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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第一次很快是因為過于緊張或者激動,伴侶應該體貼并呵護著,一般來說第二次就能達到正常的時間。”
衛明舒先是用“十萬個為什么”來證明自己是可以的,然后接著想用實踐來出“真知”。
紀斯年滑動著屏幕,嘟囔了一句:“以前我第一次那會很持久啊。”然后他又點進去一個鏈接,“金X,萬X可,你要不要試一下?”
他回過頭,才發現枕邊衛明舒的臉整個都黑了,眼神兇狠地看著他,一副要把他拆吞入腹的表情。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紀斯年鄙視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種心直口快都毛病,明知道男人最忌諱就是“你不行”這三個字。
“我隨便說說的。”紀斯年是真的被他這個模樣給嚇到了,“第一次嘛,能理解,但是你不會要我負責吧?”
衛明舒已經無法去比較哪句話更扎心了,他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對不起。”紀斯年真誠地道歉,但衛明舒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要不,咱們來玩個互擼娃的游戲?”紀斯年的手摸上了衛明舒的陰莖,但卻被拂開了。
“不用了。”
冷酷的聲音,冷漠的眼神,氣氛也驟然冷卻。
紀斯年也是個脾氣不好激不得的,他下了床,把浴袍一甩,赤身裸體地走出去,回到對面自己的房間。
“神經病。”用力地甩上房門,動靜很大,就像一巴掌,打在了衛明舒的臉上。
那晚之后,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開始變得很緊張,不僅僅只是尷尬了。
紀斯年幾乎一言不發,偶爾打個照面也只是沉默地路過,基本都是零交流。
其實衛明舒的內心后悔死了,他恨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惹紀斯年生氣了,有種前功盡棄的感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紀斯年也覺得自己那天晚上說話過于沖動,傷了衛明舒的心,他一直想找機會緩和一下他們的關系,但是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他覺得可能是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給衛明舒造成了什么誤會,加上醉酒那次,所以衛明舒才會認為他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突然間從普通室友發展成炮友的關系,然后導致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變成現在這樣。
感覺不太適合繼續一起住下去了,紀斯年糾結了很久,決定還是重新租個房子,在網上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于是又聯系了楊帆。
“喂,怎么了兄弟?”
“最近過的怎么樣?”
“還行。”
寒暄了幾句之后,紀斯年直接問他:“你那還有沒有什么弟弟表妹同學老鄉之類的求合租的,最好是正經人家,不搞基的那種。”
“怎么突然這樣問?你要搬家?新室友不好嗎?
“他挺好的,就是吧……”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要說他和新室友約炮結果兩人性生活不和諧吵架了所以要搬家?
“年哥,我跟你講吼,這么好的地段,這么好的房子,這么便宜的房租,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對吧?”
“我知道,可是…”
“我聽說你那室友還是個高富帥,家世清白,絕對正經人家,處對象的不二人選啊。”
“他搞基你也搞基,那你們就一起搞不就得了。”
“但是……”
“你看你燈籠都不用打就能找到對象了,哪像小弟我,年年回家相親,我上次遇見一女孩,她……”
一通吧啦吧啦,紀斯年就這樣成功被帶偏了,等掛了電話之后,他也已經忘記了打電話的初衷。
“總經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