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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鄒氏幫著家里干活,能在家里吃住,而且還會給他們錢!這比之前還要好很多啊!
奚然聞言也顧不得之前的傷感委屈了,伸手就往葉祁的腰間而去,整個人急的不行,這糟老頭亂說什么呢,這不就是白養著老二一家嘛!葉祁面不改色,這些許諾也不過就是說說而已,他知道以穿越女的本事,沒多久葉老二就可以搬走了。
老二你力氣大,干活也賣力,到時候去鎮上找工,掙得銀錢你就自己存著,怎么會修不起房子,養孩子也是沒問題的。
葉老二感動的看著葉祁。
葉祁腰部硬邦邦的,奚然揪了好幾下也揪不上,氣的急了,桌子一拍,氣呼呼的回房間去了。
葉祁無奈,好了,今天就是先通知你們一聲,等明天找了村里族老見證,咱們再正式分家。說完,他起身追著奚然而去。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葉宛樂和葉宛升跟這事無關,他們和葉老大葉老二都不親近,這會兒也沒什么好說的,各自回屋去了。
葉宛清被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搞的樂顛顛的,好懸憋住了自個臉上的笑容,她爹娘可不認為分家是好事,她不好當著她爹的面笑出聲來,不然指不定這大孝子得給她屁股來上幾巴掌。
她看她娘臉上神情還有些慌亂,想了想,拉住鄒氏準備回屋再勸說一番。
現在她爹娘主要是沒有自己獨立生活的底氣,沒房她把做美食的計劃一說,興許爹娘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而葉老二留在原地和葉老大大眼瞪小眼,半晌葉老二說道:大哥,你真的存的有銀子嗎?
他有些擔心他大哥什么都沒分,活不下去。
不過想想應該也不會,葉老大科考的事,沒瞞著自己親弟弟,葉老二知道他大哥實際上依舊很有天分,只是不想和葉家再有關系,想著分家后再考的,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報復葉家,惡心葉家,覺得葉家沒有好好善待救命恩人的孩子。
葉老大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要不是你這個不成器的,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葉老二絲毫不生氣,撓了下自己的臉頰,說道:大哥,既然阿爹和父親已經要給我們分家了,那之后一切也就算了吧,咱們都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葉老大道:怎么好好過日子,他們這分家,什么都沒有給咱們,你一文錢都沒得到,沒田沒地的,以后怎么活?
葉老二道:這不是父親說了可以在家繼續吃住嗎?怎么就不能過了,而且以后我們的錢也可以不交到公中了,總能存些銀子的。
葉老大冷然:他們那是讓你繼續吃住嗎?就是想混兩個免費干苦力的,就你們干的活,去哪都能養活自己,偏偏叫他們說的,好像給了多大的恩賜似的。再說了,你光是吃,以后的衣服,宛清的嫁妝這些怎么辦?這些不花銀子嗎?
你們現在只有一個女兒,以后還得再生兒子,你以為養兒子那么簡單?到時候葉家難不成還讓你兒子在這成親生子?
葉老二沒覺得他父親說話像恩賜,但葉老大關于銀子的事確實讓他覺得有些艱難了,時人的認知當中,都是要有兒子來傳宗接代的,葉老二雖然也疼自個閨女,但也沒想過以后就不生了,就這一個孩子。
所以這花銷確實不小啊。
他有些為難道:可是家里的銀子還有田地都是阿爹和父親自己掙得,就算是不分給我們,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葉老大道:家里的銀子是葉祁參軍時掙回來的,你覺得,作為他的親兵,咱親爹會沒有些貼己嗎?那些東西都去哪里?
