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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療傷的時候請加州大人在門外等候!長谷部大人幫忙把本體刀遞進去,審神者大人屏蔽了感知后會幫你們治療。
我知道了。旁邊的長谷部應的飛快,他比山姥切本人還緊張,不住把眼神投向狐之助,很不放心。
嗯!我知道!加州清光也毫不介意的用力點頭,他深吸了口氣,還拍了拍臉努力緩解緊張,才邁上了樓梯。
盡管還是見不到主公,但是他都快習慣了,今天能被主公親手進行治療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
之后他一定要去好好感謝三日月殿的幫助呀!
第26章 三明的發(fā)現(xiàn)
主主公,我是加州清光。加州清光看似鎮(zhèn)定的在二樓門外從容坐下,跪坐的姿勢筆直端正,然后解下腰間的本體刀遞給了長谷部,由近侍轉(zhuǎn)交給障子門內(nèi)的審神者。
他也不是第一次隔著門和主人對話了,可是這次他的本體刀終于能被觸碰和修復,只要想想這個事實,加州清光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暗中告誡自己一定要留下個好印象。如果能像山姥切和長谷部那樣被主公青睞,自由進出內(nèi)室那就更好了。
門內(nèi)的山姥切國廣冷汗直流,一言不發(fā)。
狐之助怎么回事?去了樓下就不回來了,是被三日月殿纏住了嗎?雖然他能隔著薄薄的木門給加州清光的刀施加屏蔽感知的術(shù),但是全程不說話會不會太可疑了?
把打刀帶進來的長谷部接收到了主公無助的求救眼神,他一看狐之助沒跟過來,頓時明白過來。栗發(fā)青年的責任感和保護欲瞬間爆棚,胸中的斗志熊熊燃燒了起來。他很明顯的清了清嗓子,一路往臥室里面走去,營造出他正和審神者小聲對話的錯覺:咳咳主公,這是加州清光的刀,我把保養(yǎng)物品給您取過來了。對,是當初的那個付喪神
門外的加州清光飛快豎起了耳朵,很努力的試圖聽著,可是長谷部和主公交談的聲音越來越遠,聲音也極小,他只能模糊聽到了長谷部的應答,是在介紹他。
本體刀被施加了屏蔽感知的術(shù)后感覺也很奇妙,像是一切籠罩上了朦朧的霧氣,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長谷部拿著,正在走動,但具體更多的就感知不出來了。
走動終于停了下來,他被遞交給了另一個人,然后放在桌上置平不動了。
修復開始。
加州清光渾身一顫,提高了注意力:
主公是什么樣的人呢?主公是很羞怯的性格嗎?一切都不知道,這個謎團需要靠他們?nèi)ゲ聹y。哪怕只是幾句話也好,只是一次撫摸也好,加州清光很想親近對方。所以他只能借著這個機會去揣測幻想。
出乎預料的是,加州清光沒感覺到一點疼痛或者生疏。他能感覺到主公保養(yǎng)刀劍的動作溫柔又平穩(wěn),他們的年輕主人意外的不是個新手,就像是對刀劍異常熟悉似的,對每一個步驟都熟稔于心,連一點不適都沒讓他感覺到。
打粉棒一下一下敲擊著,對方的動作不急不躁,就算反復重復著相同的動作,也沒有改變節(jié)奏,在這點上沉穩(wěn)的不像個孩子。靈力隨著丁子油一點點暈染散開,溫暖的感覺慢慢愈合了本體刀上的裂口,像是泡溫泉一樣的舒服。
加州清光在這樣的一遍遍敲打中心情漸漸沉靜了下來,不再胡思亂想去揣測了。他的不安和揮之不去的擔憂和渴望已經(jīng)再次被撫平:就算他見不到主公又怎么樣?刀劍最開始和人類的交流就只是通過那一雙手,他們被人類握住,被使用或觀賞。一切的交流就已經(jīng)從這樣的過程中完成了。
加州清光已經(jīng)從修復保養(yǎng)的每一個細節(jié)中感受到了主公對他的珍惜,那只托起他的手,多么溫暖啊這樣的交流遠比平時像人類一樣的對話要更親近密切,加州清光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半個小時后,從天守閣二樓走下來的紅眸青年果然面色紅潤,容光煥發(fā)。他全身上下都變得煥然一新,連破口的衣服都恢復了完好。
三日月殿,該你上去了喔!加州清光的嗓音中都帶著歡快,臉上的笑意掩飾都掩飾不住。他想提前說些什么,又覺得一切語言都很蒼白,等三日月殿親自感受到,自然就能明白主公的心意了。
用了這么長時間嗎,哈哈哈。加州,能幫個忙嗎?三日月連忙喚住準備離開的清光,讓他別急著離開,我和狐之助聊得很愉快,在我下來之前,你能和它好好聊聊嗎?
