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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寧知不吃這套,至此就是極限了,不可能會放它下來。
大狗難控制,一下車肯定會撲明舒身上,根本拽不住。寧知自有考量,狠狠心就當做沒看見。
秋天有些委屈,暗搓搓扒車門,想自己下去。
寧知抵住車門,毫不留情地說:坐下,不準下來。
明舒亦無可奈何,遲疑半晌,還是只能摸摸窗戶以做安慰,之后再讓寧知喂秋天吃一點零食。
秋天的反應不是很大,出不來就出不來吧,吃了零食又老老實實的。
她們仨在外面待了兩三個小時,明舒進房子里了一次,回去搬了一堆東西出來。
全是玩具,前陣子托人買的。
寧知抬起手打開車門,將這些東西全塞車里,順道揉揉秋天的狗頭。
大狗高興,很喜歡這些玩具。
五點左右,徐叔開車帶秋天回城里了,離開蕭家村。
明舒和寧知回去,到樓上收拾洗漱一下。
明舒心情不錯,既是因為秋天的到來,也是一直念著白日里醫生講的好消息。明舒與寧知商量一番,決定再休養半年就回店里工作,覺得那時候應該比較穩妥了,不至于還像剛做完手術后那樣。
而且溫允教授也講過了,只要不過度勞累不做重活,適當的工作一定程度上還能促進身心健康,畢竟人一天到晚都待在屋子里總不是個事兒,長此以往都會憋出毛病,出去見見新鮮事物和人也是好的。
寧知想了想,點點頭:如果到時候恢復得更好了,也行。
我明天再跟我媽他們說說。明舒開口道,看到時候怎么安排。
寧知嗯聲:可以。
兩人聊了三四十分鐘,大致說說以后的打算,比如回城以后住哪兒,要不要逐一分散地請身邊的人吃飯,明舒回店里應該負責哪些板塊,等等。
總之都是些瑣碎的小事,一時半會兒也掰扯不清楚。
臨睡前,明舒忽然靠上去親了寧知一口,而且還是親的嘴巴。
那可把寧知嚇了一跳,對方不假思索就往后躲,生怕自己嘴上不干凈會怎么樣。
明舒挺樂,招招手,過來。
寧知一本正經,嘴巴細菌多,不要親。
醫生說沒事了,可以的。明舒回道,別那么緊張。
寧知死軸,不信醫生的話,過去是過去了,可還是不給親,連靠近一點都不行。
某人極其守規矩,捧珍珠一樣呵護著明舒,謹慎到了一定程度,小心翼翼的。
明舒被寧知那樣子逗得不行,過一會兒還是沒了興致。不親就不親吧,不急在這一時。
寧知面色凝重,非常認真地說:好好養病,別亂想。
明舒哦了一聲,眼皮子抬起,拿腔作勢地問:這也叫亂想啊?
寧知說:不止是亂想,應該是想都別想。
明舒笑了笑,是是是,聽你的。
不過僅僅是嘴里那么講著,隨意搪塞兩句,過了不久,明舒還是又親了寧知一下子。
這回親的是臉蛋,輕輕挨一挨。
寧知倒是沒阻止了,自認為臉蛋還行,剛洗過,不臟。
明舒惡趣味,現場表演了一波風水輪流轉,學著前年某個不懂事的樣子,隨后又得寸進尺地再來了幾口,還咬了咬寧知的下巴。
寧知經不起如此作弄,不多時就僵在原地干坐著,不由自主就吞咽了兩下,喉嚨里澀澀的。
明舒伸手撫摸寧知的脖子,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磨著。
寧知不太能受得住,顫了顫濃密的眼睫。
明舒也沒做得太過,到這兒就差不多了,知曉面前這位意志堅定,絕對是寧肯忍著也不會咋樣,便收手了,最終只再親親寧知另一側的臉頰。
寧知這會兒可謂是坐懷不亂,雖不推開明舒,可還是隱忍地啞聲道:可以了
明舒抬起手捏捏這人的鼻尖,再是臉,接著是耳朵,又湊近緩緩吹口氣。
寧知直接鬧了個大紅臉,整個人都不知所措。
由于這一出別樣的經歷,寧知這一晚躺床上后就失眠了,少有地被撩撥了,直至回房間后胸口都砰砰直跳,平復不下來。
明明也不是沒經歷過,早前明舒還好的時候,她倆更過分的事都做過,但今晚不知是禁欲太久了還是怎么,寧知感覺刺激老大了,像被狠狠攪和了一番。
后一日,她們之間的氛圍變得不大對勁。
寧知都沒咋直面明舒,眼神有些躲閃。明舒心知肚明,還故意問:沒睡好?
對方支支吾吾不肯明講,三言兩語就敷衍過去。
明舒笑笑,不拆穿寧知。
也許是前一天的事起了作用,戳開了某些封存著的膩歪心思,寧知私下里還偷偷摸摸查了查相關的問題,發現確實是那樣后,寧知便愈發扭捏了,心癢癢又放不開。
倒不是真的馬上就要做什么,就是想跟明舒親近親近,多抱抱親親也可以。
寧知過分糾結,在這事上始終跨不過去,都是一個星期后的周末才大著膽子摟抱了明舒。
那會兒明舒正在畫圖呢,寧知不打擾明舒,過了幾分鐘才低低說:今天的工作時間結束了,該休息了。
明舒看看手機,說:時間還早,再畫一會兒。
寧知不同意,拿走了紙和筆。
工作不超過三小時,這是她倆的約定,誰都不能破壞。
明舒也不急,不讓畫就算了,下一刻就放寬心靠在寧知懷里,問問寧知在AURORA集團的工作如何。
寧知入職后是從普通員工做起,進的策劃部,職位不算是最底層,但也不高。
寧老太太并未特殊對待孫女,甚至要求更加嚴格,給寧知的薪資待遇與其他新員工一樣,但私下里曾叮囑部門老大多鍛煉寧知,讓不能開后門,否則日后寧知接受檢查時要是不過關,那寧知的上司得跟著一塊兒受罰。
策劃部老大是寧老太太的心腹,收到命令后對寧知那叫一個狠,平日里訓人都不帶嘴下留情的。寧知這陣子不好過,入職后簡直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別的新人做錯一點事沒關系,加以改正就行了,她卻不可以,不僅要被經理批評,有時候還會被寧老太太念叨。
這些苦巴巴的事寧知可不會告訴明舒,只挑幾樣無關緊要的講,說:將將就就,湊合,感覺還行。
挨罵沒?明舒問,莊啟年會管你嗎?
寧知搖頭,沒,不怎么挨罵。莊啟年也不管我,我跟他不在一個地方。
明舒問:他去哪兒了?
寧知說:C市分公司,到那邊開荒拓新,估計要明年才回來。
明舒又問問另外的,對公司里的事比較好奇。
寧知有問必答,什么都告訴她,除了不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