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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雖然你很是礙眼,但是我還是告訴你好了~”胡樂帶著勝利者一般的微笑靠近尚唯,像是危險的獵人,正在靠近他的獵物,他輕輕的湊過去,對尚唯說:“我聽說,尚家因為謀逆而準備滿門抄斬呢,聽說下命令的就是寧金王呢?!?
胡樂故意的頓了頓,“似乎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你家妻主謀劃的結果呢?”親人啊,永遠是尚唯的死穴,觀察尚唯這么多天,胡樂很明白,打擊尚唯,要怎么做才會令尚唯更是難受。那個女人,是在縱容他吧?
縱容他對付尚唯這個所謂的夫郎,還真是薄情呢,這個世上的女人。胡樂冷笑,他還要感謝那個女人的縱容呢,如果不是她的縱容,他又怎么會這么快找到她的弱點呢?胡樂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眉目含情,倒是端的一副魅人的好相貌。
“轟隆——”這個消息如同在尚唯的腦海里炸起一道驚雷,響的他有些頭暈目眩,還算是單純的,沒見過多少市面的尚唯,無法想象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黑暗,但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顯得被動。
“你在說什么?”半晌,尚唯才找回他的聲音,聲音很是干澀,像是無法承受對方帶來的消息一般。
“啊拉~沒聽到嗎?我說,尚家,被抄家了。”胡樂惡劣的重復多了一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臉色蒼白蒼白的模樣,心下掠過一絲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情緒。
哼,還真是個笨蛋呢!胡樂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輕蔑,不共享記憶,不會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好處,胡樂有一瞬間覺得,這似乎也是不錯的呢。一個在他眼中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不屑于去記憶的女人,居然奪了他的身子,即使妖物什么的本就不是什么看中貞操的族群,但是這并不妨礙胡樂的不爽。
難道她以為,一點點的縱容就可以完全消除對他做的事情的影響嗎?真是可笑。
“啪嗒——”尚唯覺得自己腦海中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就這么干干脆脆的斷去,一瞬間,尚唯覺得自己的腦海里多出了很多說不出但是卻又紛紛雜雜的情緒。
“吶……恨嗎?”胡樂問,眼眸黑漆漆的,就好像是迷惑人心的惡魔一般,他看著尚唯,再度靠近尚唯說了些什么,把一個用綢布包著的東西塞進了尚唯的懷里。
可不要讓他失望啊~胡樂笑瞇瞇的看著失神離去的尚唯,顯得很是開心。斂水此時尚且窩在房間里,閉著眼睛,臉色在陰沉沉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蒼白,只是不注意看的話,又或許覺得是錯覺。
斂水的胸口起伏有些小,呼吸算不得平穩,因為她的呼吸幾乎輕到沒有。
還是……大意了呀……斂水在心底感嘆了一下,虛弱的感覺如同如影隨形的觸手一般緊緊地糾纏著她,讓她很是不爽,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尚唯腳步虛浮的回了房間,他知道斂水在那里。
“妻主?!鄙形ㄍ崎T進去看著斂水,斂水也安安靜靜的回望,神色似乎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怎么可以……
明明,明明是她毀了尚家,為什么還能夠這么平靜……尚唯握緊手中的東西,神色隱忍而痛苦。
“嗯?!睌克畱?,聲音倒是掩藏的滴水不露,沒有絲毫虛弱的感覺,她很想知道,自家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又或者說,她是想看看自家男人到底是掉進那只小狐貍的陷阱有多深呢。
他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為什么能夠這么輕輕松松的毀掉他的家以后又若無其事的面對他,難道……她以為他真的是鐵做的心,不會心疼么?尚唯抿了抿唇,他真的很累,一次一次的靠近,一次一次的被推開,沒有理由,沒有解釋,一切就僅僅是因為夢境而變得虛幻。
