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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最后抱著他們屋子的花瓶放到主臥的窗臺上。
他反身把滿身花草香氣的云喬抱起到軟榻躺下,他低頭在云喬臉頰頸側聞聞親親,把云喬當人形花妖精對待。
云喬從少許地懵到任由季殊為所欲為,再到閑適地瞇起眼睛。
季先生,你還沒解饞嗎?
云喬感覺自己繼續縱容下去,季殊還能再給他拐到床上去,這兩天夜里他們著實鬧騰到挺晚的,他以為季殊這個癮兒應該過去了。
可現在他感覺季殊好似才嘗出個味道來,興致勃勃,毫無膩味兒的意思。
沒。
季殊誠實地和云喬說明,你的身體才剛熟悉我
說起這個季殊就很憋屈,因為發病養病等,他和云喬最長的禁欲期長達半年以上,再重新開始,云喬也不會給他這么充足時間讓彼此磨合和適應。
云喬聽季殊這么說,立刻就心軟了,那個距離吃午飯還有一個小時
季殊嘴角悄悄彎了彎,也不換地方,就在這個夠一個成人躺著的軟榻上,他把云喬拉回昨夜的余韻里,再慢慢地點起云喬心頭和身體的火。
一個小時堪堪夠,而季殊這種時時刻刻想把云喬拐上.床的狀態,在他們入住青寧司宅的一周后才少許地收斂起來。
奶奶,外婆,我和阿殊去女媧廟那邊走走,晚飯前回來。
云喬到前院大堂那邊和眾人圍著烤火做衣服和吃茶點的老太太姜宮說明。
去吧去吧,可見你們出去走走了。
老太太心疼地拍拍云喬的手,又壓低聲音叮囑道,阿殊沒個分寸,你該發火就發火。
哪有把人圈在房里一周多不讓出門的,如果不是看云喬沒有不情愿,她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季殊,細水流長、有所節制才是長久之道。
明白明白。
云喬點頭應著,耳朵忍不住紅了紅。
他從大堂里出來,拉住季殊的手腕,埋頭就往外走去。
我們在房間里明明也有看書處理事情來的
但在老太太等一眾眼里,他和季殊關房間里就是做那種事情去了。
阿喬說的是,回頭我和奶奶唔,我不說。
季殊乖覺地把話咽回去,他目光在四周看看,然后偏頭快速在云喬臉頰親了一下,故意逗云喬兇巴巴又害羞地看來。
調皮。
云喬兇一句季殊后,臉上也跟著揚起淺笑,偶爾陪季殊一起幼稚也是挺有趣的體驗。
女媧廟位于青寧鎮周邊一座矮山的半山腰處,不算偏僻,云喬領著季殊走小路上去,能看到矮山周邊約約綽綽矗立的居民樓房。
他們走走停停爬上來,總計一刻鐘,腳程快的成年人一刻鐘夠一個來回了。
以前只有這條路,鎮里人也習慣走這里,外地來的香客才直接開車走大道去女媧廟和山頂吹風。
云喬說著給季殊指了指總面積并不小的女媧廟,山門一半隱于廟外茂密的枝葉之中,走近之后能聞到清淡的檀香和花草香氣。
女媧廟里只早晚兩炷香,內院和青寧鎮大多數人家一樣愛種一些花草果樹。
韓姑姑。
云喬喊一聲后,戴著面巾掃落葉中的青袍道姑雙眸驚喜地看來。
云喬季殊回來第二天李勝幾人就把給女媧廟的禮物送來了,但近一周過去,她才見到云喬季殊來訪。
來了,跟我進來,給你們泡茶喝。
韓道姑把掃把放到一邊,快速收尾,她目光在云喬身上掃視著,又再笑瞇著眼睛熱情招待,水是今年遠山上的新雪,回頭你讓家里人開車來運兩缸回去。
好呀。
云喬點頭,他很早之前就告訴阿冬婆今天會回來過年,阿冬婆必定告訴了韓道姑,那兩缸新雪水應該原本就是為他們多備的。
云喬拉著季殊喝了韓道姑自制的花茶,又嘗了還有余溫的花茶點心。
好吃,感情小閥司明從您這兒帶回去的啊。
前天云閥緊張兮兮地溜進臥室給他喂了一塊點心就跑,用料非常新鮮的鮮花餅,他以為是阿冬婆從家里取材做的,沒想是從女媧廟帶回家里的。
我做的多,一會兒你帶回去給冬姨和小少爺們嘗嘗。
云喬輕輕點了一下頭,行,廟里的活兒不輕省,您有空有興致再弄,可別慣著他們了。
好,不會的。
韓道姑笑吟吟地點頭,自覺拉起一截道袍袖子,把手放到桌上給云喬把平安脈。
之前給您配的茶包可以繼續喝,這是專門給您做的。
云喬從季殊手里接過一個紙袋子,里面是瓶瓶罐罐,面霜防曬霜洗面奶這些,是云喬近來才有空調整配方,特意為韓道姑定制的,去疤的效果肯定比不了手術,但長久用下來也會有效。
您聞聞味道,是您最喜歡的木芙蓉。
非常淡的味道,在罐子里聞著比較明顯,抹到臉上手上揉開了基本是沒啥味道了。
幾個罐子都只有云喬手寫字的標簽,非常地樸實無華,但韓道姑表現出來的喜歡非常明顯,當即就把護手霜的那罐摸一點到手上,再仔細又仔細地聞了聞。
讓你們費心了。
韓道姑略郝澀地和云喬季殊道謝。
不會,我和阿殊也用自己做的這些,順便的事情。我每個季度給您寄一次,您可別想省著用,它們就和這鮮花餅一樣得越新鮮越好。
好。
韓道姑點頭應了。
云喬擦干凈手上的點心屑后站起身,我幫您擦擦廟內的擺設,阿殊給您掃地,您繼續坐著歇歇。
這不用了,我能忙得過來
最終韓道姑還是沒能拒絕得了云喬季殊,云喬對廟里熟悉,自己就找著抹布和水桶,也給季殊找了把好用的掃帚讓他掃地去。
韓道姑無奈看了一會兒,就往廚房去,她里頭還備著餡料,能繼續做一爐云喬愛吃的點心。
季殊少許打量的目光從韓道姑背影收回,最終釋然一笑。
云喬和韓道姑都用彼此最真誠和習慣的方式待對方好,那么韓道姑是不是讓姚良定罪關鍵性證據的提供者就沒那么重要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姚良在監獄內親自供述是他在醫院里給云喬云閑換的保育箱,動機是他和云暉少年時的一次過節,他想讓云暉給他養兒子,而他要把對云暉積怨發泄到云暉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