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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老宅沒有,他們覺得二哈或許在神愛醫(yī)院窩著以試圖變回原狀,關于這一點,鄧文泓決定拍完戲就去看看,可要是醫(yī)院也沒有……
鄧文泓嘆氣道:“那它會不會半路遇見公狗,不知道逃到哪個角落,然后迷路了?”
凌希:“……”
凌希不得不承認,這還真有可能。鄧文泓還想繼續(xù)說,余光一掃見沈大少和助理過來了,便對他們笑了笑。
龍鳳胎緊隨其后,安宜和鄧文泓相互認識了一下,走到小孩身邊,柔聲問:“怎么樣,這里好玩么?”
凌希淡定地嗯了一聲。
安宜便溫柔地摸摸他的頭,見沈大少和鄧文泓走到一旁聊了起來,暫時沒湊過去,而是裝作推著小孩看風景的樣子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走,緊緊盯著弟弟,犀利地吩咐:“你,去找個男朋友!”
凌希:“……”
安祈:“……”
安祈弱弱問:“為為為什么?”
“你說呢?”
“那為什么不能是女的?”
“你想啊,萬一他覺得你沒嘗試過男人,還是想把你……”安宜說著見旁邊有人路過,柔聲道,“家里不比外面,要乖乖聽話,千萬別惹人煩,”她目送人家走遠,再次犀利道,“還是把你弄到手呢?所以你給我去找男人!”
凌希:“……”
安祈:“……”
“姐姐,”安祈猶豫一下,“我覺得你真的追不到他,為什么要那么想不開呢?”
“你懂什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安宜心有余悸,“想想看,之前咱們沒事做,老爸老媽讓咱們打聽表哥的情況,外公這邊沒有,搞不好就在陸小姐那兒,去和陸小姐周旋,那是人干的活么?”
安祈小臉一白。
“追人和找陸小姐,要是你的話你選什么?”
安祈顫顫巍巍伸爪子:“姐姐,你可以都不聽。”
“不行,爸媽把咱們養(yǎng)到大不容易,你已經這樣了,我不能再不聽話。”
“那你也不用這么摧殘我。”
“要干一行愛一行啊,”安宜說著一頓,怒道,“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剛才加形容詞干什么?”
安祈很迷茫:“不是你說這樣可以讓他有探尋的欲望么?”
“你個蠢貨!”
凌希垂眼望著地面的小石子,無語地聽著這對坑貨聊天,順便還要目睹安宜不停地換風格,等他們徹底結束,沈大少和鄧文泓都走出十米遠了。安宜自然不能忍,快速追上了他們。
沈大少停留的時間并不長,當順著小路走到拐角處便告辭了。凌希目送龍鳳胎去送他,問道:“他說了什么?”
“沒什么,”鄧文泓笑道,“聊了聊安祈,然后問我當初為什么想演戲,在哪畢業(yè)的,都是很普通的東西。”
凌希點點頭,有些摸不準沈大少的目的。
“言歸正傳,我還有一場戲,拍完就走了,去醫(yī)院看看。”
“嗯,你有沈玄的手機號么?”
鄧文泓一向聰明,了然問:“有消息給他打?他也知道我們的事?”
“是他自己發(fā)現(xiàn)的,”凌希停頓一下忽然道,“其實你不如告訴石安宴真相,能不能成就看他們自己了,這樣石安宴也能上點心。”
“我也想,”鄧文泓輕輕呵出一口氣,“但顧煊喜歡胡思亂想,尤其是在石安宴這件事情上,我總怕他看出來消失掉,原本是計劃等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說,誰知道……算了,這次找到他我再和石安宴談吧。”
凌希溫和地應聲,見龍鳳胎已經送完人,很快回到了他們身邊。
安宜聽父母的命令來陪凌北,真就耐心地在片場耗了一下午,最后是沈玄主動聯(lián)系她,得知地點后開車過來,這才將他接走。
沈玄緩緩駛出影視城:“鄧文泓之前給我打電話說在醫(yī)院沒找到二哈。”
“嗯。”
“它沒事跑什么?”
“或許是不想被人整天盯著?”凌希推測道,“也或許是討厭石安宴?這你得問它了。”
沈玄不想去探尋某條蠢狗的心思,帶著凌希回小樓去享受二人世界,吃過晚飯照例在臥室陪著他。
晚八點半,鄧文泓的電話不期然打進來,說道:“石安宴剛剛問我小煊其他朋友的地址。”
沈玄和凌希一聽便知道石安宴這是沒有在顧煊的住所發(fā)現(xiàn)二哈,所以某條蠢狗搞不好是真的失蹤了。幾人忍著不往最壞的方向想,靜靜等了一晚,第二天依然毫無音訊。
二哈以前跑過一次,鄧文泓雖然擔心,但隱約知道二哈在沈玄家里住過,更清楚好友能隨機應變,倒不太會往壞處想,可這次小樓首先就被排除掉了。
他輕輕嘆氣:“現(xiàn)在怎么辦?它難道會去教堂么?還是說半路看到什么吸引人的東西跟著跑了?就算被人擄走,它又不是真的狗,裝裝樣子應該能逃吧?”
凌希沉吟一下:“你專心拍你的戲,我有辦法。”
鄧文泓在電話那頭挑眉:“比如用上次找你的那批人?”
“那多麻煩,”凌希微笑道,“我可以去和石安宴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