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郎
斂水感覺到了男人驟然消沉的情緒,不由得皺起眉,那個男人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了?不過斂水倒是一聲不發,只是整理好了身上衣服的褶皺,便徑直的出了門。
連一個轉身或回頭都沒有,她果然是不在意他的。呵,未成婚就破身的破鞋,又有誰會肯給身份呢?有,也不過是個君郎皆可欺的夫侍罷了。
而此時的斂水在哪兒呢?在徐滬家。不同于斂水家的一枝燈火花獨秀,徐滬家燈火通明,讓斂水不由得帶了一份艷羨。男主人莫畫正煮著菜,香味四溢;女主人徐滬正摟著莫畫的腰你儂我儂鴛鴦交頸,見斂水來了,徐滬笑著向斂水打招呼。斂水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便徑直走到里屋,找徐大娘。
“老女人,我要成婚了。”冷冷的聲音,配著斂水那暴力的踹門聲,奇異的搭配。
廳外的莫畫被那轟然的聲響嚇了一大跳,徐滬拍了拍莫畫的胸口,表示習以為常。畢竟斂水在她家這么多年,踹爛的門都已經多到讓徐滬麻木了。那個暴力的妮子!徐滬咬牙切齒,居然嚇到了她的寶貝!她要斂水好看!哼!
“喲,小家伙,你要成婚了?”徐大娘醉醺醺的說,搖了搖杯里的酒。
斂水抿了抿唇,笑。“你夫君又回去了吧?不然他哪容得你喝酒。”對于徐家,斂水可是熟悉著的。
“嘿嘿,被你猜到了。”徐大娘為老不尊的笑著,臉上帶著不知是酒意還是羞意的潮紅。
斂水笑著搖頭。
“小家伙,說吧,找我什么事?”徐大娘醉意盎然的說,強撐著一絲清醒,用手撐著腦袋挑著眼問道。
“給我院子里男人一個身份,我要娶他當夫郎,幫我證個婚。”斂水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說。
婚禮,一般來說是由女方的父母操持舉辦的,當然,少許無父無母的,便只能靠自己了,至于證婚,一般是女方來找自己信任的過的人去操持,證婚完了,婚禮也就算完了大半,只剩拜天拜地拜父母這一道工序了。
通常來說,證婚一般被運用與新娶正君或地位高崇的夫郎也就是側室。而地位低的夫郎和夫侍則連婚禮的有無都是靠著女方是否愿意來定的,不過通常都是直接納了進門就行了。
男子入門的高低按夫君夫郎夫侍來排。
斂水給的位置,便是夫郎。
不是說她給不起夫君這種正一位的位置,只是,她不情愿,至于原因,以后會知道的。
“小家伙肯定下來了?好!不錯!老身就做你一次證婚人!這可是當年……算了不提當年了,總之,老身證婚以后,你可不許對那男娃娃始亂終棄啊!”徐大娘重重的拿酒瓶敲了敲桌子,眼里滿是警告。
“你今天才認識我?老女人。”斂水笑著,輕輕翹著嘴角,冰雪初融般的艷麗。
徐大娘愣了愣,顯然是被斂水的容貌驚住了。徐大娘晃著酒杯,搖頭嘆道:“這小家伙,到真真是個禍害!如若是在皇都,怕是都城的兒郎都要被迷倒了。”
“謝謝夸獎。”斂水皮笑肉不笑的說。“滾!”徐大娘有些惱怒的揮手,說著,“回去陪你的小夫郎!”“好咧。”斂水答應著,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這女娃娃。”徐大娘搖頭,她知道她又被斂水氣著了,又掉進斂水事先挖好的坑里了,“也不知道這小家伙選的人兒到底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出了徐大娘的偏院,斂水免不得又看見了徐滬與莫畫那一對熱烈交纏的鴛鴦,驟然間想起的一件事讓斂水不得不駐足停下,別誤會,斂水可沒有什么偷窺的癖好。
看見她出來,徐滬便惡狠狠的瞪大那雙黑白分明眼睛盯著她,雖無什么惡意,但始終看的人有些不爽,有些發毛。斂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把徐滬的反常定位為更年期。如果徐滬能看見斂水的內心的話,她一定想吐血,可惜,徐滬沒那福分。
莫畫則正常多了,臉上帶著被撞見恩愛的酡紅,問到,“斂姐姐有什么事么?”話語里三分怯六分羞一分嬌。
