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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的往前撲,只能用盡全力地大抓著扶手承受著身后的力道。她想喊又不能喊,鼻腔里喉嚨里,溢出軟糯可憐的哼哼聲。
水磨的功夫大約快半個小時候,溫宏才把精液射出來,射到珺艾白生生圓滾的臀肉上。
他坐下時,一手把珺艾撈過來,一手去抓茶幾上的白金煙盒,從里頭倒一根送到唇邊。
珺艾討好的伸手去搶打火機,籠著火苗給他點上。
溫宏吸上一口吐出煙霧,順手把她的兩腿打開,手掌摸到滑膩之處按了按。
剛才珺艾翹著屁股讓他插的時候,他就很想玩玩這里。
蓓蕾仍舊熱燙,兩片軟肉在他的手中開開合合地撥弄著。
珺艾難為情地要夾緊雙腿,溫宏淡說一句道:“乖乖地,給大哥打開。”
珺艾上半身側躺在他的懷里,裙子放蕩地卷在腰際,兩條骨肉均勻的白腿朝兩便張開,腳尖繃緊著懸在空中:“大哥...不要了...”
溫宏低頭吻她的鼻尖:“這里還在咄著我的手指,是不是剛才沒吃飽?”
捫心自問,他決計不屬于縱欲的男人,性事在他眼里,通常不算得特別迷人。做過也就過了,如此地流連放縱,并不是他原本的風格。
縱使是這么想著,他還是把兩根手指擠到狹窄緊致的小逼。珺艾在他懷里哆嗦著喘不過氣時,溫宏的心神就如喝大半瓶的高濃度洋酒,享受、愜意,以至于想要極盡索取。
他知道自己的念頭不對,扭頭凝望珺艾的面龐,上面著著如海潮散開的粉紅色,看她如此的投入,他竟然想狠狠的破壞掉。
最后片刻,溫宏下了力氣,把小臂送到她嘴邊讓她咬住,手指感受著嫩肉的拉出如水蛭般的吸附感,甬道里頭越來越多的愛液涌了出來。他的太陽穴緊繃著,也不擔心外面是不是有人聽墻角了,再加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到小逼的盡頭。
情事終于完結,珺艾一身的熱汗,渾身無力地蜷縮起來。
溫宏背對著她收拾衣物,臉色藏在陰影下,叫人琢磨不清。
接下來一段時間,于溫家之外的某處公館里,珺艾常常被領過來跟溫宏私會。這處帶花園的小洋樓坐落在一片碧綠的竹林里。前后左右的鄰居都隔得很遠,基本上不會有往來。各自門庭建設得雅致而低調,煙火氣也是少之又少,想當然都是些有身家背景的人要進行另外的活動,才會臨時住過來。
珺艾來了數次,還搞不清出這里紛紛叉叉的道路。好在一般都是溫宏開車載她進來,直接把車從后門開進花園里。
洋樓內服侍的只有一個半聾的老人家,五六十歲帶腰痛的毛病,搞得珺艾都不好意使喚他。
溫宏是從一位破產的小軍閥手里買的這處產業。這位名不經傳的小軍閥來自外地,很是闊綽了一段日子,后來跟人干了兩架把自己干不見了,這房子通過中間人以低價甩了出來。溫宏沒打算過要住過來,可是突然之間需要有個不引人注意的場合,匆匆忙忙地找了這么個老家伙來維持日常的衛生和飯食。
珺艾每次過來,都要盡量多帶一些私人物品,好讓自己過的舒服些。其實暗暗地,她把這處當成了自己和大哥的巢穴,希望小洋樓內能有足夠多的生活氣息。
剛去花園里摘了一捧紅艷艷的玫瑰,珺艾歡快地踏進客廳里喊老丁。老丁極其遲鈍地姍姍來遲。他雖然形體不佳,可是總會把自己收拾得干凈整潔,所以也不會特別惹人生厭。珺艾聞一聞帶秋露的花枝,連比帶畫道:“家里有沒有花瓶啊?我要把花插起來。”
這是個周末的下午,飯后男女主人荒唐了好一會兒,溫宏正在樓上睡覺。于是珺艾說話就很小聲,老丁聽得吃力極力,看她手上的東西再看她的手勢,領會后說有,他去倉庫里拿。
老丁不急不慢的離開,珺艾坐在沙發上搖搖晃晃地哼著曲子,哼了好一會兒見老丁還沒回來,便從沙發上跳起來于花束里捏出一朵來悄聲無息的溜到樓上去。
臥室里靜悄悄的,溫宏睡覺時既不亂動也不會打呼嚕,珺艾拖了把椅子過來,沉迷地望住男人的睡顏。
溫宏長得體面又英俊,但又不是那種視覺沖擊感強的品種,這或許跟他的性格有關。他辦事說話總是很有分寸,以至于就不會太引人注目。等到睡著了,更是給人穩當寧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