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煎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圍得男男女女都像跟好戲似的,退后了幾步給她們騰出空間,隔著安全得距離觀戰。
可馮娟卻走過去一把薅過那女生濕漉漉的頭發,扯著就往外走,女生痛的尖叫,拼了命的撓馮娟的手。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馮娟充耳不聞,手背上被抓了幾條血印也硬是沒松手,直到把這女生拽到了酒吧門外,毫不猶豫地踹了人一腳,才看自己手上的傷。
那女生被踹坐在了地上,哭得花容失色,仰頭看向馮娟,開始破口大罵,引得路過的人都紛紛往他們這邊看。
馮娟甩了甩被抓傷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低頭看著她,也不還嘴,接著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直把人扇得住了嘴。
那女生捂住臉驚愕地仰望著她,渾身都在顫抖。
下一秒,她繼續揚聲惡罵,還欲拼盡力氣站起來跟馮娟一教高下,卻再次重重挨了一腳,跌回了地上,痛的面目猙獰。
馮娟絲毫不留情面,辦起事來也是夠利落,指著她的腦門,狠狠警告:“下次要敢背后亂嚼舌根,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說完,轉身走了。
那女生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紅著眼睛,狠狠握緊了拳頭。
**
時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馮娟凌晨回來的時候,她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馮娟以為她是喝了酒,因為在酒吧上班,家里囤了不少。
可仔細聞了聞,時笑身上并沒有酒味,垃圾桶里也沒有空酒瓶,可人就是死死地睡著。
馮娟一下子就急了,怕是生了什么病陷入了昏迷,正要拿手機叫救護車,時笑閉著眼睛咕噥了一句:“我沒死。”
“你嚇死我了!”馮娟拉她起來,時笑還是閉著眼睛,任她怎么弄也不愿醒:“趕緊去房間睡,這樣明天肯定得感冒!”
時笑閉著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沙發里:“別吵我,好困。”
“困也不能睡這里啊。”馮娟蹲在沙發旁邊勸她:“進屋就幾步路,起來到床上去睡好吧?”
時笑又不吭聲了,背對著她,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馮娟嘆了聲氣,最后沒辦法,只好拿了床被子出來給她蓋上。
她不了解時笑有這么個習慣,每次只要是心情不好,就逼著自己呼呼大睡。也不管睡不睡得著,反正就閉著眼睛,什么都不想,努力讓自己保持在睡眠狀態。
因為她一直都堅定的認為,睡覺就是一個短暫失憶的時刻,可以讓人暫時忘了現實的焦慮,過去遇到煩心的事兒,她都是這么麻痹自己的。
等她愿意醒來的時候,第二天下午的太陽都已經開始落山了。
馮娟在廚房里做飯,吃完一會兒還得去上夜班。
她在沙發上又躺了會兒,摸過被她提前關機的手機看了眼,上面有二十幾通未接來電。
其中杜彥有十幾通,其它是部門同事和師姐,還有龔明。
她選擇了最緊要的先回了過去,杜彥一接通就吵吵道:“我的小姑奶奶,您要再不回電話我可得報警了!”
時笑慢慢從沙發里坐了起來,抱歉道:“不好意思,頭疼,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那你還好吧?”杜彥關心地問。
時笑說沒事,第一個問題是:“我明天還能來上班嗎?”
無故翹了一天班,連假也沒請,她昨天本來就是抱著肯定會被開除的心態,不想被人質問,所以才關了機。
杜彥反問她:“你覺得我能開了你嗎?”
他這么一說,時笑心里便有了數。昨晚那件事兒,估計秦肆沒和他提,他還不知道來龍去脈。
要是他知道了話,大概不是這個態度。
時笑再次道歉,承諾明天一定到崗,扣她多少工資都行。
“算了算了,沒這么嚴重。”杜彥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笑:“就是挺奇怪,你倆昨晚究竟怎么回事,不會因為我吧?”
時笑靜默了一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又怕杜彥瞎猜,到時候從她這里得不到答案又跑去問秦肆,于是矢口否認:“不是,是我的問題。”
可是轉念一想,就算杜彥知道了原因,也不可怕。頂多就是誤會她當初和閨蜜一起,預謀碰瓷的是他,對他有所企圖。
當然,他不知道最好,起碼可以讓她少去一些麻煩,不用費心想一些理由來解釋這份尷尬。
可杜彥卻被吊起了好奇心:“那到底為什么事兒,我怎么覺得他昨天看我那眼神挺恐怖的?”
時笑默了默,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于是給了他一個讓人無法繼續追問的答案:“不太方便說。”
**
馮娟見她晚上吃了兩碗飯,還能正常進食,才放下心來應該沒什么大事。
“昨天我揍了那女的一頓。”她告訴時笑:“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偷聽到我給你打電話的,居然跟我來這么一手陰招!”
時笑本來心里一直存疑會是誰把這些東西交到秦肆手上的,直到聽了那支錄音筆的內容以后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雖然她和那位大小姐只有短暫的一次交涉,可就是因為印象太深刻,所以她幾乎是毫不質疑的就確定了是文悅榕。
既然被她抓住了把柄,時笑只能自認倒霉。雖然心里恨得牙癢癢,但現在還不是報復的時機,因為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重新計劃籌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