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幕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裳忿忿不平,真想直接沖進去,抓住對方問個明白。
不過看了看門口的凌正豪,隨即又慫了。還有凌老爺子,那個嚴厲的老古董。
杜裳絕對不會承認,他根本沒那個膽子,同凌家人正面叫板。
算了,凌嘉玉算什么,他本來就不喜歡他,以前他是為了前程不得不受那些屈辱。他早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那個人比凌嘉玉有本事多了!
杜裳拿出手機。響過幾聲后,對面很快接聽了。是的,凌承勛才是他喜歡的人,有能力有才華,他還是凌嘉玉的親大哥,名正言順的凌氏集團繼承人。
喂,承勛。你別著急千琛和凌氏合作的事情,我有辦法的。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不,我受點委屈沒關系,關鍵是你能理解我就好。
杜裳其實也有點著急,凌嘉玉以前有多差勁,出了這么多紕漏,惹得凌國興和凌正豪大發雷霆,但就僅是能說服千琛合作,就被一筆勾消了?!這凌家人,未免也太沒是非觀了。
黑色豪車上下來的人他也認識,華國四大財閥之一的唯一繼承人,赫連家族族長唯一的嫡孫。
沒想到,凌嘉玉真的攀上了赫連羿。
杜裳掛了電話,換上一套服務生的衣服。
切完蛋糕儀式結束后,宴會就變成了自由舞會。蘇尾端著紅酒杯,斜靠在墻角,慢慢啜著蘇打水。
舒緩的小提琴在大廳內響起。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有服務生托著酒盤恭敬彎腰:先生,需要來一杯紅酒嗎?
蘇尾眼角一瞥,嘴邊浮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杜裳就在這杯酒里下了藥。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就滾到了一塊兒。被有心人安排的后手,也就是趕來的凌正豪撞個正著。
凌正豪給了凌嘉玉一巴掌。而凌嘉玉以為自己和心上人發生了關系,經不住對方的哭訴,一時腦子充血,竟然在宴會上當著所有的人宣布兩人正式交往。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凌國興丟不起這個臉,直接被氣暈了過去。現場頓時亂成一團,尖叫聲,打電話聲,哭泣聲混雜在一起,讓這場盛宴成了荒誕不羈的笑話。
喔,對了,事后杜裳還趁凌嘉玉內疚,讓凌嘉玉把自己的股份給了他。
他端起酒杯,裝模作樣喝了一口。
等這服務生回到廚房,杜裳緊張問:怎么樣?
那服務生把錢拿了,不屑道:那位先生說他有點累,去618房間休息了。作這一行的,見多了這樣的MB,不是出來賣,就是想抱金主大腿。
杜裳也瞧見了對方眼中的鄙視,頓時漲紅了臉。他深吸一口氣,不想同這些底層的人計較,轉身上了電梯,偷偷拿磁卡進了房門。
等人進去了,蘇尾才走了出來。
里面里悉悉索索,估計是在脫衣服。
蘇尾雙手交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等著里面大戲上演。
果然里面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女人你是誰的驚叫!似乎不等摸進去的人說清楚,又傳來一陣響亮的耳光!
蘇尾數了數,搖了搖頭,這十幾下下去,想必會成豬頭。
然而比變成豬頭這更糟的是,里面緊接著傳來女人老公的怒吼和拳打腳踢。隨后響起一聲慘叫。
嘖,叫得這樣賣力。看樣子,有人的手或者腿估計保不住了。
至于之后的那些什么微弱的我走錯了房間、別,別打了都被直接掩蓋了。
蘇尾聳聳肩,沒興趣再聽下去。
他在走廊上剛轉了個彎,準備去按電梯。卻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道猛地一扯,腳步一陣踉蹌。
隨后就被一具炙熱的身體壓在了墻上。
蘇尾頓時臉色一變。
是赫連羿,他怎么會這這里!
而且還拿著那杯被他丟掉的,被下了藥的73年金色柏圖斯?!
蘇尾想到一個可能,不禁想大罵。他在喝了一口之后,轉身給了另外一個服務員,隨手指了指。
他意思是把酒丟掉,卻沒想到,那服務員理解錯了,把酒端給了別人。
他記得,他指的那個方向,確實是赫連羿站的地方。
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男人已經變得非常危險,將近1米9的高大身材,壓迫感十足,因為燥熱,高級定制的風衣已不知所蹤,黑色的襯衫已經被他解開,露出結實的麥色胸膛和腹肌。
赫連羿瞇著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獵物,低沉笑了:沒想到,凌總竟會送我這樣的好東西還把他引到這里。
他看著蘇尾,對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定制西服,配著銀灰色的高級襯衫,明明玉質冷清,卻顯出一股禁yu的味道。
他眼神越來越暗,他本就對他非常有興趣。再加上這樣明目張膽的暗示。
蘇尾整個人都僵住了。
赫連羿這一下,他被他緊緊控制住了。
蘇尾咬牙,讓自己回過神。然后趁對方不注意,狠狠一腳踢向了赫連羿的xia身。
直到宴會結束,蘇尾都不敢離開凌國興和凌正豪半步。
酒店方面出面安撫了客人,杜裳的事情一時被壓了下來,被狼狽趕出了酒店,并宣布永久性不允許他再踏進來半步。
酒店沒大肆張揚,蘇尾也只當做不知道。偏偏那天參加宴會的還有凌氏企業的高管,杜裳這事情,迅速傳到了公司內部。
杜裳正帶傷和人爭論全海的宣傳方案,營銷部認為在K市的周邊幾個城市也同步推廣,他偏認為針對K市的富人圈就可以了,還冠冕堂皇說要節約成本。
有不服氣的人嘀咕:杜副總經驗豐富,自然最懂如何花最少的錢,射最大的靶!
周圍人都低頭悶笑。
杜裳花5000塊去摸自家老板的房門,想一舉上位卻摸錯了的事情,早就是公司里茶余飯后的笑柄。
還有人說,平時杜裳總是一直自持身價地端著,只怕要摸的也不是蘇尾的門,不知道是看上了那個政商大佬,想另攀高枝。那知道老天都看他不爽,讓他這么快就來了報應。
杜裳氣急敗壞,動不動就大發脾氣,沒有蘇尾在后面善后,他在公司內部人緣越來越差,可要論這些只字片語,根本又糾不了任何人的錯。
更讓他如墜深淵的是,凌承勛不知道從哪里也聽說了這件事,對他十分冷淡。
他給對方打了好幾次電話,終于對方接了起來。
承勛,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都是那個拿錢的家伙故意整我,我才搞錯了房間。
我當然不是看上了其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連凌嘉玉都沒碰過我一根毫毛,我怎么會讓其他男人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