嗯?加州清光不太明白這個請求是什么意思。他看看滿頭大汗的狐之助,小狐貍表情難看的都快哭出來了,也不知道三日月殿剛才是怎么欺負它的,它支支吾吾的焦急叫道:不用不用,我離開了這么久,該去看看審神者大人那邊有什么需要的了!下次再聊!
狐之助這么喜歡主公的嗎?可是這么爭寵的話老爺爺也是會嫉妒的。三日月宗近的表情笑瞇瞇,這句話卻說得幽幽的,讓狐之助直接打了個寒顫。
哈哈哈,開個玩笑。三日月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恢復了平常的溫和表情,他用那雙漂亮的彎月眼眸望了狐之助一眼,不過主公身邊有近侍陪伴著,狐之助留下和加州聊一會兒天也不會妨礙什么,對吧?
是是的。狐之助宛如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仔,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帶著哭腔回答。它只能老老實實的縮著,再也不敢反駁一句話了。
嗚,對不起,山姥切大人!!不是狐之助不上去幫忙,是三日月殿下太敏銳啊!!如果接下來真被揭穿了那樣它也解脫了,因為狐之助這段時間都擔驚受怕的開始大把大把掉毛了!實在頂不住了!
在狐之助絕望的注視下,那道優(yōu)雅的藍衣身影上了樓梯。
保養(yǎng)刀劍的流程和上次一樣,仍然是由山姥切國廣在門后施加術(shù)后,謹慎的長谷部把刀帶進去轉(zhuǎn)交。
不出警惕的兩個人所料,這次果然出岔子了三日月就不會安安分分的等待保養(yǎng)結(jié)束。
當長谷部把太刀轉(zhuǎn)交到山姥切手里后,門外的三日月垂眸注視著地板上的紋路,突然出聲請求了:長谷部,可以請你暫時避開嗎,我有單獨想對主公說的話。
?山姥切國廣手中一頓,和驚疑不定的長谷部面面相覷。長谷部第一反應是搖頭,擔心的看著他做出這樣的口型:主公,小心身份啊。
山姥切國廣當然知道。狐之助不在身邊,長谷部也走開之后他根本沒辦法回答。但是三日月的拜托說的很嚴肅,語氣正經(jīng)認真,他似乎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說。這樣的話山姥切國廣沒辦法拒絕。
盡管他一直不愿意承認自己變成了審神者,但是這種時候他根本不能拒絕履行職責啊,因為那是對刀劍付喪神們的不負責他不能保證三日月接下來要說的話不重要。
還是說
山姥切低下頭,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那只手。
其實他清楚,連給刀劍做修復的時候都要施加遮蔽感知的術(shù),這樣的行為其實說不過去,只是加州清光太高興能親近主公才被糊弄過去了,根本沒多想。敏銳的三日月殿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端倪。細數(shù)這幾天他和狐之助露出的破綻已經(jīng)一點都不少了。
難道他盡力隱瞞到最后,還是要被發(fā)現(xiàn)了嗎?被三日月殿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