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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沖他眨了眨眼。
邵言銳不吭聲的又喝了一口,壓住了胸口咕嚕嚕往上冒的氣泡。
“您好,我是二十七號技師衛溪,今天為您服務。”兩人的旁邊,給卓朗做足療的是一個面貌乖巧的年輕男孩。不僅身型小小個,連聲音也小小的,看上去簡直像是未成年。
邵言銳趁那技師去拿藥包的時候,忍不住問徐澤:“你們這兒不會還雇傭童工吧?”
徐澤剛端來足浴盆,正用手試探著水溫,聞言一邊將手甩了甩,去握青年的腳腕,一邊好笑地回道,“我其實也沒滿十八,老板您信么?”
“……那你可能吃激素了。”
邵言銳翻了個白眼。
這人不正經起來,都沒其他人什么事兒。
徐澤被他逗得低聲笑,“放心,我們老板娘可是社區優秀商戶代表,不敢招童工。”
“……”社區主任怕是也來享受過不少服務了。
廳房的燈光延續了會所整體的古韻氛圍,依舊搞得昏昏暗暗,朦朦朧朧的。
因著有紗簾相隔,加之公共空間的環境嘈雜,兩人低聲說起話來,旁人倒也聽不太清。卓朗倒是有些好奇地往邵言銳這邊看了一眼,有點驚訝自己費力難討好的上司竟跟一個技師相談甚歡。
他心中有些不爽,但很快注意力就被面前給自己服務的人勾去了。相較邵言銳這種帶刺扎手的,他對老實又乖巧型的男孩子更沒有抵抗力。
叫衛溪的小技師似乎有點分心,一邊在往盆里調著藥包,一邊還扭頭不停往玄關外看。卓朗自己等不及先把鞋蹬了,沖他問道,“可以了泡了不?”
小技師跟小兔子受驚似的扭回頭,認真地啄腦袋,“可以了客人!您放進來試一試水溫。”
徐澤在一旁聽著,不露痕跡地勾了勾嘴角。
他剛走進來發現邵言銳身邊又粘著這位狗皮膏藥時,心里是有一點不舒坦的。但考慮到今天是心上人主動給他招攬的生意,徐澤還是權當沒看見。他不想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壞了他們之間的興致。
這會兒看到‘膏藥’換了個人粘,他就愉快多了。而且不用他出手,想必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教會‘膏藥’一個深切的道理——不是什么人都那么好粘的。
邵言銳有點窘迫地縮了縮腳。
之前幾次來,他都是去更衣室換了衣物再按摩的,卻沒想到足療是在這樣的場合做,連鞋都是當場才脫。
男人手勁很大,一手握著他的腳踝,一手捏在他后跟處一個用力,就將他腳上的皮鞋給扯了下來。
有應酬的時候,邵言銳基本都穿的是正裝。為了不顯得那么古板,他特意在黑色牛津鞋里搭配了一雙亮藍色中筒襪,襪子上面還有一溜煙黃橙橙的菠蘿刺繡。
“喜歡吃菠蘿?”
徐澤手指伸進邵言銳的襪筒里,貼著細膩的皮膚,將棉襪往下拉。
今天的青年一身襯衫西褲,比往日里平添了一分精致正經的帥氣。本來看上去有些禁欲的疏離感,卻沒想到帥氣的背后,還是掩不住的可愛。
徐澤心癢癢的,連手上捏著人的力道都忍不住重了兩分。
邵言銳沒感覺到疼。他只覺得男人的手很燙,握在他腳踝上,有種灼灼的熱度。
他遲鈍地發現周圍的客人都是自己在脫鞋脫襪子,只有他跟大爺似的被男人伺候著。于是暗自使力往回抽腳,小聲沖徐澤說,“我自己來!”
徐澤沒松手。
“別動。”他扯下襪子,搭在鞋邊。
然后握住青年裸露出來的白嫩腳掌,緩緩放進木盆里。
“燙不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