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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我提示你,你都做到了什么嗎?
蘇長青拿起墻上一側掛著的刺鞭狠狠甩到蘇荊背上,即便隔著較厚的冬衣,蘇長青這一下也夠蘇荊感覺到疼了。
蘇荊臉上露出一點驚色,又快速鎮定了下來。
小叔不仁,我便不義,您要打我出氣我認了,但我沒錯!
回應蘇荊的是蘇長青又幾個鞭子揮下來,在他打到十幾鞭時,蘇尹青從外頭進來阻止了蘇長青繼續打下去。
大哥,這一頓鞭子彌補不了母親這十幾年受的罪,你想這么包庇他,那么我們倆兄弟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蘇尹青和季殊一樣都做的兩手準備,他的爭權可以是一場戲,也可以假戲真做。
蘇長青瞪向蘇尹青,胸口劇烈起伏,就勢被蘇尹青取走了鞭子。
這鞭子是蘇家的老物件了,蘇長青蘇尹青小時候都沒少被它鞭笞過。反倒是蘇荊蘇姣這一代講究素質教育,它便被束之高閣了。
然而有時候就得皮肉之痛,才能讓人記住教訓。
蘇尹青蹲下身,問向表情猙獰忍痛不喊出聲的蘇荊,給母親下藥是丁燁的主意,云閑的主意,還是你?
下藥?
蘇荊反問向蘇尹青,他以為是他今天拷走機密、轉移資金、另建山頭的事情被發現了。
什么下藥,我怎么可能給奶奶下藥?
姜宮對親兒子親女兒是很嚴厲,卻不會越界插手蘇荊蘇姣的教育事宜,蘇荊沒有理由記恨姜宮,也沒有理由要給姜宮下藥。
我們已經查到,是你每個季度去丁香藥房里取的藥出了問題,你奶奶得的不是阿爾茲海默癥,而是因為你帶回家的藥導致的精神分裂記憶受損!
蘇尹青拽住了蘇荊的衣領,強制他們的目光對視著說話。
你以為季殊和我這么閑,有空陪你玩你爭我奪的游戲嗎?蘇家從我母親生病后已經退回新材料領域的二三流位置,季殊肯和你合作看的阿喬的面子!
洛棠聽說過嗎?那是我和阿洛的!
22年前成立,在成立的第10年內闖入世界百強的國際洛棠集團,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蘇尹青和司洛。蘇家的產業對他來說屬實多余。
丁燁和云閑都許給你什么了?
蘇荊的神色又青又紅,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他的爭權行為有多荒唐和可笑。
小叔,你相信我,我沒有要害奶奶,我不知道丁爺爺也不會的,他那么關心奶奶,他一直愛慕著奶奶。小閑更不會,他比我還關心奶奶的身體。
一定有誤會,一定有誤會
蘇尹青再次捏著蘇荊的下頜骨,和他對視上,他的神色更冷了一些。
你倒是推脫得干凈,我該怎么稱呼你,我的好侄兒,In?Lock?Hope 又或者是S先生。
如果僅僅要確定蘇荊知不知情,有無關聯,他和季殊何至于要謀劃這么久,早就把蘇荊綁了打到他認為止。
他們更在意的是蘇荊和那個組織有無關聯,以及蘇荊在里面扮演的角色。
第一百零八章
季殊和蘇尹青已經能確定丁燁是那個組織在北華國的成員之一,以丁燁和蘇荊的關系,是有可能把蘇荊也發展成里面的一員。
你的新世界夢想是要用你親奶奶,親叔叔的性命來換嗎?我們之于你就這么無足輕重嗎?蘇尹青放開對蘇荊的束縛,他起身去把大堂的門打開。
江施語和蘇姣死死捂住嘴泣不成聲,司洛攙扶著姜宮一同往這邊看來。
姜宮有對病情的知情權,怎么處置蘇荊方面,她的意見是必須要參考的。
蘇荊死不開口的最后防線,在姜宮低眸看來那一眼時徹底崩潰,他爬向姜宮,奶奶,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您相信我。
蘇家男兒有錯當認,我相不相信你又能如何。
丁燁,蘇荊她想破腦袋都不會去懷疑的人。
在季久笙去世,司安出走上京城后,丁燁以她兄長自居,對她多有拂照,卻也是利用她孫子給她下藥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蘇荊更是蘇家長孫,是她血脈上的親孫子,被他們給予厚望的人。
姜宮在司洛的攙扶下先踏步進來,再坐到大堂的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荊。
我問你,你加沒加入那個組織?
蘇荊低著頭又沉吟許久,他才抬眸看向姜宮,是,去年10月我通過一系列考核正式加入的,我們不叫那個組織,我們是H計劃!
蘇尹青能準確喊出組織內部重要成員的代號,就不是對他們一無所知。他原本驚奇又慌張,但聯系到蘇尹青洛棠總裁的身份,司洛國際頂尖病毒學家的身份就能理解。
姜宮眼睛瞇了瞇,緊接著問道,你把阿洛的身份向上匯報了沒有?
蘇尹青一直很注重對司洛信息的保護,但架不住探聽信息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親侄兒,如果蘇荊往上匯報,那么司洛詐死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北華國和上京城對司洛來說也不再安全。
蘇荊對上姜宮和蘇尹青看來的目光,輕輕搖了一下頭,沒來得及。
這段時間他疲于應付蘇尹青聯合季殊的種種舉措,以及,他之于H計劃來說,并不是情報組成員,他的加入有些特殊,不同于其他狂熱分子。
在與蘇尹青徹底撕破臉前,丁燁都沒打算去匯報,但在近期,他確實有考慮過。
啪!
這一巴掌是走近后的江施語打來的。
蘇荊起過這個心思就不可饒恕,她不明白蘇荊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姜宮繼續問道,那么你匯報了阿喬的事情了?
對于九月之前情感較為親厚的蘇尹青,蘇荊都動過心思,那么一個年初剛回上京城,七月多才與蘇家有所來往,又還明顯與云閑不睦的云喬,蘇荊必然會更干脆利落。
在這里頭的都是蘇荊的親人,也是對他神情變化最為了解的人。
他的低頭和無言都屬于默認了。
江施語再次抬起手,卻被姜宮一個眼神阻止了。
遲了。
蘇荊已經打不醒了,即便被打醒了,他也已經做到了無法原諒的事情。
我累了。
姜宮的精神可見地萎靡了下來,司洛和蘇尹青立刻上前將她攙扶起來,姜宮擺擺手看向蘇尹青,你們留下,姣姣送我。
眼眶紅紅的蘇姣上前扶住姜宮,陪姜宮回房休息。
蘇尹青幾人留下繼續詢問蘇荊更多關于那個組織的事情。
同時,從蘇尹青進來開始,他的手機都出于通話之中,他給季殊云喬語音轉播了祖宗祠堂里的事情。
靜音鍵按下后,云喬看向季殊,我和表哥沒什么交集。
他和蘇荊本身都比較忙,除了偶爾在蘇家大廳見個面問個好外,基本沒有交集,但云喬能感覺出來,相比蘇家其他幾人,蘇荊對他相對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