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總體而言都是最能讓他們接受的方式。
下午四點,最后一版的合同簽署完成,九季集團會最快效率開始研究所和實驗室的建設推進。
云喬也從即將忙昏頭的狀態(tài)脫離,變成大半個等著驗收的甲方掌柜。
坐在回家車上,云喬摸著這份簽有他和季殊名字的合同,后知后覺地不可思議起來,這種心情可以類比結(jié)婚當天他得知自己被云家賣了大價錢時。
原來他在季殊心里這么值錢嗎。
私人方面,你可以對我提一些要求。
云喬看向季殊,本能地想給季殊一點補償,畢竟在他認為自己的價值和季殊已經(jīng)為他付出價值完全不相等,后者遠遠超出。
要求?
季殊眉頭微微蹙起,不是很喜歡這個詞加諸于云喬身上,但大抵他今日的行為還是觸及了云喬與人交往的底線,讓云喬不知該如何與他繼續(xù)相處了。
沒有唔,應該說,我要求是你繼續(xù)按你認為合適的方式對我。
他是云喬研究所的志愿者,是試藥的自愿者,是云喬的家人,而不是要成為云喬的金主,要讓云喬違背個人意愿去討好他。
云喬看季殊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專注和深邃起來,他伸手過去把季殊的手握回手心,許久,他彎了彎雙眸,微揚嘴角,點頭,好。
季殊及時回握住云喬的手,這是他們中午見面到現(xiàn)在,云喬與他的第一次肢體接觸。
云喬觀察和感知到的,季殊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是因為他答應這不算要求的要求,還是因為他們的牽手?
你就這么和我回家了?
云喬目光由不得偏去,看向了窗外,是他們回家的街景。
季殊的目光跟著偏了偏,又再落回云喬臉上,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嗯。這個時間我原本就留出來給你的。
準確地說是下午兩點后,季殊都把時間留出來,很多會議都改成線上或者書面報告形式。他跟著云喬回家的理由很充分。
另外,他要給云喬當自愿者,不是說說,是已經(jīng)在妥善安排當中。
他計劃里云喬研究所竣工前后,他就能讓九季上下適應他線上辦公的模式。同時,他會努力在更有精力的現(xiàn)在創(chuàng)造更多財富,讓云喬的研究所往后都不在有任何資金方面的困擾。
云喬微笑回應季殊的話,你說的對,這些時間是我的。
對了,商學院的王院長讓我轉(zhuǎn)告你,你有時間去把學業(yè)完成。季同學自己考慮,我就是個傳話的。
季殊一學期沒上完就休學至今的人,還不能算他的學長,季同學這個稱呼喊起來莫名覺得有趣。
季殊點頭,我會考慮。
他這輩子因為有司老介入治療,身體情況好很多,雖然休學了,但也參加了高考,考上了大學,上輩子的同時期他更多是在療養(yǎng)院里自學渡過。
季殊緊接著問向云喬,你要多久畢業(yè)?
云喬沉吟著回話,有你幫忙,一年就行。
他原本的打算是兩年,一年理論學習,一年臨床實習,課余時忙研究所相關的事兒,但現(xiàn)在按季殊給他的規(guī)劃,他的研究所會在半年內(nèi)全部建好。
這樣一來,研究所重啟科研項目的基礎條件達成,他完全沒必要在他本就基礎憨實的領域太多滯留。
一年的規(guī)劃里,云喬大部分留給臨床實踐部分,其余大概就是密集參加專業(yè)課實操課的考試了。
這種大階段跳級和結(jié)業(yè)方式只適用云喬這種從小接觸醫(yī)學,且在國外完成了本碩博全階段學業(yè)的人。
季殊略有些遺憾地點點頭,未來一年也是他相對忙碌的時候,他沒辦法在云喬上學期間也把自己的學業(yè)完成了。
似乎對季殊的遺憾有所感知,云喬又笑瞇瞇地為他補充了一句。
我還沒告訴你吧,我和大學那邊簽了五年的任教合同。
他完成了國內(nèi)的本科學業(yè),還會繼續(xù)待上京大學五年或者更久,不過那時候季殊就該喊他老師才行。
季殊聽到云喬這話,最先思考的是這是否違背了云喬的個人意志,確定沒有后,他才再考慮起有沒有可能五年內(nèi),去把學業(yè)完成了。
云喬說著話,挪了挪身體,再把頭靠到季殊肩頭,把眼睛閉上。
這個習慣不太好,我以后會多和你商量。
畢竟新婚,他也還沒有完全習慣讓季殊全方面介入他的事業(yè)和生活,但總歸要把原本的習慣扭過來。在彼此信任方面,他和季殊都要努力。
好。
季殊輕輕應了一聲,又緩緩偏頭過來,眸光低斂著,能看到云喬恍若小扇子的睫毛。
第三十九章
總共二十分鐘不到的車程,云喬靠沒多久,他們就到了。
這車上交談和閉眼的一小會兒,云喬也完全調(diào)整回了自己的心態(tài),資助歸資助,他和季殊這層關系之上,是他們的婚姻。
后者是他更需要花心思去維護和經(jīng)營。
家里老太太作為九季集團一成股份持有者,自然是最先知道季殊相關決定的一批人。
但和今兒電話里來探口風的人說的一樣,她支持季殊的所有決定,哪怕日后季殊把九季整個都無償贈送給云喬。
回來了,是不是累壞了?
老太太略有些心疼地打量云喬,季殊不主動,云喬竟是打算一個人撐起司老留下的研究所。這可一點不比季殊16歲之齡撐起九季來的容易。
季殊當年是沒辦法,云喬如今卻是有他們,不該也不需那般辛苦。
不累。
云喬側(cè)眸一打量老太太就知道她想太多,他主動上前給了老太太一個擁抱,謝謝。
一家人不說謝謝。
老太太眸光偏去,難得給了季殊一個他能理解的眼神。
四點半左右,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但云喬確實覺得有些累了,加上外頭火熱,他拉著季殊回望歸樓的診療室,進行休閑式的復健治療。
不再是恐怖電影恐怖音樂這些,而是輕松愉快的輕音樂。
難得,他們又在下午五點半后騎著追風和赤雪,去樹林水泊那邊溜了幾圈。
吃完晚飯,散步加鍛煉后,云喬和季殊一起討論了研究所場地建設方案的一些細節(jié)問題,九點前,他們洗漱好爬上床準備入睡了。
要不要躺過一點?
云喬問向季殊,他一直都知道季殊的睡眠質(zhì)量很有問題,入睡也相對困難,對他自己好用的背藥經(jīng),對季殊不太有用。
黑暗中,季殊的眼睛稍稍瞪大,心里有些遲疑,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爬起,把枕頭和自己都往云喬那邊挪了一米左右。
再過來些。
云喬又一次提出要求,季殊挪了這點距離和沒挪有區(qū)別嗎?他還不是碰不到人啊。
云喬說著自己也抱著枕頭往季殊方向滾去,但才滾往一圈,他就落進乖乖聽話繼續(xù)挪過來的季殊懷里,兩個人俱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