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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岸瞪著他卻被刀疤男踹了一腳,林安想去扶他幾個小弟瞬間上前按住了他。
大哥,真他娘的是窮鬼啊。一點兒中用的玩意兒都沒有。這年頭值錢的東西有三樣,武器、糧食、汽油。
這仨人什么也沒有,只有幾個破面包。
面包有什么用,哪怕是塊肉也成啊。
林安掙扎著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三毛在口袋里擠得難受,他動了動。這伙人的大哥一下子就看見了異常,他慢慢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林安,口袋里有什么?
沒有!什么都沒有。這無異于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大哥蹲下來捏著林安的臉,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
林安的腦袋里嗡的一下,他是不是要完了。
顧岸扯著嗓子大喊,拿開你的臟手,別碰他。
大哥勉強給了他一個眼神,你長得也好看,就是太陽剛了,兄弟們,有好他這一口的嗎?
幾個人一臉的壞笑,這臭小子跟倔驢一樣,脾氣臭的要死,誰會喜歡啊 。還是這個白白嫩嫩的好,皮膚滑溜溜的,跟小姑娘一樣。
說完他們就哈哈笑了起來,大哥一下子將手伸進林安的口袋里,我看看這是什么寶貝。
三毛在林安的口袋里只聽見吵吵嚷嚷的,下一秒就有一只大手伸了進來捏住它。
這觸感嚇了大哥一下他猛地抽出手來把三毛摔到地上,毛茸茸的小球飛出去老遠,林安瞬間瞪大了眼睛,三毛!
大哥的心臟還嚇得蹦蹦直跳,他覺得林安讓他丟了面子,下一毛他就發狠似的抓住了林安的頭發。
顧岸將自己的身體硬化,跟個小炮彈一樣直直撞了過去。
刀疤男朝著顧岸開了一槍,子彈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大哥冷哼了一聲,怪不得呢,原來是個能人。
他的□□頂上了林安的腦袋,顧岸瞬間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不怕開槍,這個總害怕吧。大哥心想自己手里這個看著就娘們唧唧的,說不定是沒能覺醒異能的人。
他剛想拿林安來要挾顧岸乖乖就范,林安忽然展開了翅膀。大哥壓根沒想到他的異能是這樣,一時間沒有防備,林安朝著他的襠下狠狠一腳。
周圍是子彈上膛的聲音,顧岸猛地一撲將林安護在身下。
大哥彎著腰捂著襠痛苦不已,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他們。
刀疤男最先動作,陸崢眼疾手快板著他的脖子一擰,大漢立馬軟趴趴的倒下,他手里的那把槍就到了陸崢的手里。
大哥還沒緩過來呢就察覺到什么東西頂在他的身后,小弟們瞬間不敢動了。
顧岸沒聽見槍響小心翼翼的抬頭一看,然后就看見陸崢拿著槍指著大哥的一幕。
兄弟,有話好好說。大哥急忙舉起了雙手,小心點兒,別走了火,都是誤會。
呵。冷冷的一聲笑,讓大哥從心頭涼到腳尖。
這是什么意思?
他繼續服軟道,我剛才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咱們交個朋友?
他一臉笑瞇瞇的模樣,大哥心想先放松這個人的警惕然后趁他不備一把把槍奪過來。
陸崢又是一聲冷笑,倒也不是他想裝逼,主要是他話還說不利索,這個時候拿手機出來交流好像挺沒有氣勢的樣子。
所以只能用呵呵來表達自己的內心。
大哥表面上和他交談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就是現在,趁他不備。
?。。?!疼疼疼。他身為大哥的面子都丟盡了,怎么會這樣呢?
