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妮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
云喬看著季殊的眼睛,肯定地點頭,你可以信任我告訴你的每句話。
季殊另一只手抓著云喬的指尖點在眉心處,他低語道,我想許一個新年愿望,我要陪著云喬,生生世世。
云喬克制住眼底要溢出的笑意,語氣清淡地應了,我替神明告訴你,許了。
季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的神明從來只有云喬。
配合只屬于季殊的許愿儀式后,云喬換回常服,再拉著季殊到明月樓廚房里煮宵夜,分甜咸口和涼拌小菜,顏銀破例允許喝一杯溫過的米酒。
云喬季殊送顏銀回隔壁后,他們才回房去洗漱睡覺。
季殊抱著云喬沒拍兩分鐘云喬就睡沉,繼續將人攬緊后,他的意識也跟著沉入夢鄉。
大年初一到初五走親訪友拜年的主要時段,云喬季殊除了去蘇家走了一趟外,基本宅家里,下午偶爾有空時才來明月樓陪老太太接待拜年的賓客。
云喬連著五個下午進行直播教學,他回答的問題全都經過君諾的整理,時間算得剛剛好,沒再超出最開始規劃的一小時時間。
哥,你快來,有人攔著司明哥哥說奇奇怪怪的話。
云閥跑進書房,拉著云喬的手急匆匆往外走,云喬回頭和季殊輕輕一點頭后,他繼續跟上云閥,他的直播基本結束了,就讓季殊幫他說明一下關掉就行。
云喬季殊并不算太擔心,就在初二上午他和季殊已經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司明,司明在當天下午來找云喬季殊說了他的決定。
不認親,他要繼續接受云喬季殊的幫助,以養弟身份留在季家。
季殊起身走到云喬的座椅位置坐下,拿起教案,掃過一遍,云喬原本規劃要回答的問題都已說完,阿喬有事,直播到此結束,還有疑問可以繼續按之前的方式提出來。
季殊目光在快速跳動的彈幕上掃過,基本都是拜年和夸云喬和他的話。這是他和君諾的功勞,把各種拐彎抹角在內的低俗謾罵詞句全屏蔽了。
發日常照啊等等發。
季殊這幾天24小時和云喬待一起,根本沒顧得上公眾平臺營業的事情。
話落,他就干脆利落地關掉直播,再把直播錄屏上傳和按云喬的規劃把當天直播從平臺盈利的錢全捐出去了。
而在挑照片上,他糾結了好幾分鐘,才略略不舍地發了一張云喬cos九尾狐的客廳遠景照,文案【拜年】。
網友們早就確定幫云喬發日常照的是九季總裁季殊本人,對于這個文案毫不奇怪,但在舔屏完云喬賬號上的照片后,他們去季殊的賬號下開始新一輪的催促和蹲守。
季殊放下手機后,就直接出書房,雖然確定云喬和司明不會在家里出事,但不在眼皮在看著他怎么都不放心。
糾.纏司明的不是他們父母輩奶奶輩的長者,而是年歲在十五六左右的少女,她跟著遠親姨婆一起來的季宅,被傭人領著逛園子時撞見跑腿從隔壁回來的司明云閥,就強留人說話。
你是明心小和尚對不對?我和外婆去西隍寺拜佛時見過你!
她左左右右擋住司明的路,目光灼灼地盯著司明的臉。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外婆說你是沖煞的命格,只能在寺廟里鎮著,你跑出來可是會禍害人的郁家當年就娶了個狐媚子,你這臉可和她有一拼了。
阿姨,請你讓一讓!
云閥兇巴巴地喊人,可惜他還是個小短腿,而司明這兩個月才開始多些日常運動,根本甩不開這個少女,以及顧海多靠近一步,她就先紅了眼眶,恍若被打了似的
然后云閥果斷獨自跑去明月樓,把云喬拉出來。
在云閥心里,所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都能被云喬輕而易舉地處理了,在拉人來的路上,他完整轉述了那個少女對司明說的話。
她還故意當看不到我,以為這樣就不算得罪你和嫂子了。
云閥心智早熟尤其在情商這一塊,又云喬為榜樣成長得更為迅速了,那少女自以為的小心思根本瞞不住云閥。
司明在云閥去喊人后,他就轉身到竣工的涼棚里坐下看書。
和啞巴說話真沒意思!我看云云董的醫術也不過如此。
少女努了努嘴再次壓低聲音說話,在顧海瞪眼看來時,她再次露出可憐委屈的模樣,你們可別兇我,我要和姨婆季奶奶告狀的。
你可趕緊去顧海和鞏英一模一樣的心聲響起。
而對于一個單薄的未成年少女,他們處理起來相當束手束腳。
而看她這幾幅面孔變換著的模樣,極可能在他們拎人離開時,反誣他們非禮這些。
鞏英轉身去喊沈眉和另兩個女傭過來,不管云喬處理不處理得過來,都有可能用上她們的時候。
阿喬哥哥很好!
司明放下書,側身看向少女一字一頓地說明,他可以無視她諸多針對他的話,卻不能忍受她質疑云喬。
啊你會說話啦,傳言居然是真的。
少女眼珠子咕嚕轉悠起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你應該喊我表姐。
少女變化了神色繼續嘰里呱啦地說話,但司明都不再理會,再次將專注回到他手邊的書上,直到少女又一次被司明的冷淡無視激怒,伸手將司明的書甩到地上,并踩上兩腳。
你靠皮相傍上季家,也不能否認你是的事實。即便是云董也要認親,你呢,你覺得你能在季家住多
我弟弟想在我家住多久就多久,你是我的誰,是我先生的誰,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們做決定。
云喬幾步上前后,先呆愣愣的司明一步撿起地上的書,拍了拍后放回司明懷里,再抬手到司明的頭發上撫了撫,抱歉,是哥哥沒保護好我家小司明。
司明輕輕搖頭,眼神里迅速恢復了清明和鎮定。
沒有的,阿喬哥哥很好。
他吃得好住的好用的好,云閥有什么,他一定也會有什么,甚至云閥都更傾向于保護他,給予他更多的關心和關注。
云喬朝司明一笑后,緩慢轉過身來再看人時,他臉上全無笑意,語氣更是冷淡。
這位小姐,請給我解釋和交待。我弟弟大病初愈,他的病情若因你今日舉動有什么反復,我保留追究你的刑事責任的權利。
周雨楠正面對上云喬的目光后,她表情變換了片刻,立刻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
云哥哥,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隨便說了幾句。你問問他,我有什么難聽的話嗎?
云喬側身看向司明,鼓勵地點了點頭。
司明心底的彷徨無措,在云喬云閥到來時完全不見,他發揮了他極好的記憶力,將周雨楠對著他說的每句話都重復了一遍。
周雨楠不僅知道司明是西隍寺的明心小和尚,她還知道司明的身世和他一開始被遺棄的原因,這次她軟磨硬泡跟著不太親近的姨婆來季宅,就是要替郁家給司明警告。
不要借著云喬季殊對郁家搞報復這套,溫言軟語她不耐煩,直接學家里人陰陽怪氣警告人的那一套。
周雨楠眼底露出少許慌色,面色青紅交加,完全沒料到司明能放下臉對云喬轉述這些話。
果然,云喬聽完這些話后,兩分怒變成了七分怒,胡春嬸沈眉等剛到不久的家里傭人都跟著低下了頭。
雖然他們嘴上都應承著司明和云閥是一樣的,但落實到細微之處,還是有所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