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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櫻愉悅地輕哼著歌跟在織田作之助身邊, 他的手中提著一個不小的黑色保溫飯盒,里面裝著青年事先就準備好的紅豆丸子湯。
大雨還在下,兩個人撐著一把傘, 因為織田作之助比春野櫻高一截,織田便撐起了傘。
雨水打落在黑色的傘上,沿著圓弧下落,最后滴答同其他水滴匯成同一片雨路。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隨著傘上低落的雨滴一起下移, 地面那一層淺淺的小積水在黑夜中倒映著附近店面亮起的五彩燈光。接著他看到了春野櫻的鞋子, 那雙白色的球鞋踏在水坑之上泛起一絲很淺的漣漪,他踩在水面上,根本沒有踏入水坑中。
織田作之助沒忍住,又看了眼身邊的少年。
櫻發(fā)少年提著紅豆丸子湯顯然心情愉悅,他輕哼的不知名歌曲同雨夜的滴答聲混在一起, 即使似乎有些不著調, 但是論誰聽了心情都會跟著愉悅幾分。
春野櫻注意到織田作之助的目光, 抬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作之助。要到了嗎?
快了。織田作之助說,雖有些好奇對方怎么能夠在水面上行走,不過他的疑惑并不重,當下便壓下,不知道他們在不在現(xiàn)在的成果還是他們給的建議。
作之助可真認真啊!味道一定很棒!
織田作之助笑了一下, 繼續(xù)撐著傘帶路。
今天他能和春野櫻碰面其實純屬偶然了, 在給春野櫻送完感冒藥后他甚至還有一個麻煩又累的任務要做。
當然,這次偶然能跟春野櫻碰上他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畢竟即使春野櫻和中原中也的謠言一天一換, 被太宰治傳得亂七八糟, 但兩個人實際上都很忙, 想要和他們碰面的機會很少。
春野櫻在對進行祓除咒靈的任務非常專注, 回來的時間和離開的時間都不固定。
紅豆丸子湯的味道一直被太宰治否定,就算做好了他也有考慮可能碰不到春野櫻。
太宰治倒是有機會,但要是借太宰的手給春野櫻紅豆丸子湯
說不定這家伙能下芥末辣椒安眠藥之類總是亂七八糟讓人毫無食欲還帶整蠱效果的東西吧。
收養(yǎng)幾個失去雙親的孩子讓織田作之助的心境開始有了些不同,他很感謝在中途能夠過來幫忙的春野櫻。
只是一點吃的,原本以為對方說不定壓根不在意,結果春野櫻只是聽到,還沒吃就已經開心地像個幾歲的孩子了。
似乎是非常好哄的人。
不久之后兩個人在名為Lupin的酒吧門口停下了。
在這里?
是的。
去酒吧喝紅豆丸子湯,好神奇的感覺。
織田作之助笑了笑,他輕輕推了推春野櫻讓他先進去,接著背著少年收起手中的黑傘。
我們偶爾會在這里聚會,因為喝酒多少能調節(jié)一下糟糕的心情。
原來如此!
那這里不就是社畜吐槽地了嘛!
春野櫻今天和織田作之助出門難得穿得很現(xiàn)代。白衣黑褲,穿著白色的運動鞋,甚至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發(fā)帶。
他身形偏瘦些,個字也不矮,柔軟的布料下面實際上該有的腹肌肌肉都有,遠遠一看便是一位精神正好的運動少年。
可惜他萬萬沒想到來吃個紅豆丸子湯的地方會和他想象中的相差那么大,完全不對,居然會是酒吧。
他還不如隨便穿一身Mafia的黑色,戴一頂黑帽子黑墨鏡更符合這里的氣氛。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他也并沒那么在意穿著,轉身便跟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后從入口處走了進去。
Lupin的酒吧中,太宰治看著坂口安吾點了一份水果,自己挑了一個葡萄送進嘴里,一邊吃,一邊很不開心地吐槽。
為什么現(xiàn)在我們來酒吧都變成吃水果了?來酒吧應該點酒吧!吶?!
還不是因為你說織田作的紅豆丸子湯還不夠好,喝酒配紅豆丸子湯好怪。坂口安吾又問調酒師要了一杯番茄汁,轉頭看著露出一副哭喪臉的太宰治。
害得我這兩天都要陪著你吃紅豆丸子湯,明明味道從一開始就沒有問題。
太宰治拿著牙簽恨恨地戳了幾下盤子里切好的西瓜:可惡。
我完全不知道春野蛞蝓什么時候就幫上織田作的忙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他和中也關系好,這家伙都想傳我和中也的謠言了!
坂口安吾:那他比你有點良心。
你也不看看你都把他的謠言傳成什么樣了我聽了都要以為中原中也現(xiàn)在在包養(yǎng)春野櫻了啊。
決定了!今天的紅豆丸子湯一定還是不夠甜!
坂口安吾嘆了聲氣。
這時候樓梯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兩人停下吐槽轉頭望去,織田作之助的身影才樓梯口出現(xiàn)了,不過手中居然沒拿這段時間一直帶著的保溫飯盒了。
太宰治看到后很開心:織田作!你今天終于沒???!
他的話說了一半,直接跳到了凳子上,手指中織田作之助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櫻發(fā)少年。
你這只蛞蝓!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春野櫻舉了舉手中的保溫飯盒:來喝紅豆丸子湯呀!
太宰治喊織田作的時候春野櫻便意識到,織田作之助所說的朋友們,其中之一便是太宰治了。
真是驚嘆,太宰治居然有在Mafia的朋友。
今天剛巧碰到了,我就請春野君過來一起吃了。織田作之助把面前的凳子往外拉了拉,示意春野櫻坐上去,看著少年坐上去之后他才在旁邊坐下。
不知道下次碰面是什么時候,做得也比較多,大家可以一起吃。
織田作!太宰治又喊了一聲,怨念地看向春野櫻,你倆到底有什么關系?
春野櫻把保溫飯盒放在吧臺上,手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向旁邊只露出一只鳶色眸的黑發(fā)少年。
我以為作之助你是姓織田?
織田作之助:
我確實姓織田,織田作之助有些無奈,太宰喜歡這么喊,改不回來了。
太好了,我沒叫錯就好,作之助。
坂口安吾拿著他的番茄汁坐到了另一邊,平時只聽到太宰治抱怨春野櫻,這會兒春野櫻到現(xiàn)場,他有預感。
太宰治沒那么容易欺負到人了。
于是安吾鼻梁上的圓形鏡片反了反光,他自己抿了一口番茄汁努力壓抑嘴角不斷上揚的弧度,帶著小小的興奮準備看戲。
春野櫻繼續(xù)開口:我和作之助的關系呀~也就一起了一個孩子的關系吧?對吧,作之助?
坂口安吾差點一口番茄汁噴出來。
我的天,這個春野櫻是魔鬼嗎?還能手動消音?!這個作之助的音絕對是故意的吧?
所以你們是怎么了一個孩子的關系啊?!好可疑!
織田作之助頓了頓,接著點頭。
這樣說也沒錯。
確實是一起救了一個孩子的關系,不過春野君他說「救」的時候聲音可真小啊,他好像都沒有聽見。
不過我還得多謝你幫我把麻煩的人引開了。織田作之助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