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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嵐攀緊秦之淮雙肩，認真思考。

可能從小顛沛流離，被領回季家卻只有季懷瑾疼。

沉瑜是個她也想疼的乖孩子。

在沉瑜面前，季懷瑾端長輩架子，絕對不會任性。

可沉瑜一個小女孩，憑什么替她去山區受苦？

“不行。”

秦之淮并不意外，“姐姐，我們的第一次，我錄像了。你非要去，我就在你到之前，把視頻發給季懷瑾。我看你還怎么在他面前演溫柔端莊的季太太。”

“我操你大爺！”

聞嵐爆粗。

秦之淮勾唇，一記深頂，聽她嬌媚喘息，“姐姐，現在是我操你。”

——

沉瑜接完聞嵐電話，立刻趕去研究院。

方珩熱情招待，領沉瑜進季懷瑾宿舍。

沉瑜謝過方珩幫季懷瑾找藥，他還杵在門口絮叨，“小瑜，這次老季是替我去的。他每年都很拼，去年遭了罪，領導想讓他休息的。趕上我家里有事，他一聲不吭就幫我扛了。”

方珩不嫉妒季懷瑾。

季懷瑾比他厲害，可也更努力。

他單純覺得季懷瑾這個人挺冷淡的，眼里只有實驗。

直到季懷瑾幫他。

沉瑜乖巧漂亮，他不好意思對季懷瑾表達的謝意，一股腦倒給她聽。

半晌，他抬起腕表，對踮腳找藥的沉瑜說：“小瑜，我得去忙了。你收拾完關門就行。”

“好的方叔叔。”

沉瑜幾乎搬空季懷瑾的醫藥箱，再按照聞嵐的提醒，給他帶兩套衣服。

她反復洗手，傻愣愣等晾干，才去拿他的內褲。

卻看到，半個月前她死活找不到的內褲，安靜躺在他內褲旁。

她勾出來。

干凈的。

她感覺她真是變態，她希望他用她的內褲解決生理需求。

上次季懷瑾還她。

這次沒有。

是他不敢承認他知道她給他口交嗎？

她把那件純白的內褲，嵌在他幾件深色內褲間，一起裝透明包裝袋，塞到她的行李箱。

——

季懷瑾得知沉瑜要來，難得跟聞嵐生氣。

而聞嵐跪趴在辦公桌，被秦之淮干得要死要活，“季懷瑾對不起，我真的忙。小……小瑜半個小時前上飛機了，我幫她買的票。”

“知道了。”

季懷瑾給沉瑜發微信：【你到哪了？】

她沒回。

他等十分鐘，忽然明白她可能沒收到她的消息。

她很乖，不會不理他。

這里太偏，他必須得接她。

季懷瑾咳嗽兩聲，選擇給她打電話。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