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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隨著人流往外走，看著夜里帶著光彩的車水馬龍。

他們坐上了回家的車，車上的空調開得有些高。

快到家時，沐枝寧突然有了別的心思，想下車走走。

宋望秋索性讓司機師傅直接開車離開，他陪著沐枝寧走路散心。

人行道上的樹木，葉子已經凋落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一點搖搖欲墜。

在昏黃的路燈下，街上空無一人。

沐枝寧怕冷，雖挽著宋望秋，但手仍塞在絨絨的口袋里。

“秋秋，家里的菜好像不多了，明天我們去買點吧。”沐枝寧道。

近來的她，總喜歡和宋望秋做些普通人的事。

他們也有著柴米油鹽醬醋茶，她喜歡這種被生活填滿的幸福感。

“好。”宋望秋應著她，心里盤算著明天的菜單。

“秋秋，我想養盆蝴蝶蘭，冬天室內挺適合的，小段說快遞已經在路上了。”沐枝寧再次躍躍欲試。

宋望秋默默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沐枝寧心虛改口：“我就看看，還是你幫我養吧。”

宋望秋笑了一聲，卻停下腳步，他看著沐枝寧，突然問起：“你知道蝴蝶蘭的花語嗎？”

沐枝寧搖頭。

宋望秋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出：“我愛你。”

是花語，也是心聲。

跟著飄落的，是幾片雪花。

是今年的初雪。

宋望秋看著她泛紅的耳朵，默默用手幫她暖著。

指尖的溫熱和發涼的耳根，冷暖交匯有種說不出的特別感受。

“我愛你，阿寧。”宋望秋道，“像是命中注定。”

沐枝寧心跳加速了些，不禁望向他，看著幾片雪花墜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

她踮起腳尖，吻上宋望秋的眼睛。

不斷呵出的熱氣，朦朧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相擁親吻，相依相偎。

夜里的雪一直下。

他們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雪地上留下了兩串緊緊相連的腳印。

雪花蓋住了他們的頭發。

走著走著，便像是一同走到了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