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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濃平時在臺里可清傲了,連贊助商追求都不放眼里……我看,要不就是有神秘大佬撐腰,要么就是性取向有問題吧?」
「不是傳言她是前臺長女兒嗎?」
「不管姜濃是有大佬撐腰,還是出賣色相去讓路央死前給她鋪路,還是前臺長的女兒……有個不爭的事實啊,人家紅了,不假時日就要回到聯播組,成為家喻戶曉的著名主持人。」
這話讓一眾人都閉了嘴,幾乎默認是會這樣。
又因為這熱度暴漲緣故,有些粉絲堅持不信路央是患了絕癥去世,冒著瀝城的初雪堵在了新聞中心大樓下想求個真相。
林笑晏那邊給了姜濃幾天假期,午夜直播會安排其他新人上。
等冬至把工作上的事情如數說完。
姜濃站在二樓的露天陽臺處,安靜了很長時間,才啟唇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她重新拿起欄桿上的白瓷茶杯,指尖似乎怎么都捂不熱,抬臉看著別墅外的雪山夜景。
以前來這棟山頂別墅,規規矩矩的活動范圍都是一樓區域,鮮少亂走動。
她站在二樓陽臺,才發現不遠處有一片原生態的樹林湖泊,在雪落時分,隱約還看到了幾只孔雀華美的長長尾羽垂落而地,姿勢高貴路過……
如高嶺雪般的孔雀,這讓姜濃腦海聯想到了這棟別墅的主人。
——傅青淮。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過了兩秒,姜濃眼尾處余光,就看到男人精致的長指搭在她肩膀,再也自然不過的攏上那略顯寬松的浴袍衣領。
她那副白凈柔嫩的鎖骨被嚴實遮住,轉過身,正想看是誰。
忽而,姜濃如水的眼,先一步愣愣地撞見了站在身后傅青淮的喉嚨。
他穿的襯衫是緊扣著每個紐扣的,卻還是露出了冷白修長的脖頸,上面鋒利喉結處烙印有一個極細的齒痕,像是女人用嘴咬出來的。
看到姜濃不眨眼的盯著,臉蛋表情僵滯。
傅青淮倒是大方露著某人酒品太差的犯罪證據,再替她拉好浴袍后,又將杯子拿了過來。
清淡的玫瑰花茶香彌漫著絲絲涼意,而他面不改色嘗了口,評價道:“有點淡。”
幾秒后,姜濃耳根子瞬間發紅,抿了抿唇間的濕意,一絲輕顫的視線掠過白瓷茶杯邊緣的唇印上,那是她的,說得通俗易懂點,這杯茶也是她喝過的。
“傅總——”
傅青淮投向她的眼眸映著寂靜的雪夜,低語出來的話,是容不得眼前的女人裝傻充愣:“林梢一抹青如畫,應是淮流轉處山。”
他扯了下嘴角算笑過:“你叫我傅總?”
姜濃隱秘的暗戀心事是完全被這男人挑破,一點情面都不留那種。
她也裝傻不下去。
兩人間的糾纏不是那點人情世故,也還一幅新的仕女圖就能理清楚的。
靜了半秒。
她細長而瑩潤的指,隔著寒冷的空氣點了點傅青淮喉骨,啟唇說:“不用上藥嗎?”
“青淮?”
……
涂抹喉嚨咬痕的藥膏,是粱澈同解酒藥一起買的。
奈何傅青淮有任性妄為的特權,絲毫沒有想配合上藥的意思,就算是姜濃開口提了,他也不過是慵懶地挑了個眉頭,眼底浮笑的視線像是會燙人,在她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怎么?想毀滅犯罪證據?”
姜濃被他說得尷尬至極,也一時半會沒適應與他這種露骨曖昧的相處方式。
好在連遭到戲言幾次后,她也很快學會傅青淮的腔調,故作平靜說:“不然呢?你要訛我的話……難道又要以聲相許?”
說完。
寬闊的露天陽臺起了一陣似霧般的細細雪風,吹得浴袍衣擺在晃。
姜濃就繼續故作平靜,精致的小腳踩著棉鞋要別墅里走,卻又繞到男人的身后避風雪。
聽見傳來一聲低了音調的:“濃濃。”
姜濃條件反射地抬起臉,避之不及地一怔,唇就被他俯首咬住了。
像是沒經驗到完全不知該怎么反應,人也被點了穴般動不了,清晰能感知到來自傅青淮的獨特梵香氣息,以及那一抹終生難忘的灼人燙意襲來。
姜濃受不住似的,剛一張嘴,他潤過冷茶的唇舌就抵了進來。
第16章
“外面風雪大, 把浴袍穿好,回主臥好好睡上一覺。”
傅青淮用嘴唇去咬她的唇,軟的, 很薄, 隨著異常強勢地吮吸走她唇間一絲絲氧氣,逼得姜濃腦海中有種眩暈的感覺, 下意識曲起手指攥緊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扯松了線都不自知。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 或許可能更久的時間。
傅青淮從她舌尖退回來, 修長薄燙的手掌卻還留在層層的浴袍里,用指腹,一點點的摩挲那片白嫩光滑的肌膚, 又將俊美的臉龐稍側,再次含著她唇角往下延伸,帶了點濕潤的親吻從雪頸落到咽喉。
露天的陽臺寂靜,逐晚的天色下已經不見遠處散步孔雀的蹤影,刮來風雪反襯得姜濃缺氧的呼吸聲更清晰幾分,她心臟劇烈收縮著, 從未嘗試過原來男女間的接吻, 能親密到這種可怕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