事情計劃的很好,他突然發起攻擊去搶奪□□,但是對方似乎早有防備。掰著他的小拇指差點兒給他掘斷了,最后來了一個背摔。
陸崢一轉身將他的手按在身后,單膝壓制他的動作。
不冷不淡的又是一聲呵。
在大哥聽來這就是□□裸的嘲諷,這聲呵包含的太多。
小弟們一個賽一個的講義氣,瞬間就包圍了陸崢,大哥被按在地上。小弟們拿槍指著陸崢,激烈的戰爭一觸即發。
可是這邊的動靜卻吸引了一批最可怕的東西。
從東南方的拐角里出來,身上的肉都被撕掉了大半,碎渣渣掛著,嘴角的痕跡顯示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自相殘殺造成的。
陸崢如法炮制想讓他們跟別墅里的那群喪尸一樣走遠些,但是這群喪尸明顯是聽不懂他的號令,陸崢愣了一瞬這些喪尸是不是聽不懂普通話?
是王喪尸。
怎么辦?我們怎么碰上了這種東西。
快跑,快跑啊。
剛才還準備要跟陸崢決一死戰的小弟們瞬間四散開來逃命去了。大哥氣得直罵娘,他跟陸崢求饒道,您放了我行不行,咱們再不逃命就都走不了了。
顧岸和林安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那群喪尸的速度明顯要比普通的喪尸要快。小腿短而粗,肌肉緊緊的崩起。
幾個小弟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他們口中的王喪尸一個跳躍撲倒他們的身上。幾乎是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所有的人都被一擊斃命,
然后王喪尸就會張開他們的嘴巴露出獠牙,撕咬著他們的皮肉,濃烈的血腥味四散開來,這群喪尸更加興奮了。
他們朝著僅剩的幾個活人走來,大哥都要被嚇尿了,求求你們,我不想死。
誰會想死啊,又不是嫌命長。
陸崢當機立斷拉著他站了起來,跑!
他指著一個方向,那是一個冷凍倉庫,只要跑進去就能暫時安全了。顧岸和林安互相攙扶著向著那個地方跑過去,三毛被林安撿起來緊緊的握在手心。
喪尸們一看獵物就要逃跑了瞬間變得暴躁,他們的速度比顧岸要快的多。
一直喪尸三兩下跳躍擋住了顧岸的路,他暗罵了一聲,正準備再次使出異能扛著林安卻忽然拽著他飛了起來。
不對,不對,你看他的牙。這種喪尸不僅是外表比普通喪尸大了幾圈,他們的牙也要更長更鋒利一些,林安不希望顧岸去冒險。
顧岸倒吸了一口涼氣忽然間想起了什么,陸崢呢?
陸崢正在救他的鼠特助,剛才云歲歲被摔的暈暈乎乎的,刀疤男檢查車里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玩偶,于是他就被遺忘了。
陸崢剛想把他從車里救出來,車門的一側就探進來了一個腦袋。
小小的車門根本容納不了對面那個喪尸鉆進來,他的肌肉被卡住了,稍微一用力,這輛車就像是玩具車一樣被頂翻了。
沒來得及跑的陸崢在車里翻了一個滾,隨著汽車重重的落下來,車身癟了一半。
陸崢的腰被撞癟的汽車卡住,對面那個喪尸也好不到哪里去。
顧岸察覺到陸崢沒有跟上來想要返回去救他,雞賊的大哥率先跑進倉庫拉上了卷簾門,直接把兩個人關在外面,前面是關合的倉庫,后面是緊緊跟來的喪尸。
顧岸根本沒得選擇,他向前猛沖借著卷簾門的凸起向上一竄雙手扒住屋檐翻了上去。一個喪尸緊跟其后,直接原地一個跳躍,顧岸翻上去還沒等起身,喪尸就跳上來,血紅色皮膚的喪尸緊緊的掐住他的脖子,顧岸只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一點兒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身上軟趴趴的,自己想要使力,可是根本就沒有力氣,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他的手在地上摸索著,在他的不遠處有一根生了銹的鐵鉤,是維修人員檢查屋頂水箱用的,短短幾十厘米的距離在顧岸如今的狀態下卻是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