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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消息傳到在季宴耳朵里時都已經不新鮮了,他著急忙活的去向學正告假,還在想著要尋個什么理由,張學正已經大手一揮,笑呵呵道:“去吧去吧。”
季宴一步三回頭,忽然就體會到了做世子爺大舅子的不同,張學正多刻板的一個人啊,他只是晚一天回國子監他都要去問過父親,今日卻那么好說話。
季宴回到府上時,季央正在院中與瑤姐兒和瑩枝一起打絡子,見他大步走來,季央驚喜道:“哥哥怎么來了!”
季瑤更加高興,從凳子上下來,跑上前喚道:“阿兄!”
季宴摸了摸季瑤的腦袋,朝季央哼笑道:“我再晚些回來,你估摸著都出嫁了。”
季央臉微紅,“哪里,婚期定在十一月呢。”
季宴讓螢枝帶了季瑤出去玩,萬分不解地問季央,“你到底是如何讓裴知衍就范的。”
季央無比認真道:“我厲害呀。”
得意洋洋的小模樣,讓季宴忍俊不禁,他也不再問了,笑道:“你高興了就好。”
就憑定北侯府下聘禮的招搖架勢,想來也是不會虧待了阿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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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祁不設宵禁,即便入夜長街上也是十分熱鬧,季宴休息了兩日閑得發慌,就與季央一起邀了陸謙兩兄妹,四人去集市逛。
季央與陸念去買胭脂水粉,季宴則與陸謙尋了家茶樓小坐。
兩人說著話,陸謙面露苦色,“你是得意了,你不知道我那妹妹都哭成什么樣了。”
陸悠寧知道裴知衍與季央定親后,在家里又哭又鬧,不僅砸了一通東西,還遷怒陸念向她發了火。
季宴說著風涼話,“這種事得講究你情我愿。”
況且不是陸悠寧哭,就該是他妹妹哭了。
季宴轉念一想,問道:“那她要是知道你出來是與我一起,豈不是又要鬧了?”
陸謙無可奈何道:“早勸過她,不該有心思不要有,也只能怪她自己。”
季宴心想,他原也是這么勸過阿央的,這下看來,還真是如她說得厲害。
陸謙喝了杯中茶道:“我去尋念念。”
季宴笑說:“你對陸念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倒是比親妹妹還上心。”
陸謙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念念受過多少苦。”
“成,走吧。”季宴起身前望了眼河對岸,一條河相隔,對岸是繁花錦簇,夜夜笙歌的秦樓楚館。
他倏然眼一瞇,踢開凳子站了起來,罵了聲粗話“咚咚咚”就跑下了樓。
陸謙不明所以追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季宴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往對岸快步而去,他親眼看見裴知衍與另一男子一同進了那凡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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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沖進凡花樓,擋開擁上來的烏煙瘴氣,沖龜奴道:“方才進來的兩個男子去了哪里。”
龜奴見季宴兩人不論衣著樣貌均是出眾,必是貴人,半彎著陪笑道:“二位爺,這樓里進進出出好些人,可不知您說得是哪位。”
季宴沉著臉環顧四周,差點就想直沖進去找了,陸謙按住他的肩,上前拋了錠銀子給龜奴,道:“給我們準備一處雅席。”
龜奴接過銀子笑道:“二位爺這邊請。”
入座后,季宴忍不住道:“你攔我做什么?”
陸謙知道他是氣昏頭了,在這里鬧事,怕是要被打一通扔出去。
他抬了抬下巴,讓他看向二樓。
季宴看到守在門外的高義,手握成拳頭,怒火攻心,才與他妹妹定親幾日,便來此等地方。
陸謙皺眉道:“你先冷靜,看看再說。”
二樓雅間內。
許清遠見裴知衍久久沒有動作,不解地問道:“大人,為何我們不直接派兵包圍了這里?”
“你以為那些逆賊只有這一處消息聯絡的地方。”裴知衍好整以暇道:“本官要用這凡花樓來吊出大魚。”
一樓的花臺上,老鴇風情萬種的上臺,掐著嗓子道:“各位爺,今日的重頭戲可來了,哪位能入我們詩詩姑娘的眼,可就看各位有多少誠意了。”
花落,只見一個薄紗掩面,身姿婀娜,眉目間光水色流轉的女子走上花臺,一時間四周的男子都轟鬧了起來。
裴知衍聽到動靜,示意許清遠去出價。
過了許久,許清遠回到雅席,一臉的難色,“大人,我都出到五百兩了,還有人一直再往上加。“
裴知衍抬了抬眼,輕飄飄道:“讓他出,就當是替本官省錢了。”說罷,他兀自彎唇笑笑,畢竟他還要留著銀子養央央。
第26章 不夠
季宴陰著一張臉, 坐也坐不住,背著手在桌前反復踱步。
陸謙被他走得頭暈眼花,“你再走下去, 地就要被你踩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