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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一愣,隨即復(fù)又大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沒白來,沒白來啊,小老板,多少錢?”
“白銀十兩!”豆豆低著頭,小聲說道。
中年人愕然,但立刻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給豆豆“這茶,不便宜啊!”
說完,那人拿起手中的那副字,本來還墨汁淋漓的幾個字,瞬間便干了,卷好放進袖子里,向余宇二人微微一笑,拿起傘,靜靜的離開了焱韻茶館!
“不大氣,真是不大氣!”中年人剛離開,余宇便一個勁兒的數(shù)落豆豆,豆豆毫不在意,攥著那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少爺,我們賣字吧”沒有理會余宇,豆豆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賣字?”余宇一愣,隨即惱火道“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賣字呢,叫書法,書法懂嗎?再說了,少爺我怎么也不能淪落到像窮秀才一樣到賣字為生,噢,不對,賣書法為生的地步。不賣,不賣!”說著,余宇趕緊從茶館往后屋走去,不再理會豆豆,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豆豆,關(guān)門,今晚吃火鍋!”
雖說有了一千兩白銀握在手里,但茶館的生意卻始終沒有好起來。在是否賣字的問題上,主仆兩人鬧了幾天的情緒。白天無事,余宇開始出來走動走動了。主要是打聽李福被殺后李家的表現(xiàn)。
出乎意料的平靜!
沒有任何關(guān)于這方面的消息,余宇不敢肯定是李家人對這個李福根本不重視,認(rèn)為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而遭致殺身之禍,還是李家人根本就不屑與報官,而自己私下在查訪?如果是第一個,他便不用擔(dān)心,但萬一是第二個呢?
余宇決定還是安靜一段時間,過了這個風(fēng)頭再說。雖說沒有看似沒有風(fēng)頭,但越是平靜,余宇越是覺得有些不安。因為即便是第一個原因,殺了李家的管家,按理說,這便等于是在打李家人的臉,他們?yōu)槭裁磿憩F(xiàn)的如此平靜?
由于圣城中修士眾多,而乾正學(xué)府的地位又過于獨特,所以凡是乾正學(xué)府的學(xué)員都必須要到朝廷備案登記,以備查詢。
忙過幾天,走了眾多衙門之后,余宇才將這件事情搞定。作為焱國人,他是久聞乾正學(xué)府大名的,他也知道朝中很多文官都出身乾正學(xué)府,但當(dāng)他走進那些衙門,亮出自己的青木牌時,受到的待遇規(guī)格之高還是讓他忍不住咋舌,感嘆乾正學(xué)府超然的地位。到圣城府衙的時候,竟然是知府本人親自接待,對于一個還沒有入學(xué)的學(xué)生來講,這個規(guī)格算是非常之高的了。
忙活這些事情,其實是余宇假裝忙碌的表現(xiàn)。沒辦法,家有悍婢!
但該來的總還是要來的,眼看著一個月過去,除了上次那個冤大頭付了十兩銀子的茶錢,茶館就再也沒有一個人來過。這段時間余宇忙著辦自己入學(xué)的事情,豆豆不理會他。這晚余宇剛躺下,將豆豆摟在懷里,豆豆開口了:
“少爺,我們不能這樣坐吃山空,茶館其實一個人都沒有來過,偶爾有人來看見那單子,又都嚇跑了,說我們這里要價太貴了,還說難聽的話,很難聽的!”
豆豆一肚子委屈!
“嗯,如果那些蠢貨以后再說難聽話,你就讓他們滾蛋!”余宇安慰道。
“可是我們總要掙錢啊,少爺!”往余宇的胸膛上蹭了蹭,豆豆接著說道。
余宇摟著渾身冰涼的豆豆,頓時無語了。手頭的一千兩銀子是不少,但問題是要想個長久之計才好,如果茶館永遠(yuǎn)不開張,難不成讓豆豆去討飯不成?
“嗯,我再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哈,你也別提賣字的事兒,成不,這不還有兩個月才開學(xué)嗎,你容我好好想想,總有法子的!”余宇無奈,只能這樣安慰。
不愿賣字并非余宇酸腐,根子里他認(rèn)為賣字這種事情畢竟沒有做生意來錢。作為一個有近三十年生活經(jīng)驗的現(xiàn)代人,商業(yè)思維他還是有的。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個書法家能成為富豪,他們都是商人。
再則,焱國到處都是書法店鋪,書坊,太多了,競爭之激烈可以說是全國上下最為嚴(yán)重的一個行業(yè),所以他不愿意去賣字,浪費時間和精力,雖然他對自己的書法很有信心,但余宇認(rèn)為識貨的人總是不多。
“對了,豆豆”余宇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豆豆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少爺,什么辦法?”豆豆的眼睛也是一亮,揚起小臉問道。
“有句話叫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你知道嗎?”
“少爺,炮是什么?”
“一種很厲害的武器!”
“那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