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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云卿蹙眉,那處似被磕蹭了一般,一直泛著細密的疼。
“怎么了?”他問。
“許是……許是淺眠時不小心磕在車壁上了,除去些許疼意外倒也不礙事。”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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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舫還未開,好在周遭驛站旅館頗多,云卿先行一步,尋了離著花舫最近的一家客棧落腳。
草草用了晚膳后已是掌燈時分,日頭早早落了下去,這處臨近江岸,夜里還是有些冷,是以出來客棧前云卿回到了自個房中添了件衣裳。
再打開門扉時他以在外間候著,與平素不同的是今日他未著黑袍,她見慣了他黑衣,猝然見著他一襲白衣竟怔住了。
好在他一句話將她思緒拉了回來。
他說:“不若還去添件衣裳,江上風寒,你這裙衫還是單薄了些。”
云卿低眸瞧著自個兒,分明已經穿得夠嚴實了,不過多說無益,若是著了寒到時吃虧的還是她。
復又進到房中,翻著箱籠尋出一件斗篷罩在身上,立在銅鏡前端詳一番,見無不妥之處才緩緩起身。
她怎生忘了那個!
還未行出幾步云卿慌忙回退到鏡前,拿了梨簪將垂順下的幾縷發絲挽起,又垂眸掃過妝臺臺面,將上頭擺著的玉牌帶上了。
因著離著花舫不遠,二人便相攜往江邊行去,果真如他所說,江面上風寒,只迎面吹來冷意也跟著裹挾而來。
江邊人多了起來,他們站得略靠前了她些,不知不覺竟隨著人群到了碼頭邊沿處,再往前行上一兩步指不定會因著推攘跌到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