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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你自己用吧,或者我告訴晏入堂,讓他幫你掌掌眼?!苯m打斷他,閉上眼,語氣平淡道。
南宮易笑呵呵地回道:“那還是算了吧。”
南宮易本來就是過來串門的,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平常這會兒江續早不見人影了,今天卻還穩穩當當地坐在這兒,南宮易不由地好奇:“你今天不急著去接你家常醫生了?”
江續依然閉著眼不動:“不去了。”
“怎么,吵架了?”南宮易問。
“想多了。”江續睜開眼,看著窗外的一棟棟高樓,有幾分嘲諷地說道,“我倆一天到晚也說不上幾句話,怎么可能吵架?!?
南宮易:“……”聽起來比吵架還嚴重。
南宮易從桌上下來,斟酌著詞句道:“常醫生現在名氣這么大,難免忙了點,不過,你以前不是說他周末會休息嗎?”
“你也說了是以前?!苯m擺了擺手,不想多談,“你走吧,我想再待會兒?!?
南宮易看了他幾眼,問:“要不去「醉色」喝一杯?你一個坐這兒有什么意思?!?
江續默了幾秒,拿出手機點了一下,屏幕上是兩人幾年前的合照,江續煩躁地收起手機:“好?!?
醉色以前只是一間小酒吧,但南宮易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往這里跑,后來晏入堂便把這間酒吧買了下來,重新修整了一番,現在醉色已經是夜行街最火的一間酒吧了。
江續來過幾次,這里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晃眼的燈光,整個酒吧色調纏綿,音樂曖昧。盡管氣氛如此作美,但這里的人卻沒有過分的舉動,不至于讓人一進門就想閉上眼。
江續知道這是醉色的規矩。
南宮易在這里有專屬位置,江續跟著他在視野最好也最隱秘的位置坐下,立即有人送上了酒水。
南宮易叫來幾個熟人,拉著江續玩牌。
江續連輸了幾把,一個人干了將近一瓶酒。
南宮易看得心驚膽顫,立馬把其他人趕走了,勸道:“別喝了別喝了,一會兒你喝出問題來,我怎么跟你家常醫生交待。”
江續“哐”一下放下酒杯,側頭看向南宮易,挑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他不是我家的。”
南宮易驚了:“嗯?什么意思?”
江續沒說話,抬眼看著前面。
晏入堂正朝著這邊過來,跟江續打了個招呼之后便把南宮易帶走了。
周圍突然清空,只有舞臺上的歌手,依然在唱著獨具韻味的風情小調。
手機響了一聲,江續打開看了眼:連夜開研討會,晚上不用等我,早點睡。
凌晨三點,常七回到家,發現家里沒有人,正要給江續打電話,門開了。
江續搖搖晃晃地走進來,常七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他幫江續把外套脫下來,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先坐會兒,我去給你煮點解酒湯。”
幾分鐘后,常七端著湯喂給江續:“怎么喝了這么多,以后少喝點,別仗著年輕就消耗自己的身體?!?
江續一口把湯喝完,盯著常七看了幾秒:“今天……”
常七以為他問自己今天做什么了,便道:“今天遇到一個急癥的病人,剛開完會確定了治療方案,明天一早還得過去。”
江續垂眸,起身往浴室走:“那你早點睡吧,我去洗個澡?!?
“明天早上再洗吧,你現在喝多了,不適合洗澡?!背F咦プ∷氖滞?,卻在下一刻被甩開了。
“你去睡吧,不用等我。”江續話音剛落,浴室的門也關上了。
常七皺了皺眉,只能先去洗漱,等江續出來,看到江續頭發上還在滴水,立刻拿毛巾給江續擦頭發,忍不住道:“洗完澡要把頭發擦干,怎么每次都記不住呢?”
江續不應聲,徑直上了床。
常七手中拿著毛巾,看了江續幾眼,在江續額頭摸了摸,又探了下江續的脈:“怎么了,不舒服嗎?”
江續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你好煩啊!我要睡了。”
常七的手懸在半空,聞言頓一下:“好,那你睡吧,明天我要早點出門,你自己記得做早飯,或者叫外賣也行。”
江續驟然把被子拉到頭頂,隔絕了常七的聲音。
常七無奈了嘆了口氣,關了床頭的燈,又替江續往下抻了抻被子,這才摟著人睡了。
江續在黑暗睜開了眼,過了一會兒,又閉上了。
第二天早上,江續醒來后發現身邊早已經空了,走到客廳發現常七留了字條:鍋里熱著粥,起來記得喝。
“又是這一套?!苯m嘟囔了一句,把紙條揉個團扔到垃圾筒,去廚房里盛了粥,旁邊還有煮好的雞蛋。
常七今天依然在市醫院出診,忙活一天后,在臨下班前回了診所,見只有助理小陳在,問:“小續來了嗎?”
“沒有。”小陳搖搖頭,“今天一天沒看到江總?!?
常七點點頭:“那你先回去吧?!?
他掏出手機給江續撥了個電話,響了三聲后被掛斷了,他發過去一條消息:「在忙?」
江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