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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搭在陸景舒的腰上, 后者像抱起貓似的把她從被窩里撈了出來,放在腿上。
寶貝,怎么早上起來就光問她?
陸景舒彎下長頸, 高挺的鼻梁貼著姜遲的眉間, 濕潤的呼吸像是柳絮飄落, 癢得姜遲眉心不受控地跳了跳。
她能看到陸景舒頸側(cè)的脈搏跳動,輕微卻又有力。
她手指忍不住按了上去, 感受到一下下的震動,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酸?
現(xiàn)在呢?陸景舒從她眉間慢慢靠向肩頸處,壓著那薄薄的衣料, 還聽出了什么?
姜遲剛要說話, 脖頸就被一雙軟唇咬了下,潤濕的氣息纏繞著,她忍不住抖了抖, 手按著陸景舒的肩膀,還來?
陸景舒沒有回答,只是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呼吸時喉間會輕微的顫動,連帶著細(xì)潤的紅唇似乎也在動著。
什么都沒說,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她舌尖抵著下顎,吞了吞氣,就算是搞藝術(shù),那也得保證身體健康。
現(xiàn)在姜遲對陸景舒對于藝術(shù)的領(lǐng)悟能力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并且暫時還不想再領(lǐng)教。
陸景舒手指勾著她的耳際,漆黑的眼瞳像是一扇明凈的窗子,只裝得下她一個人,我身體素質(zhì)應(yīng)該還可以。
姜遲最怕她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眼神肆意熱烈,像是一把燃燒著的柴火,毫不保留地告訴著自己她的情感。
她艱難地吸著氣,在她肩膀處咬了下。
兩人在房里膩歪了半天,陸景舒看似干柴烈火,最終也只是抱著她的腰親了親。
似乎從剛認(rèn)識開始,陸景舒就很喜歡逗弄她,像是逗弄只貓似的,把她撩撥挑逗得無地自處,最后又都什么不做。
吃早餐時,陸景舒回房里接了通電話。
姜遲喝著牛奶,許昭坐在她對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說:姜寶兒,陸總看上去是挺靠譜的,但你還是得注意一下她身邊的人哈。
嗯?
姜遲舔了舔唇角的牛奶漬。
你是說肖婉清?
許昭點點頭,繼續(xù)說:我看她心思不單純,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從前沒在一起的時候,姜遲便覺得肖婉清有些奇怪,昨晚她單給陸景舒泡感冒藥就能看出來一點蛛絲馬跡。
我會注意的,姜遲把杯里的牛奶一飲而盡,眼睛朝許昭瞟了眼,原本尖瘦白皙的下巴染了點青痕,像是摔的又像是掐的,你昨晚上摔了嗎?
許昭抬手摸了摸下巴,垂下眼睫。
這事提起來她就覺得挺尷尬的。
昨晚她扶著喝醉的荊若回房間,雖然見識過自家老板喝醉酒就胡來,但她是萬萬沒想到荊若會進(jìn)房就把她壓在床上,死活不讓自己走。
這也就算了,畢竟在哪睡不是睡。
但荊若安分沒多久,逮著她下巴就開始咬。
許昭是完全有能力把她推開的,可興許是因為酒勁上了頭,她非但沒推開,反而
許昭能清晰的回憶起荊若心跳的劇烈,還有她身上苦調(diào)的柑橘香。
外面是嘶吼的臺風(fēng),里面是荊若灼燙的體溫。
許昭最近直播撞車了很多職業(yè)選手,勝負(fù)欲被激發(fā)得很強烈。
或許是這個原因,她才會沒有制止荊若,在聽到那句你是不是不行,會那么用力的咬上她的唇。
現(xiàn)在事后想起來,不僅尷尬還挺后悔。
她跟一個醉鬼計較,還占了人家便宜。
面對姜遲的目光,許昭睫毛垂得更低,順著她的話說:是摔了,昨晚沒注意看腳下。
姜遲回家給她翻了瓶跌打損失的藥酒,叮囑她每天都擦一次。
周末過后,似乎大家都變得忙碌起來,原本還算熱鬧的四劍客群聊突然間安靜下來。
而網(wǎng)絡(luò)上,有一段時間沒更新微博的肖婉清忽然轉(zhuǎn)發(fā)了一條微博。
是姜遲發(fā)的J&J的宣傳微博。
節(jié)目的余熱還在,不少粉絲都認(rèn)得姜遲,同時也驚訝于兩人居然是認(rèn)識的。
姜遲不怎么關(guān)注微博動態(tài),還是許昭跟她打電話的時候談起才知道。
許昭心中認(rèn)定肖婉清不是個好東西,絲毫不相信她會真心實意的幫助姜遲,她這是想干嘛?