徐滬醋意的看著斂水,刻意把莫畫抱的緊緊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全然忘了明明是自己先叫莫畫親近斂水的,也忘了是斂水去風雨迢迢的喊她回來的。
這下,就算斂水情商再差都能聞到周圍濃濃的酸味了,不由得覺著有些好笑。為了避免醋壇大爆發,斂水就直接開門見山說了主題,“莫畫,聽說你剛買回幾件沒穿過的新衣裳準備過年,能先賣件給我嗎?錢我得空再給,”
莫畫點了點頭,也不說話。徐滬倒是大方的把那幾件新衣都拾掇出來一把丟給斂水,再緊緊攬住莫畫的腰,滿臉不耐煩的說聲不用還了便向斂水揮手示意下起了逐客令,像是再趕蒼蠅一般。
標準的見色忘友啊,斂水走遠了,耳邊還能聽見徐滬那隱隱約約的聲音——“沒事兒,為妻明個兒陪你一同上街買,不出水了。”
也不知道那男人怎么樣了,斂水走著,路上黑漆漆的,斂水把衣服拿的穩穩當當的,不用她自己去挑買衣服,這事是極好的,斂水可沒耐心去一間一間店面對比尋找一件合眼的衣服量尺碼,有現成的是再好不過的了。
斂水小心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著的小布包,邊角翹起的地方還能隱隱的看見一塊天藍色的軟絨布料,而后又遲疑的放了回去。
燈還亮著。那個男人根本沒有起床關燈的習慣吧?斂水推開門。男人依靠在床柱上,頭低著,一點一點的,眼底有圈泛青的顏色。
怕是真的累了吧,男人顯得比初到時更顯得憔悴些。
斂水托著男人的下巴輕柔的從下巴描繪著男人的面容,時而劃過男人顫顫的睫毛,但更多的是留戀在男人凝脂似的唇上。男人的皮膚很好,像是剛剝了皮的雞蛋,水潤異常。鬼使神差的,斂水吻上了尚唯,感受著那濕熱而柔軟的兩片唇。斂水沒有深入,只是溫柔的用舌尖劃過男人的唇,淺嘗即止。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
我要努力做個有節操的人類!【握拳】
☆、穿衣
斂水到目前為止的每次溫柔,無不是在男人熟睡以后的事,斂水也講不清楚為什么,不習慣嗎?還是防備?斂水表示不知道。
有些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慢慢的醞釀著叫囂著想要發酵,斂水知道,那叫做心疼。斂水很明白,明白的知道自己或許真的有些喜歡上了尚唯,會心疼他,不然怎么會想著去替他要衣服,然后找那人出主意再出錢買禮物。
不過,斂水也不過是僅僅是有些喜歡,這樣的喜歡對于斂水來說像一根絲線,狠下心來輕輕一扯便會斷掉,也只是會受些輕傷的。
斂水并不想讓自己有任何牽掛。任何可以成為她弱點的牽掛。斂水有些后悔買回自己的玩具了,她本以為是一個隨時可丟的玩物,只是,她好像并不想讓這個玩物成為路邊的破布娃娃呢。有因就要有果,斂水目前尚不能擺脫。
愛情都是殘酷的,喜歡卻是曖昧而殘忍的。
一夜天明。
尚唯掙開了眼。他覺得脖子好疼,全身上下都有些麻麻的鈍鈍的疼痛。尚唯想下床,但以不良姿勢睡了一晚的身子顯得格外無力,比如手和腳,都是曲起著進入了睡眠,造成血液循環的不流暢。
“砰——”尚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很響。斂水又再次不在他的床邊,欣喜之后的尚唯是失落中夾雜著一絲難過的,逃過她的占有,難道不應該高興嗎?難道還要讓斂水再綁縛住他多一次?他又不喜歡受虐。怎么又開始胡思亂想這些了!尚唯暗罵了一聲自己。
斂水進門便看見正拿自己出氣的男人,覺著好笑,也不知是因為心情問題,自昨個兒回來到現在,見什么都想笑上一笑。不過好幾年都不曾笑過幾次的臉,肌肉僵持著不肯給斂水扯出一個開心的弧度。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甚的,斂水覺著男人越發的可愛動人。
“你……”一抬頭,便看見了斂水,尚唯驚訝的張開了嘴,放下了還在揉著屁股的手,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身子不自覺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