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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續回到酒吧，臺上正好是一群美女跳舞，胡艾軒不見蹤影，江文星告訴他胡艾軒是跑到前面去看了。

“你不會談戀愛了吧，怎么每天都定時定點的打電話？”江文星玩笑地問。

江續笑了笑沒說話，江文星眼里有絲驚訝閃過，不過看著江續的臉色，也沒多問，莫名感覺對方的戀愛談的不是很順利的樣子。

江續看到桌上的煙，又拿了一根，剛要點，扭頭問江文星：“可以嗎？”

“你抽你的，我沒關系。”江文星無所謂道。

江續嗯了一聲，點了上煙。

江續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嘴里叨著煙，看著舞臺的方向。

江文星坐在江續旁邊，剛聽到江續在談戀愛，現在又看到江續盯著舞臺上穿著清爽的女孩看，江文星突然感覺有點怪異。

江文星忍不住偏過頭，看到江續一身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閃爍的燈光在他臉上晃動，江續吸了口煙，縹緲的白霧從他嘴里飄出，看起來整個人透著一股難言的煩躁感。

江文星這時才發現，江續看的不是舞臺，只是空氣中的某一點。

江文星搖搖頭，暗道：愛情真是個折磨人的玩意兒。

“倪少，您看什么呢？”

“噓——”倪樹比個手勢，把礙事的人趕到一邊去，拿出手機對準前面的江續，連拍了好幾張，直接給常七發了過去。

「兄弟，我覺得你頭頂已經有點綠了，看這小子直愣愣的眼神，估計臺上的美女已經快把他的魂勾走了。」

「真沒看出來啊，他藏得還挺深，這莫非是個雙？」

「還有啊，你不是受不了身邊的人抽煙嗎？這是為愛妥協了？」

「喂，看到消息沒，給個話，一會兒他要是招人家女孩過來，我攔不攔啊？」

常七：「你當沒看見就行。」

倪樹：「怎么著，你不管啊？」

常七：「回頭我再跟他說，你別管了。」

倪樹有點泄氣，回道：「行吧。」

散場后，江續沒回學校，直接去了常七的房子。

浴室里熱氣彌漫，淋浴下卻沒有人，水流嘩嘩直下，在地磚上濺起繁亂的水花。

江續靠在墻上，手串不時發出清脆地碰撞聲，江續仰著頭，脖頸上的青色脈絡繃得很緊，不斷有汗水從額頭滑下。巨大的水聲掩蓋了其它的動靜，江續的身體被包裹在白色的霧氣里若隱若現，半晌后，江續雙手扶著洗水臺，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狼狽得讓他無地自容。

他捧起一把涼水，狠狠地搓了搓臉，轉身出了浴室。

臥室被空置了幾天，顯得格外冷清，江續把自己扔到床上，深吸了口氣，發現另一個人的味道早就飄散干凈。

江續失神片刻，嘗試著閉上了眼，卻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時間已經走向凌晨一點，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熟睡，安靜得聽不到半點聲音。

江續從床上爬起來，打開衣柜，挑了一件另一個人離開前穿過的睡衣。

回到床上，江續把臉埋在衣服里，直到聞到熟悉的藥香，心里才終于安定了。

中午從食堂出來，江續和幾個舍友回宿舍時，手機響了。

江續落后幾步，看到來電顯示，眼里溢出幾分喜意。

“吃飯了嗎？”

“剛吃完。”江續嘴角噙著笑，覺得常醫生的聲音格外溫柔，他有點奇怪，突然想到什么，急切地問，“你是不是又要延期？”

“沒有，后來一早保證回去。”

“那我去接你？”

“你那天上午不是有課嗎？等我到了去學校找你吧。”

江續的心放回原處，還有點高興：“好。”

“最近累不累，除了上課還在做游戲？”常七問。

“不累，反正除了上課也沒別的事，而且做游戲還能掙錢。”

“那別忙到太晚，晚上早點睡。”

“知道。”

電話里靜默了幾秒，江續以為要掛了，突然聽到常醫生問：“是不是不高興我出門？”

江續眨了眨眼：“也沒有。”

江續聽到電話那頭似乎嘆了口氣，他心口頓時一縮：“你怎么了？”

“沒事。”常七道，“回宿舍吧，晚上再打給你。”

江續頓了頓，應道：“好。”

幾步之外的胡艾軒用胳膊杵了杵江文星：“江續不會是談戀愛了吧，我怎么覺得他最近幾天有點不對勁啊？”

“恩，談了。”江文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