但肖婉清粉絲數(shù)量不少,雖然算不上一二線,但影響力也不小,她這么一轉(zhuǎn)發(fā)宣傳,帶來的都是實打?qū)嵉氖找妗?
姜遲正從會議室里出來,按住了藍(lán)牙耳機(jī)的位置,搖了搖頭:不清楚。
即便心中有疑惑,她還是給肖婉清微信上發(fā)了個謝謝。
傍晚的時候,肖婉清給她彈了個語音通話。
彼時姜遲正在電梯里面,因為信號不好,接通電話時有近三秒的忙音,肖婉清的聲音才響了起來:小姜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助理買過一件,我覺得不錯所以才轉(zhuǎn)的。
再說
她略微頓了頓,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和景舒那么熟,多照顧點你是應(yīng)該的。
這話聽得姜遲眉頭輕皺。
見姜遲沒有接話,肖婉清自顧自笑了下,說:對了小姜,你最近有時間嗎?
快到我生日了,你要來玩一下嗎?正好和景舒一起來。
姜遲自然沒有興趣,疏離且客氣道:我最近挺忙的,應(yīng)該沒時間。
你們倆還挺像的,景舒就很喜歡忙工作。平常如果有冷落你的話,千萬不要怪她,她就是單純的工作狂人,時間少
肖婉清話說得很是善解人意,卻無端端給姜遲一種,她才是陸景舒女朋友的錯覺。
姜遲語氣有些淡:還好吧。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委屈的記得跟我們說,我和若姐幫你
肖婉清盡量讓自己語氣溫柔,表現(xiàn)得像是鄰家大姐姐,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驀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遲,在跟誰打電話這么入迷?
你朋友。
電話是怎么掛斷的肖婉清已經(jīng)不記得,只覺得喉嚨辣得很,像是咽下了無數(shù)高濃度烈酒。
陸景舒聽到她的名字只是淡淡的哦了下,跟叫著姜遲名字時的親昵態(tài)度完全不同。
就好像她是街上的甲乙丙,可有可無,壓根記不住臉。
肖婉清有些氣狠了,臉上柔和的表情再也掛不住,撕裂出一種極端的猙獰。
她不是頭一次感受到陸景舒的區(qū)別對待,每感受一次都會加深她心底的怨。
明明是她先來的。
憑什么讓一個外人后來者居上?
肖婉清把手機(jī)狠狠地握在了手心里,平時溫和的眉眼暴露出狠戾,像是恨不得把什么給捏碎。
停車場里燈光昏暗。
姜遲坐在車上,看著慢條斯理系著安全帶的陸景舒,她微微低著頭,細(xì)軟烏黑的頭發(fā)沿著流暢的下頜線垂下來,勾勒出半張精致的側(cè)臉,柔光映在面部棱角處,磨去了鋒利感。
看起來溫柔知性,說不出來的美好。
自從和陸景舒在一起后,姜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俗人,發(fā)掘和占有寶藏以后,會自私的想著把寶藏藏起來,藏得深點再深點,最好只讓她一個人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