實娘娘要是真的怕的話,奴婢倒有一法子。”
“啥?”夏雨晴聞言雙眸猛地一亮。
“奴婢聽說這酒能壯膽,娘娘若是真的怕,奴婢這就去幫娘娘找些酒來,讓娘娘壯膽。”
夏雨晴一想也覺著綠蕊這提議不錯,于是便在綠蕊的繼續忽悠下灌了整整一壇子的酒,嘴巴一抹直奔風霆燁的乾清宮而去。
可惜的是,夏雨晴只想到了酒能壓驚壯膽,卻忘記了酒除了壓驚壯膽以外,還有數之不盡的后遺癥,所以造成了后來的悲劇神馬的……也并不奇怪。
乾清宮中,燭影搖曳,氣氛冷凝,風霆燁面無表情的坐在書桌之前聽著幾人稟報著這幾日外頭的動靜,待所有人說完后,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瑞王終究是沉不住氣了,不枉這幾日朕這般費心裝成那氣若游絲的模樣。”
“是啊,那個江兆柔本就因著被小糖糖撞見而心虛,回去之后使勁的拾綴著瑞王提早動手不說,這個時候又傳出皇上突生急病,身體虛弱之說。瑞王本就心懷不軌,這下子可不就蠢蠢欲動起來了?”
邵子唐橫了燕染一眼,冷笑道:“他一動,我們便有了抓他把柄的機會。朝堂之上生死關頭最見人心,這個時候那些官員對于我們的新帝是真的心悅誠服還是虛以委蛇,一覽無遺。若楓,你的罪證搜集得怎樣了?”
“就這兩天了,這些老大臣盤踞朝堂多年,根基穩固,若罪證不夠深刻,很難將他們一舉扳倒。但也多虧了他們這些年的養尊處優,太過疏忽大意,有些事想查還是查得出來的。”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些個老不死的,逍遙了這么久,自然不想到有一日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邵子唐冷哼一聲,顯然對于他口中的那些個老頑固意見頗大。
“太歲?他們也算得上太歲?”風霆燁懶懶的掀了掀眼簾,森冷一笑。
------題外話------
感謝amy72614的鮮花,抱住啃一口(づ ̄3 ̄)づ╭?~
☆、第三十七章 喝醉了好辦事
燕染抖了抖身子,慌忙引開話題道:“說起來這一次能進展得這么順利,還多虧了小貓咪……咳咳,晴妃娘娘的那頓午膳……”
被風霆燁冰冷的死亡視線一掃,燕染輕咳了兩聲,識趣的轉換了稱呼。心中哀嘆,果真是今時不如往日,要是放以前,眼前這個男人怎么可能為個女人對他冷眼相待,當真是有了媳婦的兄弟,潑出去的水啊!
風霆燁挑眉掃了燕染一眼,低低的笑了:“看樣子太傅對前些日子的那道紅棗黨參燉豬蹄很是喜愛,也罷,朕便讓晴妃再多做幾份送到太傅府中,以嘉獎太傅對社稷這幾年勞苦功高的奉獻,為顯誠意,朕會吩咐晴妃親自下廚為太傅烹制。”
風霆燁特意加重了“親自下廚”四個大字,燕染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干笑道:“晴妃娘娘千金之軀,臣哪敢勞娘娘動手為臣親自烹制?”
“太傅于社稷乃是有功之人,區區幾樣小菜何足掛齒?更何況,晴妃近來熱衷下廚,朕想她是不會介意這區區舉手之勞的。愛卿,愛妃一片心意,到時候你可得一點不剩的全部吃完,否則愛妃知道了可是要傷心的。”
所以你這是故意拿我當擋箭牌,以求救助你自己脫離苦海,免遭摧殘吧!雖然不知夏雨晴的廚藝究竟如何?但單單看風霆燁這幾日的臉色便能想象得出來了。
雖不像外面傳的那般嚴重,但他們英明神武,從出生都現在基本上沒生過病,體質強悍到可怕的皇帝陛下,可是確確實實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日啊!
