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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面龐削瘦精致,膚色白皙,眼角眉梢都是絲毫不遮掩的璀璨笑意,比盛放的百花還要艷麗。
一臉的旺桃花相。
顧瑜行老實點頭:“像。”
“……”
祁云時唇角撂了下來:“你呀你,都不是我說你,咱不能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是課本知識不夠多、還是做習題不好玩?年輕人要干年輕人該干的事,所以我們的目標是——”
顧瑜行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后配合著回答:“沒有蛀牙?”
“呸!”祁云時翻了個白眼兒。
他算是看出來了,從剛才開始顧瑜行就在跟他找茬兒,全是在開玩笑。
祁云時想起來,顧瑜行小時候就這樣,雖然看上去老實,緊繃繃的挺清冷。
但其實沒一句正經的,內心戲也很足。
不過長大后的顧瑜行變了很多,重逢后、一直到在今天以前他好像也沒這么跟自己開過玩笑,祁云時還是很欣慰的。
而且今天他們畢竟也算是化險為夷了。
想想榮均,再想想葉談的表情。
祁云時又“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起來雙眸便杳杳生輝,感染力特別強。
顧瑜行正對著那雙笑彎了的杏核眼,不知怎地,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就會發現莊園馥郁芬芳的長廊上,香檳金色的燈柱中,兩名挺拔如松、俊俏如柏的少年忽然相視而笑。
沒有任何特別的原因。
只是因為對方那樣子笑了而已。
“那就這么定了。”
祁云時頗為張揚地哈哈哈了一陣,才回歸正經,他拍了拍顧瑜行的肩膀說:“以后不管是誰,只要有人欺負你你就提我名兒,知道了么?”
“好。”
“記住了?”
“記住了。”
狹長的鳳目今天也難得多了一些弧度,顧瑜行剛剛笑過,嗓音比往常還要低沉一些。
他咬字清晰,幾乎一字一頓地說:“以后不管是誰,我都告訴他我是祁老師的人。”
祁云時:……
這么說也沒錯吧。
就是聽著挺怪的。
“那行吧。”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聽見顧瑜行叫自己“老師”,祁云時便又想起來什么:“對了,我昨天給你劃的題你都做完了沒有?”
“做完了。”
昨天晚上無聊,就順便都寫完了。
顧瑜行說:“可是還有好多題都不會做,得向祁老師請教。”
很多個世界都沒有接觸過高中的知識點,算起來他也該有幾百年沒有學過習。
那些課本上的知識就算學過也早就不記得了。他做的那些題目完全是挑祁云時昨天給他講過的同類型的來解,其余的則空了下來。
“那沒問題鴨。”
盡管感覺顧瑜行的基礎有些過于薄弱,但祁云時倒絲毫不介意把知識點一點點“喂”給對方,反正他就當復習了。
真正令他欣慰的是顧瑜行竟然如此聽話和勤奮,這讓祁云時有種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的感覺。
之后兩個人去吃了點東西,聽說季勉那邊商量完事情還要跟幾個大佬打打牌,祁云時就有點兒待不住了。
他本來就不適應這種豪華盛筵的場面,更何況跑來跟他和顧瑜行搭訕的人還特別多。
原本參加宴會也只是為了露個臉,現在露完了,祁云時便干脆給季勉說了一聲,就跟顧瑜行一起跑路了。
他將顧瑜行送回了酒店,還順便把他空著不會做的習題都給講解了。
晚上十點半,祁云時一臉蘇爽、精神抖擻地從酒店大門出來。
早有一輛車等在酒店外頭,見祁云時出來,司機從上面小跑出來,殷勤地給他開車門,恭迎他上車。
車子揚長離去,酒店停車場里的另一輛車內,葉談已經抖如篩糠。
是被氣的。
“爸……你確定那輛車真是季家的車?祁云時真的是季家的人?!”
“這還能有假?!”葉啟生沒好氣地瞪了小兒子一眼,又暴脾氣地想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給暴揍一頓。
可惜葉談并沒有發現他老爸如今的憤怒,他的注意力還放在對顧瑜行的恨上:“爸……顧瑜行他一定就在上面,咱們現在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