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芊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是去打架?怎么看著跟要去約會似的。”敖廣在一旁吐槽道。
“別說打架,只是去解決一件事情罷了......不過好吧,其實也確實是打架。”
雖然說他們之前通過忘川水一路游到了天池,終于回到了人間,而朱尋體內的死氣也被嬴惑帶來的藥物治好了,看似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
但敖潤卻還記得,不論如何朱翊還是妖王,黑蛇吃人與旱魃作亂的事情,不能說全是他指使的,背后也必然有他不小的成分。且在這幾百年間,又有誰能保證妖物沒有在他的不作為甚至縱容下,干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這一架,不得不打。
敖潤整理好了后,將敖廣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中,而嬴惑見狀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和他一起出去。
剛一開門,敖潤便迎面撞上了白韶。
白韶自從回來后,就總在躲著敖潤,似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一般。但敖潤此時已然清楚了事情的全貌,對于白韶......如果沒有他七百年前的一次救命,哪里還有今日的敖潤呢?
不管他是否告訴了朱尋龍宮中有黃泉令,引誘金翅大鵬兄弟下地府,從而試圖借鬼帝之手除掉二人,至少現在的結果還是好的。
敖潤拍了下不知所措的白韶的肩膀,沖他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劉大爺,海洋館還得先交給你打理了,”敖潤瞥了一眼遠處還在睡覺的司馬湯,叮囑道,“千萬別再讓那只企鵝搞事情了。”
“放心吧,”劉大爺笑道,“不過豚豚和駝駝他們我就管不了了,沒您在,他們該不吃東西,還是不吃東西。”
“那就等我回來再說。”
語罷,他剛想離開,突然想起了什么般一頓,對劉大爺問道:“對了,我想問個問題——您,是‘天人’么?”
“我的祖先劉伯溫是,但并不代表我們這一脈都是。”
語罷,劉大爺笑了。
“哦......”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但即便到現在都沒有得到現任“天人”的真實身份,敖潤還是有點放不下心。他徑直走到海洋館外面,趁著還沒開園人煙稀少,尋了處人少的地方,化身為龍。
嬴惑輕車熟路地翻身而上。
“駕、駕!”嬴惑相當幼稚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去常白山!”
敖潤一蹬地面,眨眼便竄上了天。
天色此時還是蒙蒙亮,略有些烏灰的天空泛出了些許魚肚白,橙色的陽光才剛剛從天邊露出了不過小小的幾縷,卻映得周圍的云朵有了些許桃紅。嬴惑仰面躺在敖潤身上,吹著風,閉上了眼睛。
“你不想問,當時在地府我想和你說什么么?”
“什么?”敖潤起初沒反應過來,思索一會兒后,發現好像還真有這檔子事兒,“你想說什么?”
說起這個,嬴惑便來勁了。
他從仰躺變成了臥著,再次熟練地薅住了敖潤的耳朵,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輕輕地低聲說道:
“我把我剩下的三百年,都給你。”
敖潤的耳朵一抖。
------------------------
朱尋已經在這里調試設備,找角度好久了。
三點多起床就吭哧吭哧地準備東西,然后背著大包小包一路飛到了常白山,緊趕慢趕才算是趕上了時間。
他望著面前的天池,與天池背后微亮的天光,長出了一口氣。
“你還挺有毅力的。”
“嗯?”朱尋循聲望去。
來正棋從他身后款步而來,眉目柔和地看向面前的這一池天水,臉上帶著一縷微笑。
“敖潤的師父?你也來啦。”朱尋笑道。
來正棋曾經在關鍵時候兩次救過他的命,朱尋對此相當的感激,又因為這人天生溫潤如玉的氣質,而很難讓他人對其升起敵意——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