燕染哭喪著臉,不甘不愿的應了一聲:“臣遵旨。”
冷若楓和邵子唐冷眼看著風霆燁折騰燕染,嘴角微微一抽,望向燕染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同情與幸災樂禍。
明知道某人心眼小,還在這時候歡快的撞槍口上,不把你拖下水那還是風霆燁嗎?所以某人就是欠虐啊欠虐!
幾人正說著,忽聽得外面傳了一陣敲門聲,緊隨其后便是風霆燁貼身小太監尖細的稟報聲:“啟稟皇上,晴妃娘娘求見。”
“她怎么這時候過來了?”風霆燁怔了一怔,朗聲道:“讓晴妃進來。至于你們……”
接收到風霆燁逐客的目光,三人對視一眼,識眼色的躬身退去:“臣等告退。”
“娘娘。”三人從夏雨晴身邊走過,禮貌的同她打了個招呼。
夏雨晴兩眼有些迷茫,看到三人也是一愣,微微一笑,對著三人點了點頭。
看慣了夏雨晴每次遇上他們那過分熱情的模樣,徒一看到夏雨晴這么禮貌而冷淡的態度,三人還真有些不習慣。
冷若楓和邵子唐先行與夏雨晴擦肩而過,本以為事情就此終結,卻不想燕染看著夏雨晴這有些反常的樣子,玩心一起,在同她擦肩而過的一瞬,低聲哀嘆道:“唉,果真是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話音剛落,夏雨晴本來因著酒精而蒙上了一層薄紗的雙眸倏地亮了起來,美人太傅這是吃醋了吃醋了吃醋了?!
夏雨晴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后若無其事的離去的燕染,爾后轉過頭目光灼灼的望向了風霆燁,眼中滿是對于負心漢的譴責。
風霆燁頭上青筋一爆,心中狠狠的又給燕染記了一筆!
邵子唐和冷若楓腳下也是一頓,詫異的回頭看了風霆燁一眼,爾后加快腳步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燕染那家伙跑得快,他們可不想留下來當替罪羔羊。
眼見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風霆燁輕咳兩聲,極力無視夏雨晴哀怨的眼神問道:“愛妃深夜到朕的宮中,可是有什么要事?”
“要事?”夏雨晴呆呆的重復道,被酒精麻痹了的小腦袋異常遲鈍,垂下頭嘟囔道,“哦,我想想,我來這是做什么的。”
風霆燁聞言雙眸微挑,這才發現夏雨晴今日的異常,起身走到夏雨晴的身邊。
剛一靠近便聞到了夏雨晴身上混雜著脂粉香氣的淡淡酒香,眉峰一蹙,低聲問道:“你喝酒了?”
“酒?”夏雨晴怔怔的重復到,爾后雙眸一亮,低聲道,“對,我喝酒了,壯膽!喝醉?不,我沒喝醉,我才沒喝醉!”
果然,這世上所有的醉鬼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風霆燁哭笑不得的看著皺著小臉一臉抗拒的夏雨晴,誘哄道:“好好好,你沒喝醉。現在你能告訴朕,你來這究竟是想做什么了嗎?竟然還要喝酒來壯膽,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朕的虧心事吧?”
“對啊,我是來這做什么的呀?”夏雨晴苦惱的開始啃自己的小指頭,低垂下的頭正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這少見的乖巧模樣讓風霆燁的雙眸微微一暗,這送到嘴邊的肉要是不吃的話,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
風霆燁心里打著小算盤,面上便揚起了一抹狡猾的大灰狼笑容,輕聲誘拐道:“想不起來不要緊,天色都這么晚了,我們先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你醒了酒,再想不遲。”
語畢抓著一臉迷茫的某小白兔的手直奔內室而去,將夏雨晴撲倒在床鋪之中,狼爪一點一點的伸進她的衣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