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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蹲在他身邊,眼睛里的東西沉底,輕聲說:“周家怎么生了你這樣一個不會說話的東西。”
周躍知道他們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便陰森森的笑起來,吸著氣,還繼續嘴賤,“是嗎?沈粥才是個東西吧,不然怎么讓你們睡的這么舒服,都肯為她出頭呢,就借我睡睡,何必,我爸還認識你哥呢。”
這就攀關系了。
他還以為周躍能有多硬氣。
江見聽了,忍不住笑起來,他手上拆開兜里掏出的那根牛奶味的棒棒糖,塞到了周躍的嘴里,說:“含著,掉了我放在那邊洗洗再塞進去。”
他說的是上廁所的地方。
周躍嘴硬的罵,“沈粥不就是□□,不就是賤人,睡她怎么了,睡過的人多了,她是最臟的那個,我還不嫌棄呢,她還得感激我......”
江見看著他,沒讓他停。
周躍一激動,含著的棒棒糖在嘴里竄來竄去,說話含糊,嘴角流沫,他眼睛通紅,怒火攻心,呸的一聲把糖給吐了。
在地磚上滾了幾圈,畫面有些讓人作嘔。
江見看著那根棒棒糖,突然有些不想吃這個口味了,他不要想塞回去,轉身看后面站在鏡頭后看戲的人。
楚騅苦臉,有些嫌棄,“見月,別塞了,有口水,嘔死了。”他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
江見月輕飄飄的,“去拿個塑料袋,給封自,這糖很貴,別浪費可以嗎?”
楚騅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覺得這個主意很刺激,又有點抱怨。
“我去找塑料袋,回來劇情都不連續了。”
趙一正在認真的拍攝中,轉過腦袋笑呵呵的提醒楚騅說:“哥,我用你手機拍的,你忘了?到時候你拿回去躺床上看,看多久都沒問題。”
楚騅低低的罵了一聲,“我神經病啊,躺床上看這個丑男人。”
周躍被無視,一時停下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鍥而不舍的開口,“床上,你們不就是床上認識的沈粥......”
他這句話沒有說完。
江見在他在他手腕上直直的踩了一腳,周躍不知道他的力氣和角度,總之很刁鉆,他幾乎痛的臉色發白。
江見用腳折住他的小腿,沒拿棍子,也沒拿刀,只是彎成一個扭曲的角度,往下踩。
周躍開始還能罵幾句沈粥,后來臉上混著淚,只罵江見這混賬了。
他看著周躍的臉,蹲下來,低頭問,“沈粥是誰你知道嗎?”
周躍抽著氣,“婊...子...”
江見踩住他一根手指,又問了一遍。
他還是嘴臭。
江見踩到第四根時,要把那把小刀橫在他手指上踩下去,周躍這才慌了。
他強撐著不說話,刀碰到手指的那一刻卻繃不住了。
“沈粥,沈粥是我姐。”
“我親姐姐,你敢動我,她肯定恨你。”
江見停下動作,笑了下,看著他,“你姐,你給她下藥。”
周躍以為江見是不信,恨聲道:“她真的是我姐,抱錯了而已。”
“你以為,你這樣教訓我,她會感激你嗎?她恨死你了,周家人再也不要她當女兒了,我一開口,我爸媽都不會不聽我的。”
“你怎么知道,她就想回去?”江見饒有興致的問。
周躍語氣很得意,“她不想回嗎?不做周家人,她怎么嫁給那個李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