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豌小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十章
等冷亦然走之后,喬煥才從學校把溫涼城接回來的,反正他這兩天課少,在老宅多待點時間也行,兩個人一路從大門牽著手溜達過來,等到門口見了喬爍之后,溫涼城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掙開喬煥的手。
二哥好。溫涼城微微點頭。
你倆不用顧忌我。喬爍笑著擺擺手,擦肩走過去的時候在溫涼城說了句讓人琢磨不到頭腦的話,兩全其美的幸運何其幸運。
溫涼城看著喬爍的背影,竟然看出了一絲落寞。
煥哥,突然好奇一件事。溫涼城勾住喬煥的手指。
什么?喬煥問。
二哥結婚了嗎?溫涼城問。
他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喬煥眼睛瞇起來,不過...
不過什么?
他之前倒是為一個人消沉了好一段時間,不過我們誰都不知道那人是誰長什么樣兒,喬煥往上推了推眼鏡,我從來沒見過他竟然會頹廢成那個樣子,但是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誰也不清楚。
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現在也還沒有釋懷。喬煥又補充了一句,話里話外透著些許的心疼。
溫涼城沒在說話。
晚飯過后,喬煥在書房忙工作,溫涼城在屋里待著發悶,知道喬宅上面能上去透風,是一個露天小花房,溫涼城知道了之后便跟喬煥說了一聲兒,準備上去透透風。
推開門之后,一股淡淡的花香夾雜著微涼的夜風吹著他頭發,特別舒服,說實話這花房被打理的是真的特漂亮,暗黃色的小夜燈溫馨的圍繞在花的周圍,可讓溫涼城覺得奇怪的是,這里的花好像就只有一個品種。
在往里走,在花房中間的白色搖椅上,他看到一個人影。
二哥?溫涼城試探著喊了一聲。
是涼城?喬爍轉過頭來。
說實話,溫涼城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此時的喬爍不似平日里西裝革履,一件淡藍色的寬大襯衣,下面是黑色長褲,光著腳踩在白色的毛毯上,也不是呆板的黑色眼鏡框,也是那種金絲鏡框,比這滿房的花還溫柔,也像極了喬煥,要不是他開口,溫涼城真以為他家那位閃現上來了。
這花房...溫涼城慢慢走近。
是我打理的。喬爍笑著撫著面前一株花的花瓣。
這是什么花?溫涼城問。
藍色風信子。喬爍的眼神動了動。
全都是?溫涼城問。
嗯,喬爍點頭,我只種藍色風信子。
溫涼城走進了發現喬爍手里攥了一張照片,雖然燈光昏暗,但他還是能看清,照片上是兩個人,一個能看出來是喬爍,另一個....
溫涼城眼神有些驚訝。
回到房間的溫涼城,眉毛簡直擰成了川字,一直在自言自語,只是像吧,不是他吧,應該是像,不可能一個人的...
小朋友,你在那念叨什么呢?喬煥關了電腦走過來。
煥哥,我剛上去看到二哥了。溫涼城說。
你碰不到他才算奇怪,他每天都要上去坐一會兒。喬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知道...二哥喜歡的那個人是男生嗎?溫涼城想了想還是覺得跟喬煥說。
這句話一說,喬煥嘴里還沒咽下去的茶差點就噴出來了
你...說什么?
我剛才看到了,二哥手里的照片。溫涼城說。
只是照片而已。喬煥回。
可他看照片的眼神,和每次你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溫涼城繼續說。
喬煥愣住了。
但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溫涼城想了很久才憋出來這么個形容詞。
是啊,太不可思議了,讓他消沉成那樣的人居然是男的。喬煥接著說,主要就是從小到大,他可是一點也沒表現出自己喜歡的是男的,記得他高中的時候還是談過女朋友的。
哎呀,我說不可思議的事不是這個。溫涼城說。
什么意思?喬煥沒懂他的意思。
就是...就是那照片上的男生跟秋北長的...太像了,溫涼城咬著指甲,怎么能那么像。
讓我哥那段時間變那樣的是陸秋北?喬煥皺起眉毛。
不不不,溫涼城趕緊否認,就算長得像,但我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秋北,我只是驚訝就算沒有血緣關系,竟然還能長得那么像。
真的...有那么像?喬煥問。
七八分吧,要不是認識的久的話,第一眼看還以為就是一個人呢。溫涼城忙點頭。
這樣啊...喬煥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拿起手機直接給殷書宇發了幾個字:提前跟你道個歉。
......
殷書宇第二天早上才看見喬煥給他發的消息,這著頭不著尾的他也就沒當會兒事兒,準備收拾收拾去京大接陸秋北,看課表他今天沒課,不過到了之后竟然撲了個空,人不在。
他直接打了個電話
你去哪了?
喬教官讓我去他家給涼城送個資料。
那我去公寓找你。
不在公寓,說是喬教官家。
聽到這,殷書宇愣了一下,老宅?喬三讓你去老宅?
什么老宅舊宅的,我就送個資料,一會就回學校了。
然后還沒等殷書宇說話,那邊就掛電話了。
殷書宇越想越不對勁,就算秋北和他家那位是從小玩到大的關系,可那也不怎么太可能讓他去老宅啊,這時候他又突然聯想到今兒早喬煥給他發的那莫名其妙的消息,突然就嗅到了一絲專屬于喬奸商的陰謀的氣息,不行,他也得跟著去看看。
這邊兒,陸秋北也到了,看著眼前的獨棟別墅,陸秋北終于知道為什么剛才殷書宇用宅這個字當形容詞了,他特么看得都仇富了。
整理了一下后,他按響了門鈴,約莫過了幾分鐘一個穿著一絲不茍的中年人過來給他開門
你好,我...來給我朋友送資料。陸秋北解釋來意。
三爺吩咐過了,您請進。中年男人恭敬的在前邊兒引路。
陸秋北笑的臉都有點僵了,真是哪哪都不得勁兒。
走了幾分鐘之后,才算是看到了正家,好吧,他屬實又震驚了一小下下,果然是貧窮限制了想象力。
遠遠的就看見喬煥站在門口澆花,只不過換了個黑色鏡框,陸秋北嘖了一聲,怎么著有錢人連眼鏡框都天天換啊。
我送您到這兒。中年男人禮貌的點點頭。
陸秋北連忙回了一個,心里邊別提覺得有多麻煩了,等他走近了之后才開口道:喬教官,這是這兩天嚴教授的講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