尚唯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怎么樣的解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上最后一句,就像是每個人臨死之前的掙扎一般,明明知道不可能,卻又忍不住去做。
“妻主……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尚唯問,捏住的拳頭用力到骨節泛白的程度,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沒有,你想問什么?”斂水低下頭,眸子里的情緒波濤洶涌,但是那些情緒也僅僅限于那一雙黑色的眸子里,其他地方,沒有一絲表露。
“斂……我累了,真的累了。”在斂水說沒有的那一刻,尚唯明明白白的知道了不可能三個字,不可能有解釋,不可能得到解釋,也就是在那一刻,尚唯很清楚,他該放手了。肚子里的孩子,還是他一個人自己養就好了……孩子啊……既然她怎么想殺掉這個孩子,那么……
尚唯靠近斂水,像是往常一樣想要汲取溫暖,可是記憶中以及現實中的這個人已經無法再給他半分的溫暖,尚唯所能夠感覺到的,僅僅只有是寒冰一樣的溫度,凍得他瑟瑟發抖。
斂水放任尚唯靠著自己,也調整好姿勢盡量不壓著他肚子里的孩子,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呢,他知不知道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他們初見時候那個即使已經把棱角小心翼翼藏起來卻又顯得有鋒芒的少年一樣,還是一樣的……那么想讓人把他毀滅啊。
這么久了,還是沒能夠把他骨子里的東西敲碎然后拿出來丟掉嗎?斂水說不清自己是失落還是開心,她只是寵溺的讓尚唯靠著自己,什么也不想做,也就什么都沒有做。
明明知道危險卻不去做任何的防御,這并不符合斂水一貫的作風,但是卻符合她那陰晴不定的性子,什么時候覺得喜歡,什么時候覺得不喜歡,這些,都是不定時的。
斂水半靠在床邊,方便尚唯把手放在她身后摟著她,她有些看不清尚唯的表情,覺得有些可惜,但是隨即又釋然的笑笑。
“噗嗤——”也就在斂水把笑容綻放出來的那一刻,刀子入肉的聲音同時響起,冰冷的刀刃進入體內的感覺,讓斂水覺得有些惡心。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在認真的考慮番外這種神奇的東西,明天是番外,有人給個好建議嗎?~
☆、番外再一發
某夜,下著傾盆大雨,臨江縣的夜色濃的就好像是看不見明天。
斂水不知道怎么的來了興致,看著安靜的坐在身邊刺繡的男人,眼里有某些情緒翻滾著。
斂水靠近尚唯,投下的陰影擋住了尚唯的視線,尚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斂水到底想做什么,但是還是乖巧的把手里的針藏好,任由斂水動作。
斂水側了側頭,看著尚唯隆起的小腹,真的很奇妙啊,那里有自己的血脈。
嘛,不過那并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滿足自己的渴望,斂水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她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是,前提是……這個男人不要亂動呢……斂水在自己感興趣的事兒上,一向是極盡耐心的,她溫柔的扶著尚唯坐起,然后手法溫柔的開始剝開尚唯的衣服。
尚唯只覺得那觸覺就好像是羽毛輕輕拂過的感覺,被觸碰到的肌膚不自覺的起了雞皮疙瘩,愉悅的信號。
斂水有些魔怔的吻著尚唯,看著他閉上眼睛任由她掌控的模樣,有些出乎意料的迷人。
斂水扯下尚唯的發帶,或許是不夠溫柔的緣故,尚唯皺了皺眉,但是卻仍舊乖巧的如同娃娃一樣躺在斂水的懷里,直到斂水把他的手綁在床頭,這才有些慌亂的睜開眼看著她。
【你要干什么?】斂水明明白白的從尚唯的眼中讀出了他想要說的話,一時間倒是覺得好笑,斂水吻上他的眼睛,她家男人還真是有雙會說話的眼睛啊。
“來,我們檢查身體?!睌克劾锸⒅鴿M滿的笑意,即使很久沒有做過,但是斂水的手還沒有生,很熟練的就把尚唯的衣服褪下。
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更有誘惑力,斂水輕輕的捏了捏尚唯胸前的小紅果。
尚唯繃緊身子,嘴里忍不住溢出某些誘惑的音符,擾亂的頭發披著,像是在引誘她犯錯。
興致來了斂水也就拿起尚唯落在一旁的一束青絲,像是清掃一般的來來去去的掃過其中一只小紅果。
“啊……”尚唯猛的拔高了一個音調,眼角泛紅,隱忍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里。
“怎么了?”斂水有些疑惑的文,下意識的動了動手上的那一縷青絲。
“唔……”尚唯這一次干脆是挺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卻是被斂水眼明手快的止住。