第11章
葉祁當年和何有田一起參軍后,當的都是小兵,慢慢往上爬的。
軍隊紀律嚴明,也沒發生什么一到軍營就偶遇貴人,或者立刻讓上級驚為天人的事情。
按理來說,何有田跟著葉祁一起幾年,就算不是大富之人,也絕對不會缺銀子的,甚至因為家里要養妻兒,何有田在這方面格外關注。但架不住何有田存的多,家里那個用的更多,何家幾乎是沒什么存銀的。
就算是一時暴富,過一段時間,陳靜也能給用完。
所以別說是陳靜跑路時拿走了的,就算是陳靜沒跑,何家剩下的錢也不夠養兩個孩子十幾年。
但這些葉老大是不知道的,他只看到小時候家里生活富裕,娘親穿金戴銀,他自己吃穿上也并未吃虧。
再加上,陳靜跑路之前,是見過葉老大的,一陣哭訴之后,交代了不少的事情,還給了他一些銀子,這才決然跑路的。
這加深了葉老大對葉祁拿了家里銀錢的印象。
在葉老大心中,他娘絕非算是一個合格的賢妻良母,但又有誰規定女子就必須相夫教子、賢惠能干的?他娘雖然喜歡玩樂,經常出門,不喜歡家中有人伺候,但也自己不會做事,導致有時候父母不在他都吃不上飯,但對他其實還是很溫柔的,總是溫聲細語的關心他。
再則說,他娘嫁給了他爹,本就是兩個不匹配的人,是他爹高攀了,他娘一直心中郁郁,他爹多照顧一點也是沒辦法的。他娘長的好,和他爹一同出門,說是一個是大小姐,一個仆人也不為過。
這些,其實都是陳靜刻意塑造出來的。
陳靜算是一個比較有心計又自私的人,當年她跑到了邊關,其實還是有那么一絲念頭,覺得葉祁看到她因為他,壞了名聲,被家里逼著嫁給一個老頭子,會心懷愧疚,又或者,看到她一個女子,不遠萬里來找他,心中感動憐惜。
但她錯了,葉祁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對方絲毫沒有為她動容。
壞了名聲?那是因為她自己自作自受,做作孽不可活。
一個弱女子為他跑到邊關?跟他有何關系?又不是他讓陳靜跑來的,從頭到尾,他從未給陳靜有過一絲的希望,再說這是為了葉祁還是為了她自己還說不定呢。
她做了這么多,不過是感動了她自己罷了。
陳靜又糾纏過一陣,但除了在邊關這地界再次敗壞自己名聲,也沒其他什么用處了。雖然邊關這里民風彪悍,但陳靜這種企圖以自己名聲壓著人同意,一點也不大氣開闊的,也不討人喜歡。
看著葉祁冷淡而厭惡的神情,陳靜心中明白,他們是真真正正的不可能。
在村里的時候,她好歹還能借助村中人的口壓一下葉祁,可來到這以后,可就沒那么方便了。她就連見都見不上,對軍營里送飯,人家都不出來的,每次她能看到的人就是何有田。
何有田雖然是她的舔狗,可以說還是那種相當無腦的舔狗。
但對方同樣也是可以和葉祁互相交托后背的好兄弟。
她要求何有田把葉祁騙出來,對方就唯唯諾諾,一臉猶豫不決,關鍵不是猶豫要怎么叫,而是猶豫怎么拒絕她才不會生氣,看得陳靜氣得要死,但也沒辦法。折騰了一陣子,陳靜其實心里也清楚,她和葉祁是不可能的,對方不可能會答應她,只不過就是她不甘心罷了。
她那么喜歡他,為他付出了那么多,甘愿放棄自己的尊嚴,卻只得到了對方的一臉厭惡。
甚至陳靜覺得,要不是何有田愛她愛到了骨子了,葉祁可能直接就找個法子讓她消失了。
葉祁那會兒也確實沒把陳靜放在眼里,縱然軍中流言四起,說有個女子有多瘋狂的追求他,但實際上,葉祁根本就沒見過陳靜幾面,他既然上了戰場,自然就是想要登上高位,闖出一番名堂的,所以他一直安安生生的在軍營里訓練。
陳靜來的那會兒,他到了邊關也才兩三月,打過兩回仗,成了一個什長,手下管著十個人。
軍營里天天都是要訓練的,他的體術,他也沒吝嗇教給隊伍里的人,這些人知道他的本事,對他也很是服氣,除了最開始知道陳靜時調侃了兩句,在他表明態度后,也就不再這般了,還幫著他在外面說話。
所以葉祁壓根就沒受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