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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18章if線(h)(4600)</h1>
莫笙離開石洞之后,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后山,他躺在后山坡上,仰頭看著月亮,如此的大、又如此的圓、還很冷,這是他天天盼著的十五啊,他看著月亮就像在看師父,明明就在眼前,可如何伸手,也無法碰觸。
他想不通,為什么重活一世,為什么自己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還是得不到想要的。他告訴自己,既然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無論如何。
天蒙蒙亮,莫笙在后山坐了一夜,他是一個目的性非常強的人,顯然目標有了,他想了一夜計劃也要展開了。
他看著東邊將落的月亮,暗道,師父,你逃不掉的。
莫笙回到自己的院落,翻出上個月夜行的衣物,穿到身上,服下改顏丹,只待夜晚降臨。
是夜,靜悄悄的,莫笙再次前往后山石洞。
誰?什么人?守門弟子聽到動靜,警惕起來。
取冷傾秋命的人。
嘭守門弟子被莫笙的靈力震暈過去了。
莫笙越過躺在地上的守門弟子,破開結界,徑直往石洞里去了。
一進入石洞便看見,石洞中間打坐調戲的冷傾秋,一身潔白無瑕,仿佛昨天的一夜是莫笙的夢一般。
冷傾秋在莫笙破開結界的那一刻便知道有人進來了,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繼續調息。
冷傾秋,你裝什么裝,怕是早就知道我來了吧。莫笙最是瞧不慣冷傾秋的無視。
冷傾秋聽見對方的質問,只得睜開眼直視他,你到底是誰,我想了很久,我冷傾秋行走江湖多年,甚少與他人結仇,再說你修為在我之上,若是為了殺我,上次我就死了。怕是有什么誤會?
沒有誤會。
若是沒有誤會的話,你到底有何目的?冷傾秋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暗暗蓄力,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那就只能拖,結界被強行破開,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過來,那時再把這廝捉住,好生審問。
目的?我的目的可不簡單,不知道你做好準備沒?對了我勸你省著點靈力,你打不過我,別白白浪費了。
你冷傾秋氣結,他從未如此憋屈過,最近怎么一個兩個,自己都打不過。
莫笙欺上前去,用靈力束縛住冷傾秋,捏住其下顎,把一枚丹藥喂進了他的嘴里。
唔冷傾秋本想將丹藥用舌頭懟出去,怎料丹藥還未出唇,就被莫笙掐著臉,用舌尖推了進去。莫笙順著冷傾秋微張的唇,將自己的舌頭強勢擠進他嘴中,逼迫冷傾秋吞下丹藥,并順道把他口腔,肆意舔弄了遍。
咕嘰咕嘰的接吻聲不斷,混合的口水順著冷傾秋的嘴角留下,滴落在他一塵不染的衣服上。
冷傾秋本想沖破莫笙的靈力桎梏,給這個敢猥褻他的畜生一點顏色瞧瞧,但他發生自己全身使不上力,也無法調用靈力,自己的靈核似乎被什么東西包起來了,阻隔了自己與它的聯系,只能被莫笙予取予求。
一吻畢,莫笙攬著冷傾秋虛軟的身體,調笑道冷山主,才一吻你就受不了了!
呼呼呼丹藥?你到底給我喂得什么東西?
自然是讓山主乖乖聽話的好東西。莫笙在他身上肆意的撫摸,最后停留在他軟彈的臀肉上,用力的揉捏。
你、到、底、是、誰?別、讓、我、抓、到、你。一字一頓中流露出他的恨意與此時的無力。
山主還是關心自己比較好。說完,莫笙把冷傾秋攬得更緊,在他身上隨意一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可惜,呵!隨著一聲冷哼,冷傾秋暈在了莫笙懷里。
莫笙帶著冷傾秋順著后山的無人小徑順利離開,來到了山腳的一處破廟里。
莫笙用雜草鋪了一個臨時床位,又在他身上一點,冷傾秋瞬時醒了過來,你混蛋,這是什么鬼地方,你到底意欲何為。
冷傾秋,你最好看清局勢,現在是我擄了你,你不伏低做小,求我放了你,還在這橫鼻子豎眼睛,找死呢?
那我伏低做小你就會放了我嗎?
自然是不會。
那我為何要討好你,你這個蒙臉見不得人的混蛋。
冷傾秋剛說完,莫笙就一把扯下臉上的蒙面,牙尖嘴利的,不知道等會兒被我搞爽了,這張小嘴是不是還能罵人,現在就讓你看清楚等會兒進去的是誰。
冷傾秋面對一張普通到極致,扔進人堆找不著的臉,死死回憶,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招惹的這個煞星。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被莫笙推倒在草堆上。
你冷傾秋憋紅了臉,想了很久,心一橫閉上了眼你還是殺了我吧。
喲!冷傾秋現在裝的哪門子貞潔,在你徒弟床上的時候叫的那可一個歡吶,怎么他莫笙可以我不可以?
冷傾秋唰的一下睜開了眼,難以置信你?怎么會?
莫笙把冷傾秋拉近懷里,湊到他耳邊說,別管我怎么知道的,身為師父,你不想和你那好徒兒一起身敗名裂,那就好好伺候我,說不定爽過了,我就忘了。
莫笙的一字一句一刀刀扎在他的心上,自己本來就不干凈了,現在還連累了徒弟,他頹然的用手捂住眼,不再掙扎躺倒在了莫笙身下。
嘖,真乖,啵!莫笙見他如此乖巧,便湊到他唇邊狠狠的吻了一下。
莫笙緩緩的解開冷傾秋的衣袍,不一會兒就把他拔干凈了。
他看著身下這具微微顫抖的瑩白酮體,上面還有他昨天留下的痕跡,在身體的隱秘各處綻放著,展示著昨晚的激烈。
莫笙第一次在師父清醒的情況下觸碰這具身體,微涼的手,撫上他顫抖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摸著,仿佛在摸上好的玉。
又做你就快點,別在這摸來摸去的,怪惡心的。冷傾秋被莫笙摸的直起雞皮疙瘩,他想不通人人都有的一副皮囊有什么稀奇的,怎么都這么喜歡摸。
呵,別急,等會兒有你受的。莫笙輕笑了一聲。
炙熱的手掌拂過冷傾秋的每一寸皮膚,在身體的各處點燃了火花,冷傾秋死死咬住下唇,仿佛只要不出聲,就能忽視身體的感受。
莫笙見狀,出聲刺激道冷山主,昨日挺激烈啊,你徒弟拜你為師真是莫大的福分啊,搞得我都恨不得立馬拜你為師。
別提他我們只是師徒。這一句兩句頓時擊潰冷傾秋隱忍,他受不了別人戲謔他和莫笙的師徒關系,明明莫笙是他最認可的接班人,最寵愛的徒弟,到底是為什么走到了如今這樣的局面,還因此別眼前的人抓住把柄,委身于他身下。之前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