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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登場也太帥了吧!
被大家當(dāng)作隱形人的盧修仁目瞪口呆地在心中道,他甚至有些陰暗地想謝虞是不是一直在外旁聽才能將時機抓得這么準,為得就是時隔五年再次俘虜盛闌珊的心。
不過就算他什么都不做,盛闌珊的心也是謝虞的就是了。
盧修仁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盛闌珊那副兩眼放光的小樣,主唱的這副模樣實在太丟他們樂隊的臉了??伤胱柚挂矝]用,畢竟從謝虞出現(xiàn)開始,盛闌珊就沒有一秒鐘的注意力不是放在對方身上。
但謝虞卻只輕飄飄地看了兩人一眼便轉(zhuǎn)過頭去,他先是果斷地站在盛闌珊身前表明立場,再低著頭朝那群富二代中間的一個露出笑容。
他顯然很明白如何運用自己這張臉的優(yōu)勢,只需稍微彎一彎那雙桃花眼,隨便表現(xiàn)出幾分親昵,對方就立即滿臉通紅地把剛才兩人的對話復(fù)述了一遍,絲毫不顧身后同伴的阻攔。
還真變得能言善辯了啊。
謝虞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倒是對此接受良好,會對壞人做出反擊的盛闌珊總比那個被欺負了也一聲不吭的小悶蛋更讓他放心。
但這也不代表別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他認定的弟弟。
蔣嘉陽。
他對這人的臉有些印象,畢竟蔣家也是大家族,能出現(xiàn)一個愿意用自己名下的全部股份來嫁給一個男人的蠢貨也著實不多見。
更何況在自己剛上大學(xué)的時候,追到隔壁大學(xué)的蔣嘉陽總是喜歡制造各種巧遇,謝虞無論在哪兒都能看到他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的身影,宛如跟蹤狂一般的行為舉止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簡直和印記出現(xiàn)前的陳桑若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謝虞的心情不禁更差了,他拍了拍蔣嘉陽的肩膀,滿意地感受著眼前人羞澀的臉紅和恐懼的顫抖,一臉意味深長道:
原來你那么喜歡聽鋼琴曲啊?那你跟蹤我去聽音樂會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
沒錯,整件事中最令謝虞憤怒的,無疑是蔣嘉陽要求自家弟弟彈奏古典樂曲。
外人都知道盛闌珊不能彈鋼琴,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甚至?xí)诼牭焦诺錁窌r身體發(fā)抖,尤其是《命運》、《悲愴》這種情緒激昂的曲子。但盛闌珊對原因一直緘默,就連謝虞也不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
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或者說在謝虞的陪伴下,盛闌珊對鋼琴和古典樂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輕了很多,但也沒有完全治愈。他甚至因此不太喜歡聽音樂,上小學(xué)時的盛闌珊每次上完音樂課都會躲起來默默流淚,讓謝虞在無奈之下偽造了盛延的簽名來給他請假,直到進入中學(xué)之后才變好很多。
所以在謝虞初次得知他自創(chuàng)單曲爆火,之后甚至還成為搖滾樂隊主唱時的心情已經(jīng)遠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那段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生活在什么平行世界里。
謝虞對盛闌珊總是有一種過度保護的心態(tài):他雖然很清楚這個弟弟非常優(yōu)秀,但幼時的小可憐卻怎么都不能從謝虞的腦海中剔除。他想要盛闌珊總是快快樂樂無憂無慮,所以并沒有要求對方去看心理醫(yī)生直面陰影,而是希望他能永遠不用接觸那些令人痛苦的東西,并在將來的某一天自我治愈。
因此,謝虞對強揭傷疤的蔣嘉陽產(chǎn)生了超乎尋常的憤怒,他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實則內(nèi)心早已掀起了狂風(fēng)暴雨。
我、我沒有跟蹤你
沒有?謝虞嗤笑了一下:你是蔣家的少爺,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我當(dāng)初去警局報案人家也不肯受理,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在場的人大多不信論用身份壓人誰能比得過謝虞啊!但有很多謝虞的追求者倒是信了的,畢竟在他們眼中自家男神永遠都是最純潔最無辜的那個,看蔣嘉陽的眼神也頓時不善了起來。
事實上,謝虞根本沒去報案。他去蔣家恭恭敬敬地把蔣嘉陽的父親請了出來,然后把一堆他跟蹤自己的照片和視頻證據(jù)扔到對方眼前,不到半天世界清凈,后來謝榮還得到了兩家合作時的讓利。
蔣嘉陽快哭了,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在謝虞心中居然是這樣的印象,他剛準備羞惱地離開,就被謝虞用腳攔住了。
走什么啊,我話還沒說完呢。謝虞指了指在角落中皺著眉頭看向這邊的盛燈火:那人認識吧?
認、認識
認識就對了,按照你的理論,那也是寧冉的兒子,肯定也很擅長彈鋼琴。你既然這么喜歡古典樂,就直接請盛燈火來彈嘛!想聽什么彈什么,找小的有什么意思,你看這家伙一頭綠毛傻乎乎的,懂什么古典???
說著,謝虞還趁機擼了一把盛闌珊的頭發(fā),仍是記憶中柔軟的手感。
盛闌珊頓時瞪圓了一雙眼睛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謝虞看到自己的腦袋會生氣了,文化差異果真害人不淺!
去他的森林精靈,明天他就把頭發(fā)染回去!不,宴會結(jié)束就染!
蔣嘉陽不敢吭聲,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但他的確聽和盛燈火同級的表哥夸張地描述過對方是個怎樣的音癡。盛燈火簡直不像是鋼琴家的孩子,要不然寧冉也不會放著心愛的大兒子不管,去培養(yǎng)討厭的小兒子彈琴了。
他是敢招惹盛闌珊,但他一個毫無實權(quán)的二世祖怎么敢惹盛燈火生氣?
不滿意嗎。謝虞故意曲解了蔣嘉陽的意思:你看不上他啊那你看得上誰?哦應(yīng)該是我,畢竟你跟蹤了我那么久嘛。
說罷,謝虞十分矯揉造作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作勢往鋼琴那邊走去: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獻丑了,雖然我實力不怎么樣,但是給你們逗個樂子還行。
盛闌珊有些疑惑,在國外久住又不愛網(wǎng)上沖浪的他此時還并不能用凡爾賽來概括謝虞的言行,就只能鼓起勇氣,拽住謝虞的衣角小聲問道:
你不是過了演奏級的嗎?
噗。
被可愛到的謝虞拼命壓著自己躍躍上揚的嘴角,他輕咳一聲,十分浮夸地對蔣嘉陽道:
原來我實力還行啊,那就得計算一下出場費了,按我去年出席活動的最高費用算沒問題吧?肯定沒問題,你那么有錢不是嗎?
這哪是錢不錢的問題?。。?
蔣嘉陽欲哭無淚,要是被他爸知道他居然敢讓謝虞彈琴給自己取樂,下場絕對不是凄慘就能概括的,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個惡魔,不,應(yīng)該是誘惑力十足的魅魔。
他也不敢再解釋了,不管怎樣都是多說多錯。于是蔣嘉陽一咬牙雙眼一閉就開始哭,心里還暗搓搓地想著他哭得這么可憐可愛,一般男人見了都會心疼他,更不用說謝虞還是個純粹的GAY:<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