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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的臉頓時白了,頹廢倒在地上捂住臉嗚嗚哭泣。
凌承勛一瞬間也明白了什么,大叫不可能,他才不是這個廢物男人的兒子,他是凌正豪的種,是凌氏集團的大公子!富二代!
凌家的仆人把一份報告不屑地丟在他面前。他是和凌正豪匹配度高,可他更與輪椅上的那個男人的親權率達到了99.99%。
杜裳一臉茫然,怎么回事?他們究竟在說什么?
凌承勛,竟然不是凌正豪的兒子?
那他拋棄凌嘉玉,拋棄真正的凌氏太子爺,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第10章 10霸道總裁VS禁欲系商業天才
杜裳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回到公司。
公司里沒有人,大家都去參加慶功宴了。他看著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第一次深深體會到了從權利頂峰,跌得粉身碎骨的滋味。
等事情傳開,這里不會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他糾結地把手插|進頭發,碰到手腕上的Piaget表。
這表還是凌嘉玉以前送給他的禮物,那個時候他犯了點小錯,卻不理對方。而凌嘉玉就匆匆忙忙去買了這塊表,反而舍下臉來討好他。
對啊,以前不管怎么,對方都會哄著順著自己的。
這一次,他只要主動認個錯,不就行了嗎?
畢竟他他也是被欺騙了的人,不是嗎!
等公司的人陸陸續續回來,杜裳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才顫顫巍巍走出此刻還屬于他的辦公室。
周圍已經有知道慶功宴上發生的事情,都用異常不屑地目光看他。
還有人在背后竊竊私語,聽不清楚,但肯定都不會是什么好話。
杜裳勉強撐起一口氣,還沒走進凌嘉玉的辦公室,就聽見里面傳來陣陣笑聲。
他腳步一頓,想等沒人再來。偏偏林秘書發現了他,故意叫道:杜副總也來了呀。
杜裳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進去。
里面都是公司的高層,大部分都是后來提拔上來的,這個時候杜裳竟然還沒發現,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老資歷,要么權利被架空,要么被趕走。
不過他眼里一心只有自己,怎么又會注意到這些。
蘇尾坐在沙發正中心,周圍一圈都是他的人。
杜裳艱難的吞了吞唾沫,他還是丟不起這個人,便開口道:阿凌,能不能單獨談談?
蘇尾十分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覺得有資格要求這要求那的。如果換成是他,早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好歹給自己保全一點顏面。
對于這種人的腦回路,蘇尾自問沒辦法了解。他淡淡道:我這里都是自己人,什么話都聽得。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好了。
杜裳閉了閉眼,有點難堪地看了一眼周圍。曾幾何時,都是自己坐著,這些人站著。
他十分艱難地開口:阿凌,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養母怎么說也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不能棄她們不顧,我有責任贍養她們。那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們騙了我。我從頭到尾都是被他們利用了,我是無辜的。
蘇尾面沉如水。旁邊的副總終于看不下去了,想開口罵人。
蘇尾制止了他,從桌子里丟出一沓文件。看著杜裳認真道:
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說個明白。第一,你說你要贍養養母家,沒問題。公司沒給你開工資嗎?你一個高中文憑,哪家公司會一來就讓你當副總,給你開年薪幾十萬?你一面說喜歡我,要跟著我,住的公寓,穿的衣服,開的車子,哪一樣不是我送的。你呢?和你那位好哥哥凌承勛在背后偷偷摸摸搞地下情,你們在我給你的房子里干得昏天暗地,還好意思對他說是你是迫不得已。
杜裳瞪大了眼,根本說不出話來。
蘇尾笑了笑,用平淡的語氣繼續道:這些我都可以不再提。不過杜裳,你真的千不該萬不該,想踩著別人的心血上位。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以前公司投資失敗的貓膩,你以為凌承勛才是真龍太子,遲早會坐上凌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所以不遺余力地接近我,搞垮凌氏地產。卻偏偏沒想到,對方只是一條軟趴趴的四腳蛇吧。不過我也挺感謝你的,畢竟你這種人選擇了凌承勛,你們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懶得再多看他一眼,吩咐人把杜裳架出去,讓他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杜裳渾渾噩噩,沒想到凌嘉玉什么都知道,他不由自主發著抖。
經過門口時,剛才那個想罵人的副總還道:杜副總,你也別覺得全海大賣有你的功勞。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做的那個方案我們根本沒用。全是凌總帶著我們重新趕了一套出來,千琛能和我們合作,看中的是凌總的才華和弟兄們的付出。如果你還不明白,自己去項目親眼看看就明白了。
杜裳一個踉蹌,再也沒臉多呆一秒。
下午赫連羿來找蘇尾的時候,正好看見杜裳離開。
他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吩咐身邊跟著的人把之后的事情好好處理一下。
沒過幾天,杜裳開的車子被扣了下來。因為涉及到有人報案,說該車被盜。杜裳憤怒地說這是別人送的,負責人一查,車主的名字卻根本對不上號,還涉嫌欺詐偷盜被關了十五天才給狼狽的放了出來。他回到公寓后,發現指紋鎖已打不開。跑去質問物業,物業卻回答這套房子已不在凌先生名下,新業主要求直接趕走里面得租客,物業當然得盡職盡責執行業主的要求。至于新的業主,恕無可奉告。
沒有錢,杜裳只能賣了那塊Piaget手表。穿著一身高檔西服,擠在大巴車里回到了鄉下養母家。
赫連羿做的這些事,蘇尾全都不知道。
自從把人追到手,某只認為這種事情他處理就行了。他打臉,對方(爽)上天。這樣很好。
明白自家主人真實想法的心腹下屬,默默把臉轉到一旁。
蘇尾朦朧間,感覺到赫連羿站在床邊。他拉開被子的一角,迷迷糊糊抱怨道:天好冷,快上來給我暖|床。
赫連羿低低一笑,脫下衣服躺了下去。他溫柔地吻了吻蘇尾的額頭,把人摟在懷里,安心入眠。
一個月后,杜裳又從養母家偷跑出來。因為他實在受人不了這受盡折磨的日子。
自從他從凌氏失業之后,他的工作一直高不成低不就。不是工資一個月只有幾千塊,就是得低頭哈腰陪人賠笑。養母家被他貼補習慣了,依舊伸手找他拿錢,把他的錢全部搜刮得一干二凈。一次兩次他還能忍受,可次數多了,他就偷偷給自己藏了幾百塊。被發現后,兩人把他打得半死。
而他以為才高八斗的凌承勛,實際上才是真正的不學無術,眼高手低。他自己開的那個小公司,業務全靠杜裳從凌氏里拿的,沒了這一切,迅速破產倒閉。凌承勛晚上一邊干他,一邊打他,罵他是個蠢貨賤人掃把星。
他還拿刀反抗過,只不過他根本不敢捅下去。換來的自然是更加殘暴的拳打腳踢。
杜裳蹲在角落里,無數遍想起從前那些前擁后呼的日子,想起他曾經光鮮的生活,還有那個無論他提什么要求都會滿足他的凌嘉玉。他看著滿天雪花,竟不知道明天該去哪里。
蘇尾一直和赫連羿偷偷摸摸交往。
赫連羿實在忍受不了,直接闖進凌家,當著凌老爺子和凌家所有人的面,給蘇尾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吻完之后,他握著對方的腰,看著下巴都驚掉的眾人,鄭重其事宣布:我和嘉玉已經在荷蘭結婚。
凌國興和凌正豪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