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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都給我名場面打卡走起!!!!結合文案里的皇叔視角閱讀嘿嘿嘿
作話絮叨一下,通宵一晚終于寫到這個場景了,松了口氣,但還是感覺表達得和心里有差距不滿意真的很愛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沙雕小皇帝,所以希望能把他完完整整地展現給你們
關于生子藥,鞠躬道歉再強調,小皇帝真的只有寶貝鹿兒子,不會有生子內容的,只算個伏筆吧
更新時間基本為晚上十二點以后,不更會請假,不要學我熬夜哦,第二天起床就可以看到我啦。
這次周五先不更了,周六晚上再晚一點會多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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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紀箏的整個面頰微微發(fā)燙, 徹底從剛才的瞌睡中被驚醒,又仿若被噩夢魘住了一般有些渾噩。
他猛地在龍椅上坐直了身,雙手攥緊了扶手, 仿若炸了毛的貓,微躬起了脊背緊緊貼住了椅背。
夢里的明辭越, 陰沉, 危險,居高臨下。現實中的皇叔,溫潤, 可靠, 仰視著他。
而現在兩者逐漸合二為一。
穿書這些天見過的明辭越永遠一身玄甲, 低調到不能再低調, 仿佛一道影子緊緊隨在他身后,絲毫沒有半點主角作風。紀箏任他抱,任他伺候, 任他保護,有時候都快忘記自己只是個皇位上的暫代者。
可現在明辭越真的換上刺蟒朝服, 一步步逼近過來,卻讓紀箏忽地想到了書里自己被逼退位的那一天, 也是如此,被死死壓制。
不是不愿退位, 更多的只是被攫住脖頸的本能危機。
明辭越眉頭壓得很低, 毫不掩飾地直直望過來。
這人本身便從不缺主角該有的樣貌和氣量,劍眉星目,氣場壓人。
他在看什么呢?看皇座,一定是在看皇座,只能是看皇座
圣上, 圣上?李儒海躬身貼近了喚他,該接劍了。
紀箏猛然回神,李儒海遞給他了一把白玉長劍,劍身通潔無暇,光滑無損,一條栩栩如生的白玉龍張牙舞爪,盤旋作劍托,張開大嘴,吐出劍柄。
劍柄朝他,劍尖則正對階下。
這是要干什么,斬除謀逆,殺殺人?
這劍朕做不到!紀箏咽了咽唾沫,剛捻起劍柄就縮了一下手,劍磕到他腕骨,悶響一聲,重重掉落回去,得虧著李儒海的手還墊在底下。
底下眾人有些驚詫,目光全部匯聚了過來,甚至還有站在偏僻角落的用氣聲悄聲議論,
這白玉劍說到底圣上是不想賜啊。
又不是自己的親叔叔,肯定生分。
璟王就是再有才能,終歸原姓是明,入不了宗祠,可惜了
都說圣上平日只將他作侍衛(wèi)使喚,那天突然要賜白玉冠,更是當著西漠的面譏諷他出身差野心還大。
明辭越抬頭仰望高位上的少年天子,一下便讀懂了他壓在冷靜下的失神無措。手撐在頰側的紅印還未消,眼尾紅紅的,滿是剛睡醒的懵懵然。
他不聽底下的騷動流言,勾了唇有些無奈,微微張口做嘴型,劍,賜劍。
紀箏:睡懵了。
原來是賜劍,紀箏定了神,回憶起這還是自己的主意,許下的白玉冠是顯然不能給的,可天子之諾又不能收回,便用這把白玉劍做替代。
他雙手托起長劍,起身之時,明辭越跨步,掀袍跪了下去,跪在他的金靴前,龍椅下,正沖著他的雙膝之間。
雙手微微高舉過頭,微低頭,面容隱在寬大袍袖后。
紀箏看不清明辭越的神情。
李儒海繼續(xù)念到:今傳璟親王明辭越,乾英殿面圣,嘉獎其冬狩有功,圣上親賜
這把白玉劍乃名月追劍,高祖長兄為高祖戎馬倥傯一生,平定南疆有功,后追授軍功時鍛造此劍,從此歷代只傳親王
太皇太后
皇祖母?紀箏動作一頓,太皇太后怎么趕過來了?早朝賜劍之事他并沒通告太皇太后。
不過,雖說他無權無勢不理朝政,任由這老婦人垂簾聽政肆意把持,但二人面子上還是和和睦睦。太皇太后總不至于當眾去拂天子顏面。
李儒海瞬時熄了聲,不敢再念圣旨,閃去一旁要攙扶她。
沒事,你們繼續(xù)。太皇太后隨意揮了揮袖,不在意地晃去一旁竹簾后的位置,哀家就是過來知會圣上一聲。
朕都知道。
紀箏當然知道這劍歷代只傳同姓親王,先帝兄弟子嗣不興,無人能傳,這劍兜兜轉轉又被收回國庫。他還知道這劍象征著賜予了親王護國之權,以及一次免死之權。
總而言之,就是讓璟王坐實王爺之位,離攝政奪位更近一步。
可朕就是要賜。紀箏強硬道,順便發(fā)揮一下小天子人設,璟王武功高深,膽識過人,將西漠人比得屁滾尿流,還將那三千只羊奪了回來。只要能逗朕高興的,朕都要重重賞賜,一把白玉劍算得了什么。
況且他西漠也敢瞧中朕的璟親王。
他裝出一副懶散恣意樣,輕佻地瞥了一眼袍下之臣,璟親王不會嫌棄朕的白玉劍,心思偷偷跟著西漠人跑回西疆大漠了吧。
底下一片沉寂,又憐憫又心驚地瞧著臺上,瞧著圣上又開始羞辱試探璟親王了。
臣
不待明辭越說完,紀箏輕掀袍擺,任由玄色袍角上的龍爪飄過,拍在明辭越的臉龐上。他俯下身,湊近,清稚的少年音,驕縱挑釁極了。
皇叔,跟朕說說,你還想要什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留心著身后太皇太后的一舉一動。這立場用意已經擺得夠明顯了,不知道那老婦人還會不會阻攔。
賞賜就賞賜,瞧圣上這迫不及待的,哀家還能攔了圣上不成。太皇太后無所謂地輕嘆了口氣,只是怎么說都是圣上的長輩,大堂之上,還是收一收。
紀箏得了臺階下,便輕哼一聲,乖乖退回身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